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黃燕玲故事的另類分析 特有理 2020-2-16
一個人的知識結構和思維框架形成了一種後天的本能,就是對信息的快速評估。其實關於黃燕玲的故事我先於《某記》好幾天就看到了這個所謂的爆料。現在雖然由於《某記》煞有介事地宣布而出口轉內銷地舉國譁然,但本人卻一直持高度懷疑的態度。 根本原因不在於極小概率的事故鏈巧合,什麼容器傾覆加防護面具失靈加感染後的隨意處理火化。只要不能否認這種小概率事件的存在,咱且把巧合設置成中性不去質疑,關鍵是運載病毒的所謂容器泄露就明顯是與《流浪地球》一個等級的娛樂情節了。本人雖然不是搞病毒研究的,但還是具有科學和工程實踐豐富經驗和知識的。P3、P4的含義指的就是危險等級和安全防護等級。即使中國在軟硬件各方面都落後於發達國家,但必要的進口設備,特別是安全防護裝備總是不會省那點錢的。這意思是說:搞最高危險級別的生化研究,中國用的運載容器必定是國際最先進的裝備。那麼是個搞科研或工程的人都應該有個基本的意識:這種容器應該怎樣設計?我想,防傾覆、防碰撞、防跌落、防泄漏的手段肯定要做到萬無一失。你以為運個病毒就跟送快餐一樣啊? 所以,我對這個故事存有高度懷疑。那為什麼會有這種故事散播流傳呢?這很像是一種疑兵之計,以假亂真,轉移方向。其實我也在納悶,為什麼查黃燕玲的信息就那麼困難了呢?一個開車進故宮的小娘們都能起底得那麼徹底,這關乎國運的大事情咋就沒了那些手段了呢?好歹你們跳出什麼研究所的圈子,查學校記錄,查同學朋友圈呀? 我還是說些另類的猜測吧: 假設新冠病毒就是共軍研發的一款生化武器,前期已經完成了動物的實驗。那麼後續必定要在真人身上做實驗,甚至是傳染性的實驗,以取得最真實的數據,並完成最終的確認驗收。我毫不懷疑中共有這種狠毒的心腸。那麼選擇什麼樣的方式就是一種開放性的思維了。你可以說在囚犯身上做實驗,但這隻完成了直接傳染的確認,但其它針對自然社會群體的散布傳染數據還是缺失。可能是由於有了之前應對Sars的經驗,決策者自以為局部的傳染實驗“可防可控”,於是才大膽地對社會投毒,並自然而然地把海鮮市場設置作為了障目的來源。其實本人聽到“可防可控”這個詞的時候,就有一種不同的理解:這是一種從計劃開始時的本能思路表達。但是,事與願違,玩火者最終失手了,疫情變得無法控制。 在這種背景下,黃燕玲的故事才會被熱炒起來。目的就是為了轉移焦點,虛實嵌套地把實際的真相遮掩過去。 當然,還有另外可能的版本。比如是因政治內鬥而故意製造的災難;也有可能是因為中共在國內國際上的焦頭爛額,以潑婦打滾的方式自殘以恐嚇國際社會,並藉此封城封戶來輕鬆地清除異己。現如今的中國,上門抓人就說是感染隔離,誰能去查證?弄死直接火化,連罪證都不會留下。 反正我是從中國長大的,對中共的心理陰影面積足夠容納以上的猜測。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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