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学德 很少做梦,但最近接连做了三个梦,印象强烈。
第一个梦是这样的:我和朋友躺在地里,自己也觉得奇怪,身子底下的地不是草坪,是我们二小队的菜地,种的是大角瓜,怎么能躺人。并且,还铺上了一个床单。 跟朋友说,拉上帘子吧。好大的墙,挂上了一大块白布,我知道,白布后面就是老顾家,顾德金,这个名字冒出来了。 醒了还纳闷,梦中的地面太像我在生产队里干活的情景,晚上,躺在棚子里,和几个哥们一起看地。西红柿熟了,偷的人挺多,我们得轮班在四周走走。 梦中的我只有十八九岁,正是我还乡当农民的时候。



第二个梦是看到了四只狼,我肯定,它们是郊狼,进到了我们家院子里了。是小时候的家,房角有块自留地。我纳闷,院子砌墙了,它们难道是跳进来的? 我拿起炉钩子打狼,打死了两只,一只跑了。另一只不服,还往前冲,到门口了。我一边拿炉钩子继续捅郊狼,捅一下,它退一步,但眼睛死盯着我,两道凶光。 我对屋里的人说,是弟弟吧。快点,把那个大炉串子插到炉子里,烧红,我用它一下子就会烫死狼。 我清楚地看到了那个炉子、炉坑,还有插在炉坑里的炉串子和炉钩子。 从四岁多记事时我就记住了那个串子和钩子,很多年没有看到这样的炉具了,它们竟然来到了梦中,帮我打狼。


第三个梦是今天下午做的。 情境在我现在的家,芝加哥郊区。就在我们家后院,大树下,两只大狮子。看到它们,我没有慌,赶紧关通向凉台的门。正关着,一只狮子来了,脑袋挤进了门缝里,怎么打,它也不退。 它进来了。 我打它,是拿什么打啊?好像是一本书,很老,很厚,很有力。打在狮子身上,“啪啪”地响。 狮子怕,围着饭桌跑。 我追着打。 跑了几圈后,狮子跑到了厨房里,跳到水槽上,从那里的窗户上往外跳,窗户只开了一半,我使劲推了狮子一把。 醒了后奇怪,怎么狼和狮子都来了,并且,我还都不害怕。 2022.1.7 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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