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我走出了Monte Carlo Inn旅館,半個小時後子龍兄來接我到恩福去教課。
我想在旅館附近走走,順便再想想要講的這個觀點:“向什麼樣的人,我就做什麼樣的人……。這樣才能好好地傳遞好消息。” 雖然旅館門前有車無人,但我還是朝旁邊更僻靜的一個大停車場走去。
一個動物從路口跑過,大尾巴一撅,一條棕紅色的影子,蓬鬆。是狗?不是。
是貓?太大了,也不是。
莫非是狐狸? 可能嗎?這天還大亮着,太陽遠在天邊,近處是車道,居民區。 




不管了,去看看。
我趕緊走過去。
走了不到四五十米,就見一個棕紅色的小傢伙趴在綠草坪上,背後是大J堂。它看着我,沒什麼感覺,興趣全在嘴下的東西,啊,是小皮球,白色的。 但我卻激動的了不得,絕對是狐狸。
平生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着它,並且是在市區里。 向前走時,我儘量輕地挪動腳步,但它似乎毫不在乎,它在等我。

等我距離它十多米時,它才叼起氣球,向一個大草坡上走去,腳步,與身子一樣輕盈。那身紅,如篝火,尾巴尖上的一撮白毛,一顫一顫的。 它停下了,趴下了,小腦袋瓜左晃右晃,是在研究嘴下的皮球嗎? 我止步,保持社交距離。也怕它因認清了我的中華臉而聯想起某國足球。

小狐狸用尖尖的小嘴拱了幾下皮球,也不知道用嘴還是用腳拍了一下,皮球突然彈了起來,兩尺多高。說時遲那時快。狐狸隨之躍起,撲向皮球,一個完美的棕紅色弧形。 接着,又一下。 我驚呆了。 小哥們,你也太會玩了!是誰說的,Z由是遊戲的本質,無拘無束,不受任何限制,就按照自己的心願去玩耍。 皮球滾到一邊,小狐狸立即去追。
我一邊錄一邊拉近與狐狸的距離。突然,小狐狸一掉頭,朝我走來,我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朦朧中覺得它微笑着朝球走去。還撂下了一句話:“跟你玩哪。” 你接着玩吧,我就遠遠地看着你。玩了一會兒後,狐狸走向了一棵大松樹,我走回旅館,一路感恩,歡喜。 
2011.11.14 從多倫多返回美國將近三個星期後追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