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走了不遠,腦袋裡就冒出了趙雷的歌。“……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喔哦...”
這首《成都》讓我想成都了,我想念這個城市,想念這個城市裡的好朋友,你們還好嗎? 沒想到此時竟要問一句,吃飯了嗎? 在中國的城市中,我最喜歡成都,去過三次還是看不夠,好山,好水,好吃的,好厚重多彩的歷史文化。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好幾位好朋友。
2015年那次,臨走前才看到那位胖弟兄,他到了飯桌邊一坐下來就道歉說:“對不起了,范大哥,我剛從外地回來。下次你來成都,我一定請你吃飯。” 能見到你們嗎?

我第一次到成都是2010年6月24日,一到就喜歡上了它。當天彭強弟兄請我吃飯,點了幾個川菜,吃起來竟然不辣,麻,也就一點點。我問他:“這是川菜嗎?”他說:“川菜博大精深。”我笑了,這個詞竟用在了這裡。 那一次,我幾次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或半夜,或清晨,有時一人,有時與朋友。走着走着,就在一家小飯店裡吃一點早餐,吃一點宵夜。我走過桐梓林,路中間有花,路邊也有,大樹綠得要流出來。

在三一書店中我做了一次講演,介紹我的新書——《細節中的文明——尋找美國的靈魂》。
後來,又去了一個教堂跟大家聊天,我在那裡見到了弟兄。
我說:“又見面了。”
他說:“是啊,上一次是在舊金山,這一次是在成都。” 我給大家介紹了德蘭修女的一段話,如何用生命來傳福音。
她說: 你得讓別人在你身上看見耶穌
讓他們看到你如何祈求和禱告 讓他們看見你如何過上一種聖潔的生活 讓他們看見你如何與家人相處 讓別人看見你的家庭得着平安。 當別人看過你所作的事後,你就可以正視他們, 然後說:“這就是道路。” 你已從生活和經驗中,宣講了基督的信息。


我遊覽了武侯祠,岳飛所書的《前出師表》再一次引起了我的深思,僅僅是千古奇冤嗎?其實是不義。岳飛之死,別拿秦檜作擋箭牌,幕後的指使者是趙家的皇帝,皇帝是罪魁,禍首! 回到趙雷的歌:“在那座陰雨的小城裡,我從未忘記你……”對我來說,該加個“們”字。我不能忘記你們,我的兄弟姐妹。
▲蔡程昱、王晰、仝卓《友誼地久天長》 一個個名字,彭弟兄夫婦、王弟兄夫婦、廖弟兄夫婦、李弟兄、康曉蓉、林和生、李和平、還有我的老學生——焦華,還有章以諾,他在重慶,離成都不遠。 
2015年那次去成都我事先康曉蓉姐妹聯繫了,找十來個愛好寫作的兄弟姐妹坐下來聊聊。不久後在一個群里看到一個通知:“感謝主!范學德老師將來成都做寫作培訓與靈性分享。時間:8月14、15日兩天上午9點到下午6點......” 我立即給康曉蓉發短信說:“嚇了我一大跳!其實我就是想和愛好寫作的兄弟姐妹聊聊,大家彼此分享,不是什麼培訓。”
“培訓”,這豈不是預留罪名。
八月的蓉城,真美。整整兩天,我們七八個人就在一起狂聊,讓我過足了話癆的癮。康曉蓉問大家:“記者採訪安徒生,問他為什麼四十年堅持不間斷地寫童話?你們猜安徒生怎麼回答?”她自問自答:“為了從撒但的手中爭奪我們的後代。”然後說,“記得我剛信主時,讀到這句話,眼淚都下來了。”
賈婷抄錄上帕斯別爾納克的詩鼓勵大家:“別睡去,別睡去,藝術家,不要沉湎於睡眠,你已被永恆俘虜,抵押給了時間。”
……
寫到這裡發現,成都的故事真多,寫不完了。
這麼多年來我慢慢地體會出來了,我和這麼多成都的兄弟姐妹能夠成為好朋友,親兄妹,是因着信仰,為了信仰。也許我們在這一點看法不同,那一點上有不同意見,但我們愛的都是同一位上帝,服事的是同一位主。我們是為了傳揚福音。 上個世界五十年代初期,有一位王老弟兄說過:“我們是為了信仰。”這就是從使徒一直傳續下來的普世基督教的共同信仰。 我有點難過了。但馬上告誡自己,不,現在不是憂傷的時刻,也不是憤怒的時刻,現在是祈禱的時刻。祈禱我們不論在哪裡,都要持守普世基督教的基本的共同的信仰,這就是《使徒信經》上所宣告的信仰。這信仰最後可以歸結為一句話:“耶穌是主。” 是的:“主啊,當我們承認你是主的時候,就有十字架在等待着我們。幫助我們吧,使我們能夠背得起十字架來跟隨你,直到在天上見你的面。”
奉耶穌的名祈禱,阿門。
2020.1.3,凌晨一時三十分,於芝加哥郊區


— THE END —
另一位瘦瘦子的廖弟兄,聽說我回國不敢吃川菜,立即說:“下一次你來了到我們家吃,保證沒有地溝油,絕對的正宗川菜。” 邊走邊想“下一次”,下一次我什麼時候去成都呢?一年,兩年?十年,八年?我去了,你們會在嗎,能見到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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