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是世界著名的風城,風大,冬季里特別大。春天來得晚,從三月到五月初,也就有那麼四五天,最高氣溫升到了攝氏零上十六七度。
你還盼着春天快來吧,五月四日,立夏了,過了兩天,也就是上個星期天,母親節,氣溫一下子竄到了二十七八度。
驟變!
太猛了。
植物好像也跟着癲狂,就這幾天,好多樹都開花啦,開紅花,開白花,開紫花、開粉花,開黃花。一樹,又一樹。迎春、丁香、玉蘭、紫 荊樹、梨樹、櫻桃蘋果樹、蘋果樹,還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大樹小樹,全都開花了。 走在小區內,這兒是青草香,那兒是櫻桃蘋果香,丁香花濃烈,蒲公英花,淡淡的清香。 野生動物的猛勁主要展現在談戀愛生孩子這件大事上,加拿大雁,野鴨子,兩兩結伴,雙飛,還大聲宣告:我們要生孩子啦!還有兔子、烏龜,野鹿,都在踐行食色性也。但我最期盼的是沙丘鶴,能不能生個小寶寶啊? 少年人正少年,他們早就穿上了體恤衫和短褲,有幾個小爺還光着大膀子。他們在中學籃球場打球,在橄欖球場地打橄欖球,在草坪上踢足球。蹦啊,跳啊,跑啊,叫啊!爸爸媽媽在旁邊觀戰,教練跑來跑去地大喊:“再試一次!”“很好!” 從植物到動物到年輕人都這樣了,我乍辦?敢不敢像老夫一樣,聊發少年狂? 這還是問題嗎?
2022.5.12 完成於夜裡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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