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到群里逛逛,看到了一篇轉發文,—— “挺川網站為何批鬥蘇文峰牧師?”
哈哈,跟我一樣,標題黨,蘇牧師這樣一個好牧者,持守基督教信仰、愛神愛鄰人,特別愛大陸人,怎麼可能會批鬥他呢? 打開文章一看,還真有人批了,批判者是“漁人”,文章發表在“北美保守評論”上,題目叫《我不能贊同蘇文峰牧師》。時間是2020年11月6日。(註:此文鏈接已經被封禁,截圖貼於文後) 蘇牧師被批判的文章題目是“誰主沉浮”,發表在OC機構的刊物——“舉目”上。
對了。先岔開一會兒,我在此隆重推薦兩個公眾號,一個是“偶溪”,它特別適合探索並尋找基督教信仰的朋友,它是“海外校園”被吹走後重生的新號:請掃下面的二維碼。 

▲偶溪 (ID:O-Stream) 另一個是“舉目”,閱讀對象是教會的兄弟姐妹。 請掃下面的二維碼。

▲OC舉目 (ID:FollowChrist) 我對這兩個公眾號特別熟悉,許多作者是我的好朋友,我時而也投稿。吹一把,被約稿。 值得信賴。

掉回頭,再說蘇牧師的事。我趕緊上網查蘇的原文,再讀批蘇的文章,火了,心想:“瘋了,你們竟把蘇文峰牧師也押上了斷頭台。”
這麼開批鬥會,哥見過,我也那麼批過老師,抓住一點,不及其餘,置人於死地。 那是文革,五十年前的事,那時我是紅小兵、紅衛兵。

我趕緊拿起電話打給蘇牧師夫婦,半真半假地說:“以往都是你們鼓勵安慰我,這次,就讓我扮演一次傳道人的角色,安慰你們一下,千萬別太傷心。”
又說:“不管是否授權,讓我代表一些來北美的大陸基督徒吧,感謝上帝通過你們和《海外校園》把福音傳給了我們,又陪着我們往前走。 對不起啊,蘇牧師,我猜那篇文章背景是大陸基督徒,我們身上還有紅毒,好鬥,拉仇恨。” 蘇牧師說:“沒想到會是這樣,其實文章的主旨就是想弟兄姐妹該好好傳福音了。並且,文章還是大選後寫的,1月5日。投票已經過去了。” 我笑了:“我在互聯網上寫久了,他們這還是算客氣的。"
昨天還有個叫“haibo“給我留了好幾條言: “金毛這麼腐敗的人都選”、 “金毛是弱智,你也是”、 “所以你註定客死他鄉,而且還被嘲笑”、 “你怎麼不死”。
這狠勁就像我動了他家的祖墳。
其實我真不知道地點。

不扯了,趁我還活着,繼續說蘇牧師。蘇文說白了就是一句話:“基督徒參入大選的‘澎湃的熱情,如果用來關懷小區、救人靈魂,該有多好?’” 這有錯嗎?耶穌留下的大使命——傳福音,主耶穌給基督徒的兩大誡命——愛神、愛鄰如己,主耶穌給基督徒的新命令,你們要彼此相愛。說的不就是這兩件事嗎? 這兩件事不正是我們基督徒要放在首位的嗎? 捫心自問,我們關注天國大業真有關注大選那麼熱情嗎?別人我不敢評判,說到我自己,我覺得很慚愧。有人批評我花了太多的時間挺川,有點道理。

寫到這裡,公正起見,我還是批評幾句蘇牧師,不應該用“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這樣的小標題。這句詞的色彩太紅,鮮紅、血紅。 雖然如此,“漁人”文章結束後的“評論”語也太誇張了吧?這是客氣說法。不客氣的,誅心之論。居然上升到了對什麼“領袖居然存有如此深厚的情懷,對慘絕人寰的文革居然如此嚮往”的高度,也不怕把自己摔死。
容我賣弄一下,“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這詞句寫於1925年8月,兩個月後,10月7日,詞作者到國民黨中央宣傳部任職,代理部長。那離文革差多少年啊。
恕我再說重一點,抓住蘇文一點瑕疵就誅心,這正是文革筆法,從姚文元到當年的我,我參加過批判牛鬼蛇神學習班,熟悉這套手法,叫“上綱上線”、“批倒批臭”。
特別可惡的網站在“漁人”文章放出來的那些流言

比如Florence Wu寫道:“我贊成漁人的觀點。蘇文峰牧師跟John pepper一樣,是老糊塗了。白信了一輩子的耶穌。讓我不僅懷疑,到底他們是不是重生的基督徒。卻做牧師做了這麼久,將來神的審判要從神家起首,看他們怎麼向神交賬。……”
還有那位“義工”再三留言:“自己已經走偏了,還要教導人,豈不是“瞎子領瞎子”。

但願我錯了,你們這個“北美保守評論”文章下面的評論都是自動顯現並且不可刪除的。但看來不像,那裡有“回復”這個功能。
既然如此,那大概就是你們有意放出來的留言。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用昨天我文章中一段話的大意來回覆你們:“你們是誰,竟然站在上帝的位置審判一位牧師? 你們是不知道聖經中說的如何對待控告長老的教導呢,還是根本就不理睬這教導?” 套用你們在“評論”和“留言”中的一段話:“你們這樣做,是否認真考慮了,你們如何向上帝交賬?!”
2020.11.10 於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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