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年它只長出了幾根綠葉,不再開花,我才記住她的中文名字:朱頂紅,學名叫Hippeastrumrutilum。
動了一下扔掉它的念頭,立即否定了,畢竟養了將近二十年,有感情了,而且,它在冬季里開花。 換土是唯一的出路。 雖然換了土,但去年還是只有綠葉。 等吧,愛是恆久忍耐,對人如此,對花也應該如此。 今年五月底它冒出了一個花苞,雖然外面被綠色包裹着,但透過陽光,依稀可以看見裡面一個小小的花蕾,一天天長大。 是為了安慰我嗎?就過了三天,我兩年來發表的文章全都不見了。 




六月三日,花蕾伸出來一個紅紅的尖角。
然後:
小紅頭;
小紅喇叭。
幾日後,紅喇叭吹響了紅色樂章。
一個紅喇叭,兩個,整整四個。
合奏。 五月三十一日,我開始了寫風花雪月系列,第一篇居然是寫水仙花,白花,但含苞時,與朱頂紅幾乎一模一樣。


一日清晨,陽光灑在盛放的花瓣上,一個小點點,鮮紅,亮紅,閃着紅光。
是星雨吧?
每個星星都在燃燒。 那些日子,凝視着美麗的鮮花,幾次想到了撒種的著名比喻,好種要撒在好土上,才能長出莊稼。
花也是這樣吧,當花盆裡的土已經成了石頭,就只能換土了,不然,休要指望鮮花怒放。 2021.11.26於女兒家中



(6.10)



(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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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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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5 )
下面是2011年拍攝的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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