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瘋了,去芝加哥自然博物館。 為啥?保密。 館內人很少,難得清靜,我盯住了礦石、寶石展廳,那是我的最愛。
看那些石頭的過程中,我一再想到了田漢寫的《關漢卿》這部名劇,特別是關漢卿自述我是誰的那段名曲:“我是個蒸不爛、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響璫璫一粒銅豌豆……。” 一個個石頭,我都看成了“銅豌豆”。







剛才上網核實引文,竟然查到了《關漢卿》這個劇本。它於1958年由北京人民藝術劇院首演,獲得巨大成功。 我粗略地看了一下,在劇中,田漢寫到,關漢卿是因為寫《竇娥冤》一劇而獲罪。
在劇中—— 關漢卿(自述):“他們說我不該‘妄撰詞曲,犯上惡言’……”。 另 囚:“於今,戲曲家裡頭,除了關漢卿,敢於‘犯上惡言’的就沒了。“ (後來)周福祥(又確認):“於今法律最忌的是犯上。不管怎麼說,他們認為關漢卿總是犯了上,犯上就是大惡。大惡就得殺頭。好幾位大人主張還是要嚴辦關漢卿。”
快速閱讀時,我竟然看到了田漢寫的曲子:“蝶雙飛”。(寫他自己與朱簾秀的愛情)。
太激動了,我當年偷偷看到這支名曲時還是少年,而今,已經垂垂老矣。
對了,當年家裡還有一套《關漢卿》郵票,如今也早就不知道它們去哪裡了。
《蝶雙飛》全曲複製如下:
將碧血、寫忠烈,
化厲鬼,除逆賊, 這血兒啊化作黃河揚子浪千疊, 長與英雄共魂魄。 強似寫佳人繡戶描花葉, 學士錦袍趨殿闕, 浪子朱窗弄風月, 雖留得綺詞麗語滿江湖, 怎及得傲干奇枝斗霜雪? 念我漢卿啊, 讀詩書,破萬冊, 寫雜劇,過半百, 這些年風雲改變山河色, 珠簾卷處人愁絕, 只為了一曲竇娥冤, 俺與她雙瀝萇弘血, 差勝那孤月自圓缺, 孤燈自明滅, 坐時節共對半窗雲, 行時節相應一身鐵, 備有這氣比長虹壯, 哪有那淚似寒波咽? 提什麼黃泉無店宿忠魂, 爭說道青山有幸埋芳潔。 俺與你發不同青心同熱, 生不同床死同穴, 待來年遍地杜鵑花, 看風前漢卿四姐雙飛蝶。 相永好,不言別。
我看到的石頭,就不一一細說了,上照片。 2020.9.25、26 於芝加哥郊區

(轉自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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