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广发先生, 2020年1月10日,您向全世界信誓旦旦地宣布:“武汉新型冠状病毒‘可防可控’”。
从此之后,已经过去一个月零6天了,人还在死,疫情还在蔓延,并且蔓延到了世界20多个国家,而你,直到今天为止,也未见在中 国中 央级的媒体上公开道歉,连一句“对不起”也没有说。 请问:“作为一个人,你良心何在?”
作为一个医生,你何时才能说出真实情况?这句话的意思你懂的。

王广发先生,2月1日,在接受中国青年报记者的采访时你说:“当时我们实际上对疫情很警觉,关注点也是公众的关注点——有没有‘人传人’?有没有传染性?但我们掌握的资料是比较有限的,从有限的资料来看,当时我们没有看到明确的‘人传人’的证据。” 你又说:“当时,给我们的资料是41例确诊病例,这当中有两起聚集性病例。我们请教过CDC的专家,根据两起聚集性病例,没法得出‘人传人’的结论,这需要流行病学专家来回答。” 王先生,我对于医学是绝对的外行,但我有常识。常识告诉我,得病了,首先得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病,其次要明白有什么药可以治我的病。但在1月10,您既然连病是什么都不十分清楚,也不知道有什么药可以治它,那么,你根据什么说这病“可防”?
并且,你根本就不知道一个患者可能传染几个人,传染的速度如何,那么,你根据什么说这病“可控”? 你自己都承认你不是流行病学专家,那你怎么就敢那么大胆地就断定新型冠状病毒“可防可控”?

如果你的身份是个官员,相信许多老百姓和我一样,都不会说什么,但你是国家卫生健康委专家组成员,你是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呼吸和危重症医学科主任,你说的是一件天大的事情,我们怎敢相信你会不说真话? 岂止是不说真话,时至今日,铁的事实不断地证明,王广发,你说谎,你当着天下人的面公然说谎! 王先生,夜深人静时,你可曾听到那些死去的冤魂对你说:
我死了! 我死了! 我死了! ……

我虽没学医,但至少知道一点文学,汉字。博大精深的象形文字。我知道在情况不确定时,可以说:“也许”、“或许”、“兴许”、“大概”、“也可能”,等等。
王先生,有一大筐汉字可以让你表达那个不确定性,让你告诉中国人,根据到目前为止你所掌握的有限资料,病毒“也可能”会人传人! 退一万步,你至少可以说:“病毒到底会不会人传人,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不清楚、不确定。” 但你一点暗示也没有,你斩钉截铁地说:“可防可控”。

即使在你自己怀疑自己已经染上病毒并自我隔离时,在钟南山先生说“人传人”之前,你也没向世人透露任何信息!兴许,你在你的同学群中讲了,或者,口头告诉了你的亲人和同事。即便如此,他们也都守口如瓶。 并且,直到2月1日在接受采访时你还说:“到现在我们都不能说这个病‘不可防不可控’吧?只是说我们的代价很高昂!” 你这么说真是天良丧尽!
难道神州大地只有死成“十室九空”才是“不可防不可控”?
难道只要有一个中国人活着就是“可防可控”!

我诚恳地劝您,王广发先生,认罪吧,你在世人面前公然传播不实信息,这是犯罪! 死于新型冠状病毒的人,就是你的罪证。
铁证如山!
2020.2.15

附注:
据2020年02月09日人民网报道,被有关方面认定为“疫情上报第一人”的张继先,她是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呼吸内科主任,2019年12月26日,她发现一家三口肺部感染。 她说:“一般来说,一家来看病,只会有一个病人,不会三口同时得一样的病,除非是传染病!” 很快,张继先的判断就得到了证实。同一天,还有一位来自华南海鲜市场的商户,症状和肺部CT结果显示与那一家三口一样。
12月27日,她将这四个人的情况向业务院长夏文广、医院院感办和医务部作了汇报,医院立即上报给江汉区疾控中心。 结果上报没两天,张继先所在的医院陆陆续续又收治了更多(多少?报道没有提供具体数字!)类似病状的人,他们的症状和肺部表现一致,只是有轻重的区别……。 12月29日是星期天,当天下午,夏文广副院长召集各科专家对收治的几个病例逐一讨论后,立即决定:直接向湖北省、市卫健委的疾控处报告。他们接到报告后当日立即:“指示武汉市疾控中心、金银潭医院和江汉区疾控中心来到医院,正式开始流行病学调查。” 范注:这一切都发生在王广发等专家来到武汉之前,将近十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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