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離開德國,飛去了鄰近加拿大,氣溫比德國還冷的一個美國北方小鎮.我在飛美國前,兩家公司都來email讓我選擇第二天去他們公司.我當然會同意A公司,所以我到美國小鎮的第二天就先去了B公司.B公司的營銷總經理見得我,起初他的態度挺怠慢的.但隨着我的提問越來越多,他的態度逐漸嚴肅起來.進而給與非常積極的態度,只要他不能回答的問題,他馬上大喇叭找人,相關人員很快就到會議室來給我解釋.這種一問一答,一直持續到要吃午飯了.這時公司的總裁來到了會議室,於是一起去吃午飯.在外面的一個飯店裡吃得飯,喝了幾口湯後,我精神又有了.當時也是帶着相關材料去的飯店,邊吃邊在討論,因為問題實在是太多了.當時我們的設備屬於第二代產品,對第五代產品了解是實在不多.下午去車間參觀,直接和技術人員面對面交談,可以說是收穫非常大,從軟件到硬件,再到生產線真的是一網打盡,全部都了解了一下.五點多的時候,我回賓館休息了. 第二天去得A公司.這個公司一開始就表現得非常熱情,營銷經理親自接到賓館.他與歐洲代理一樣,以前經常去中國,所以有和中國人打交道的經驗,所以我們談得也很好.路上我就問他,為什麼要求我第二天到A公司,而不是第一天.他告訴我說這樣很容易把第一天由前一個公司種在我腦子裡的印象掃除出去.其實這個對我這個case沒有用.我當時在德國雖然已待了兩個星期,但是還是沒有把時差倒過來,現在又跑到美國,我的生物鐘已是亂得一蹋糊塗,晚上根本就睡不着覺.再加上這幾天的千里奔波,前一天去B公司時還算有點兒精神,但是這第二天我都懷疑我啥精神都沒有了.我為了不讓我自己睡着了,整個會議室只有我站着,其它人全坐着.上午一樣,一問一答,中午與營銷經理一起吃飯.但是飯是外叫的,類似漢堡的東西,冰冷,就着冰鎮可樂,吃得是非常不舒服.此時的我已經毫不懷疑我已耗盡了我所有的精力.下午參觀組裝車間時,我突然想起了歐洲代理向我提出的垂直軸的問題,於是我重點在了這個軸上.這一注意,我發現了一個這兩家設備的真正不同處.其實B公司的設計眼光非常的長遠,它的第二代到第五代是用一個主體概念,所以它的五軸的結構與第二產品一樣的非常的合理.而A公司的設計概念只能到延續到第四代,因為缺少一個空間給第五個軸.為了彌補這一缺點,垂直軸被旋轉了90度,然後綁了一個軸上去,為了應合這種設計,整個系統不是對稱結構,而是偏向一邊.對機械設計來講,這一設計是非常要命的缺點,因為整個系統根本就不平衡,對於一套超級精密體系,這實在是太致命了.到此,我已經知道該如何做了.但是我還是按計劃完成了整個參觀.晚上,營銷經理還要請我吃飯,還問我想不想買些禮品,全都讓我一一拒絕.我回到賓館後,寫了一個短的報告,然後傳回了新加坡.在這個報告裡,我一一列舉了為什麼要地買B產品的諸多原因.在接下來的兩天內又參觀了兩個公司,然後我又搭乘飛機飛回德國的法蘭克福機場.我在那裡等了十三個小時才又搭下了飛回新加坡的飛機. 在新加坡下機的時候,我已經是超過二十四小時沒有休息,雖然是又累又困,但還是天馬上上班,因為要交報告,還要給老闆做presentation,那結果是回來的頭幾天都不得好好休息.這一趟旅行,讓我在回新加坡後的一個月內都不能成功地把時差倒回到正常時間上來,真的是辛苦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