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所面临的问题 前两天万维网上有网友转贴了篇文章《荣剑:中国十问——决定中国未来命运的十个问题》,内容可读。可惜在网友们中间没有引起重视。是不是因为太长?我现在把原文的一万多字压缩到一千多字,希望有兴趣的网友能看一看。 文章所列的大部分问题我认为都是中国大陆社会必须解决的。有的问题我有不同看法,比如,普世价值我并不认为是万能的,十全十美的;重大历史问题中对毛的批判没那么重要;因为时过境迁,且制度是关键。 网上喜欢捕风捉影;从春天薄王事件发生,到现在习近平“失踪”,人们总喜欢猜测中共铁幕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确实有权利知晓这些,但更重要的是认清中国社会当前的实际状况。 ……………………………………………… 一、执政党的合法性问题 中共目前面临执政合法性危机。执政党的合法性指的是社会秩序和权威被自觉认可和服从的性质和状态。中共通过暴力革命夺取政权后,政治的合法性只能走宪政民主之路。中国的问题在于,从形式上看,执政党并不缺少人民的授权,人民代表大会每年例行召开,名义上代表人民行使国家最高权力,而实际上,人民对于国家公权力的形成、运行、监督和处置并没有实质性的授权委托关系,执政党的合法性是依靠传统的统治手段、意识形态和其他方式得以维系。 二、权力失控问题 经过人类近二百年的政治实践和不同的政治制度的比较,限制国家权力和控制国家权力的思想已经成为宪政民主制度的主要诉求。但是,这个诉求的现实性对于中国而言看来还为期遥远,国家权力过大,过于集中,不断越界侵入社会领域,干预民间生活,非法剥夺私有财产和私人利益,已是当前的主要制度弊端。 经过三十年改革开放,中共权力过大的问题非但没有解决,反而是在经济的高速增长中日趋膨胀,现已成为当前社会政治转型的最大障碍。 三、制度性腐败问题 一党执政条件下不能根治腐败。不受制约的权力必然腐败,绝对的权力绝对腐败,这已是被历史反复证明了的真理。 四、道德危机问题 中国在缺失了制度约束和法律约束的情况下,进一步失去了道德约束。首先,执政党传统的道德资源几乎完全流失。在新的时期,执政党陷于传统意识形态,不能因应市场化和世俗化的潮流提出新的理想化道德尺度,无法引领中国的道德重建。其次,执政党自身不能以道德正己。第三,中国传统的道德系统被红色的革命化道德彻底摧毁。 五、信息传播问题 互联网时代,信息传播成了人的生活的一部分,传统的言论限制方式失效。当信息不可控制,知识不可控制时,无法继续实行愚民政策。 六、司法独立问题 近十年来,政改基本上停滞;司法领域是全面倒退,法治建设举步维艰。依法治国的核心是司法独立。 七、公民社会问题 公民社会的培养和壮大,是市场经济发展进程中必然会形成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公民主体意识的觉醒。中共对任何组织化行为极其警惕和防范的,公民社会建设并没有被纳入到执政党的制度设计和安排之中;相反,从传统的意识形态出发,把公民社会视为西方制度的一个方面而加以拒斥,不主张,不研究,不实践,对民间自发形成的各种非政府组织和公民化社会行动多有限制。这是一种防患于未然的斗争思维惯性。 公民社会建设,本质上是扩大社会的中间层,以中产阶级为主导力量,通过社会自组织化途径,构造社会理性和稳定的秩序,形成社会协商对话机制,对上限制公权力的侵权和扩张行为,对下引领社会底层力量从无序进入有序,上下双向遏制极端性行为,由此奠定宪政民主的社会基础。 八、地方自治问题 中央和地方的关系问题,在中共六十多年的执政历史中,一直没有得到有效解决。到了改革开放阶段,地方的自主性在客观上有了很大提高,国家发展经济的动力主要是通过地方政府的积极性而得以实现。这几年,地方涌现出多种发展模式,比如“重庆模式”、“广东模式”、“浙江模式”、“江苏模式”,从而极大地改变了传统的中央和地方的关系,地方各行其是,中央乐观其成。但是,这些改变仅仅限于经济领域,涉及事权、财权,最关键的人事权仍然集中掌握在中央手里。中国这样一个大国,地区差异极大,地方发展不平衡,中央和地方的关系在制度上矛盾极大。 九、重大历史问题 受制于执政党的共同利益、客观条件、认识水平和意识形态,建国以来的一些重大历史问题,其实并未根本解决。主要是,对毛的错误没有进行彻底清算,对文革灾难的深远影响缺乏足够的估计,对八十年代末期发生的政治风波尚未给予公正评价。 十、普世价值问题 与市场经济必然相伴而生的宪政民主制度和自由人权理念,一再被中共挡在中国门之外。近十年来,中国大陆政治体制改革停滞,思想领域在不争论中重陷僵化状态,公开批判以自由、民主、人权、正义为核心的普世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