走過吃過全球二十多個國家的中餐,在我看來,最好吃的中餐,就在多倫多。你要是覺得刺耳,換成之一我也無處反對。
安全,物美價廉。 這次幾乎是冒死去了多倫多,一呆就是十多天,不能白白被嚇着白白地死了,怎麼也得大吃特吃,藉以表達我至死不渝地摯愛中華文化之食文化。
更何況,大都是朋友請客,說不吃白不吃是不是顯得我特低俗。其實我也就那樣。回家後量體重,增了六七磅,不過,平均一下也不多,每天不過半磅,接近0.25公斤,乘上一千,我才是二百五。 



李兄帶我去的那個飯店叫皇后名粥吧,一進去,首先就點“皇后大粥”,太美太鮮。多年前在這裡第一次吃這碗粥,完全不敢相信粥可以煮成這樣。從小就認為,粥就是玉米麵粥,高粱米粥,小碴子粥或高粱米粥,並且都限量,一人一碗。要是那時知道有皇后大粥,那我一定會認為進入G產Z義社會必定會喝這碗粥。 後來,李兄又領我去了另外一家粵餐館——“富麗宮大酒樓”,點了一道什麼“栗子栗米南瓜粥”,讓我又別開風味,栗子和小碴子就差一個字,味道咋就這麼不同呢?柔軟香甜,可口可心。



那頓飯還吃了一個鹹水角,哇,絕美,以後可怎麼活下去。它形狀像胡蘿蔔,金黃,錐形。外皮酥脆,皮下糯米柔軟。還有餡,香香的湯汁里幾塊筍塊,脆,那叫一個開口脆。 其實一開始李兄帶我去的是乙龍天飯店,等的人太多了。正好幾天前,郭君與王兄夫婦帶我去過。點了一大桌子的早點,一年半了,第一次這麼放開地吃粵菜,想不覺得幸福嘴都不答應。吃了這個吃那個。




一大盤蜜汁叉燒,就讓我覺得生活比蜜甜在多倫多也許是真的。還有一個金沙蓮藕片,第一次吃,干而且脆。吃了這裡的叉燒酥,就明白酥的感覺到底是什麼了。
郭君看我特喜歡,結束前又給我點了一盤,帶回旅館當晚餐。但我哪裡等得及啊,散步一萬步後,肚子空出了一些空間,立即拿起叉燒酥,先欣賞了片刻的外形之美,然後,細細咀嚼內在之美。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要趁熱吃。 對了,還看了郭君畫的畫,牛。
王兄說:“疫情一年半了,這是我們夫婦第一次到飯館吃飯。”
我說:“除了感謝Z,你們也感謝一下我吧,還感謝郭君埋單。”



任兄夫婦帶吃火鍋,我們聊得太爽了,食之愈增其味。


曾兄約了兩次,我在百忙吃之中才給了他一個機會。我們去了“西域食府”, 先點新疆大盤雞。早就聽說過這道新疆名菜,這回終於如願以償,好吃。還想點一個烤包子,新疆名吃。但服務員說:“以前有,但點的人少,就不做了。” 也許是這幾日吃太多的好吃的了,他家的餅夾土豆絲和一點辣辣的肉,竟讓我讚不絕口。





我住的旅館距離馬漢姆的大統華不過一千多步。恩福協會安排我住在這裡,就是為了方便我午飯和晚飯自理,但我理的機會不多。
前後去了兩次大統華,一次是我一人前往。裡面有許多做好的食品,我看一大盒子壽司才十加幣,不買就對不起加拿大人民、政府、黨和軍隊了。還有各種小菜,都可我口。 最喜歡西米露粥,要了一個大杯的,才4.9加幣,拿回旅館喝時,連勺子都省了,我端起來就喝,那叫一個痛快,甜。一盒豆腐花,2.99加幣,又白又嫩,這兩樣食物讓我這個傻子吃了之後,立即組成了一個現代詞,傻白甜。


那天終於到了要表現表現自己熱愛家鄉以及家鄉所在的偉大祖國,我請也是遼寧人的王兄吃了一頓東北菜,酸菜白肉,東北大拉皮,味道都很正。但最愛粘豆包,光是那個黃燦燦的樣子就讓我醉了,太家鄉了。


臨別多倫多前一天,知道自己沒有染上新冠病毒,我獎勵了一下自己。一個人走到那個廣場,去了Markham的雲尚米線,堂吃,點了一大碗有鴨血的。順便點了一個肉夾饃。
沒想到,肉夾饃喧賓奪主,香脆,脆香。走前又點了兩個,當晚餐。 還是有點遺憾,每天教完課,十點半才返回旅館,動了一下吃宵夜的念頭,但立即否決了,有點累。 留給下次去多倫多吧。 2021.11.2 於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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