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PHD課題,從一開始就被綁定給了這個百萬美金設備的第五代產品上.我目前從事的這個專業是一個全球都比較熱門的一個方向,而這個方向一定要有這種設備.這種設備按等級來分有好幾種,價格當然也不同.目前全世界只有兩個國家可心提供這種第五代設備,一是美國,二是日本.但是日本政府控製得很嚴,不可以銷往日本以外的國家.我們目前的設備是2006年從美國買的,按當時供應商的說法,它是全球被售出的同類設備中 1st fully packaged equipment.美國也就兩家供應商A 和B,全在一個城市裡,說白了,這兩家公司還是同一個母公司發展來的. 在我註冊PHD前,我們院裡正在與美國的這兩個供應商接觸買這種設備.當時我們試驗室里現有的一個舊款設備是由美國的A公司在1997年提供的第二代產品.我一開始並沒有參與這個購買case,因為當時正準備去不萊梅大學,要在那裡待大約二到三個星期,因為要去的不萊梅大學的試驗室里有一個與第五代產品很類似的第四代產品,也是由A提供的.我要利用這次機會來定一下我的PHD課題.但是在德國剛待了一個星期多一點,研究院這邊就緊急通知我去美國考查一下這兩家供應商.於是我就從德國飛去了美國.但是早在我離開新加坡去德國前,其實我們已經定出方案,就是選A產品了.因為我們一直在使用這個公司的產品,對這個公司的設備還是蠻熟的,包括我在內都是持這種態度.只是沒有對外公布罷了.簽於此狀況,我當時的想法就是飛一下美國,為我們早先的決定給個證實罷了. 在美國的A公司從它在新加坡的代理知道我要去美國,於是派了它的歐洲區域的代理先來見我.代理先生本來就與我的德國教授熟悉,所以很容易就通過電話聯繫上我了.他提出要帶我去參觀一個德國的研究院,據介紹這個研究院一共有四台這樣的設備,同時有一台與我們要買的很類似.我沒有多想就同意了,於是定下了在我飛美國的前一天,他來接我.等我坐上了他的車後,經他給我解釋了一下GPS顯示的路線,我才意識到不應該答應他去.因為按每小時150公里的速度計算,需要四個半小時才能到,也就是說我們要從西德穿越被推倒的柏林牆到東德去!而我必須要在當天趕回來,因為我第二天還要趕早班飛機飛美國.因為沒有任何準備,我當時在空腹的情況下,坐上他的車走了.這幾個小時真的是好辛苦,當時雖然已是三月下旬,但是仍然是大雪紛飛.德國的高路只有低速限制,我們真的是一路狂奔.當穿越柏林牆舊址時,只感覺很多沒有窗戶的建築從車窗前飛,其它什麼印象都沒有.代理先生早前曾經被派駐中國很多年,多多少少了解一些中國人與中國人.因而一路都聊得蠻愉快的.因為GPS出錯,我們還多跑了四十多分鐘才到了那個研究院.當我邁出車時,已經是超級餓,超級暈,超級累及擁有其它的超級不舒服的症狀.中午吃飯時,我點了一盤意大利麵,飲料我隨着代理先生點了一杯可樂.這個時候我才感觸到:超級不舒服時,可樂可以超級幫助緩解.先是一杯可樂,接着又往肚子裡添了點面,我的精神一下子就恢復了. 其實這個研究院非常值得去.他們做的項目都非常好,為了達到精度,它們的相關設備全部放在地下室,以最大限度地降低外界噪音的干擾.參觀完後,又是一通千里狂奔.回來的路上我才知道代理先生是住在荷蘭,早在早晨九點半來見我時,他已經開了三個小時的車.半路停車吃晚飯時,代理先生又簡單地重複地介紹了一下他們的產品.但是他重點給我解釋了一下那台設備的垂直軸.我當時心中疑惑重重,我不懂他當時為什麼專挑這個來介紹,但是因為當時都快累爬下了,根本就不想問了,但是把這個疑惑記在了心中. 代理先生最後也是累得要死,他在下了高速後兩次因超速而被camera照相留底後,把我在半夜十一點半左右放在一個電車總站外,當時已經沒有電車了,我只好走了三個電車站才回到我當時的住處.而代理先生還要再開三個小時車才能回到他在荷蘭的自己的家.不過代理先生與太太的感情似乎很好,回程還在高速時,他的太太來電話,他們用法語聊了一會,我雖然聽不懂,但是感覺雙方的語調相當的溫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