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29日)幹了一下午的重體力活,晚飯也吃多了一點,得歇歇,娛樂娛樂,於是就看了總統候選人的第一場電視辯論。
用克里斯·勒翰的話來說:“第一場電視公開辯論就像百老匯的首演之夜。”
說白點,打嘴仗。全世界最牛的嘴仗。 從一開始我就被誤導了,聽說拜登半個小時後要方便一下,估計是小解,所以我就為老先生捏了一把水:要挺住哦。
英文是不是那個詞組:“Hold back”。 算了,還是用中文表達方便:“廉頗老矣,尚能憋否?” 腦袋裡多次出現了一幅畫面,是上小學時看到的,三年級,或是四年級時。正上着課哪,一個同學舉起了手說:“老師,我要上廁所。” 老師說:“憋着。” 同學說:“老師,我憋不住了。” 老師說:“那就尿在褲襠里。” 思維跳躍。紙尿片多好啊。


所以,90分鐘的辯論結束後,我為拜登點讚了。喬,你憋住了。 不過,看完辯論後,我又想到了另外一檔節目,就是我們東北的二人轉,川某就是二人轉里的大爺,拜某就是大嬸,大爺一路凌厲攻勢,劈里啪啦地追着打,打完臉,還打屁股;而大嬸則嘟嘟囔囔的,你別這樣啊。“我很難說下去啊。”“他根本不讓我說話。” 於是節目主持人也不中立了,大叫一聲:“嬸,別怕,末將來也。老川頭,接招!”
老川問:“我是跟你還是跟他(拜登)辯論啊。” 二比一。

拜登稱:“老川這傢伙是美國有史以來最糟糕的總統。” 川大爺立即回嘴:“從政47年來,你什麼也沒做成... 我在47個月裡做的事,比你47年來的都多。” 不過,我最關心的是川普問的那個問題,法律和秩序。拜登居然不明確回答,一個法治國家,如果連法律都提不得了,那就真的是要亡國了。
美國要亡國了?當離開《獨立宣言》根基之時 川普幾次提到芝加哥,也是法律與秩序的問題,我在前一篇寫拜登的文章里已經說了,不再多言。

還有就是美國社會是否開放。 老川頭說:“拜登想關閉美國經濟,而我從頭至尾都想要開放……,拜登想讓美國完全關閉,我們越來越了解這個病毒了,老年人和患有基礎疾病的人更容易感染疫情,而青少年和孩子不容易,我們已經學到了很多,但是拜登只想完全關閉美國。” 拜:“不,我沒有。” 川:“不,你有。” 主持人居然關閉了話題:“好的好的,先生們,先生們。” 好在拜登後來說:“你必須先控制住疫情,才能再復甦經濟,而不是本末倒置。” 但他沒有回答老川頭的指控:“民主黨把美國人民當囚犯,就好像監獄一樣關閉了他們的州,限制人民的自由。” 
這幾天我一再想到一句話:“生性自由的美國公民不再懼怕,他們最怕的就是失去自由,也就是再被關閉。” 能關住嗎? 今天下午在小區里溜達,散步的遛狗,都有,見面都說:“嗨”。
沒有一個人帶口罩。 中學後面的大草坪上,十來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正在踢足球。前幾天看到的是女孩。另外一個草地的後面,“磅!磅!”的響聲,一群年輕人正在打棒球。
半年來,只是這一周才看到這樣的情景。煽情的話,好激動噢! 
我一路上反覆想到了一個問題。總統候選人辯論這一制度設計的真好,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哦,怎麼是驢。 解題:兩個老頭辯論,誰贏了?制度贏了! 總統候選人辯論的制度比辯論人更重要! 這一制度的設計,就是保障每個公民的知情權!你說你代表我,把你的見解說給我聽聽。你過去做了什麼,以後打算做什麼。 最重要的是挑錯、抹黑。批評辯論對手,揭醜,將你對手的毛病全部揭露出來,讓天下人皆知之。 所以,兩個候選人辯論不是要塑造一個聖人、偉大總統(候選人),而是要揭露一個罪人,從他的人品,到他的施政理念。由於對手都會竭盡全力抹黑,於是公民看到的就是這倆人都病了,只是病不一樣而已,有輕有重。 兩害相衡取其輕。

(1960年《洛杉磯時報》頭版報道尼克松與肯尼迪的電視辯論。)
好像林達寫了一本書,說《(美國)總統是靠不住的》,其實,不止總統靠不住,就連制度也靠不住的。
沒有一個單一的制度能夠靠得住,因此,要用有缺陷的諸多制度來相互制約。
就比如,光是靠總統到處演講的競選制度就是靠不住的,因此,美國人又設計出總統候選人辯論的制度或傳統,讓總統候選人彼此揭短,抹黑! 回家看新聞: 世界大型企業研究會TheConference Board本周二公布報告指出,受就業市場改善的推動,9月份美國消費者信心指數從8月份的86.3大幅增至101.8。創下17年來的最大單月漲幅。 今天股市大漲。 2020.9.30於芝加哥郊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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