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莎修女
我們應該記得特雷莎修女(Mother
Teresa);她生前是世界著名的天主教慈善工作者,因其一生奉獻給解除貧困,主要是在印度加爾各答為窮人服務,於1979年得到諾貝爾和平獎。作為一個天主教修女,她被教皇約翰·保羅二世在2003年10月列入了天主教宣福名單Beatification。目前德蕾莎修女的名稱也變為真福特雷莎修女(Blessed
Teresa)。不過世上也有人激烈地反對她,說她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該如何看待她?我們的世界物慾橫流,而特雷莎修女泛愛眾的形象是那麼與眾不同。這種精神境界多麼美好,又令人景仰啊。可為什麼有人說她是個騙子呢?
特蕾莎修女1910年8月出生,1997年9月去世,在世87年。她原名是艾格尼斯·剛察·博加丘(Agnes
Gonxha Bojaxhiu),出生於奧斯曼帝國科索沃省的斯科普里﹙前南斯拉夫聯邦馬其頓共和國的首都﹚,是阿爾巴尼亞裔人,家境一般,天主教家庭。
她很少提到童年生活,但她曾說,在12歲加入一個天主教的兒童慈善會時,她就感覺自己未來的職業是要幫助貧寒人士。15歲時,她和姐姐決定到印度接受傳教士訓練工作。18歲時,她進了愛爾蘭羅雷托修會,並在都柏林及印度大吉嶺接受傳教士訓練工作。三學期後,特蕾莎修女正式到了印度的加爾各答,在聖瑪莉羅雷托修會中學擔任教職,主要是教地理。1931年,特蕾莎正式成為修女,1937年5月更決定成為終身職業修女,並依法國19世紀最著名的修女“聖女特莉莎”(St. Theresa)的名字和精神,改名為特蕾莎修女。
1940年代初期,特蕾莎修女在聖瑪莉羅雷托修會中學擔任校長一職,但當時印度貧富差距非常大,校內一片安寧,但校外卻滿街都是無助的麻風患者、乞丐、流浪孩童。1946年9月10日,特蕾莎修女到印度大吉嶺的修院休息了一年,並強烈的感受到自己要為窮人服務的心,返回加爾各答後,她向當地的總主教請求離開學校和修會,但一直得不到許可。
1947年東巴基斯坦脫離印度獨立,加爾各答湧入了數以萬計的難民,大多數都是怕被回教徒迫害的印度教徒,傳染病如霍亂和麻風病沒有受到控制,在街頭巷尾爆發開來,於是加爾各答的街頭,學校的高牆外越來越像是地獄,折磨着特蕾莎修女的心,在不斷向總主教以及梵蒂岡請求下,1948年,教皇庇護十二世終於給特蕾莎修女以自由修女身份行善的許可。並撥給她一個社區和居住所讓她去幫助有需要的窮人。特蕾莎修女馬上去接受醫療訓練,並尋找幫手。1950年10月,特蕾莎修女與其他12位修女,成立了仁愛傳教修女會(Missionaries
of Charity;又稱博濟會),並將教會的修女服改為印度婦女傳統的莎麗,以白布鑲上樸素的藍邊,成為博濟會修女的制服。
1983年,特蕾莎修女到羅馬拜訪教皇約翰·保羅二世時,心臟病第一次發作。此後健康每況愈下,於是她在1991年向博濟會提出辭職,理由是她已無法像其他修女一樣全天照顧病患。1997年3月,她退出了博濟會。同年9月逝世。特蕾莎修女留下了4000 個修會的修女,超過10萬以上的義工,還有在123個國家中的610個慈善工作者。印度替她舉行了國葬。
以上是特蕾莎修女一生的簡述。下面是她行善的故事。
有一天,特蕾莎要到巴丹醫院商量工作,在靠近車站的廣場旁發現了一位老婦人,倒在路上,像是死了一般。特蕾莎蹲下來仔細一看:破布裹着腳,爬滿了螞蟻,頭上好像被老鼠咬了一個洞,殘留着血跡,傷口周圍滿是蒼蠅和蛆蟲。她趕緊替老婦人測量呼吸及脈搏,似乎還有一口氣,於是,她為她趕走蒼蠅,驅走螞蟻,擦去血跡和蛆蟲。特蕾莎心想,如果任她躺在那裡,必死無疑。於是她暫時放棄了去巴丹,請人幫忙把老婦人送到附近的醫院。醫院開始時對這個沒有家屬的老婦人不予理會,但醫師在特蕾莎的再三懇求下,便替老婦人醫理,然後對特蕾莎說:“必須暫時住院,等脫離危險期後,再需找個地方靜養。”特蕾莎把病人托給醫院後,立即到市公所保健所,希望能提供一個讓貧困病人休養的場所。市公所保健所的所長是位熱心的人,他仔細聽完特蕾莎的請求後,便帶她來到加爾各答一座有名的卡里寺院,答應將寺廟後面信徒朝拜後的一處地方免費提供給他使用。他們一開始受到印度教區婆羅門的強烈反對,理由是特蕾莎修女不是印度人,然而特蕾莎修女不畏反對,依然在街頭搶救許多臨危的病患到收容所來替他們清洗,給他們休息的地方,其中也包括印度教的僧侶,此舉感動了許多的印度人,於是反對聲浪就漸漸的平息了。
自從找到這個落腳點後,不到一天的時間,修女們就將三十多個最貧困痛苦的人安頓了下來。其中有個老人,在搬來的那天傍晚即斷了氣,臨死前,他拉着特蕾莎的手,用孟加拉語低聲地說:“我一生活得像條狗,而我現在死得像個人,謝謝了。”
光靠特蕾莎及修女們的工作,要救助全加爾各答的垂死者是不可能的,但特蕾莎她有自己獨特的看法,她認為人類的不幸並不存在於貧困、生病或飢餓,真正的不幸是當人們生病或貧困時沒有人伸出援手,即使死去,臨終前也應有個歸宿,這就是特蕾莎對垂死者的愛。
1948年,38歲的特里薩修女離開愛爾蘭的羅瑞托修道院,來到印度加爾各答。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脫下了羅瑞托修女穿着的藍色的道袍,改穿印度平民婦女常穿的白色棉紗麗。
特蕾莎修女是在車站後面的貧民窟展開工作的。這裡到處是破爛不堪的小木屋和衣衫襤褸的髒孩子。有一天,一個說孟加拉語的小孩,向特蕾莎修女要東西,這個孩子只有一條腿,而且斷肢處還在流血。特蕾莎修女準備取藥給他包紮時,小孩卻說他想要吃的東西,邊說邊做出吃東西的樣子。此時她身上只有五個盧比,於是很抱歉地對小孩說:“我是個窮修女,我只能替你包紮傷口。”正準備幫他塗藥的時候,小孩突然抓過藥品,叫着“這個給我”,便拄着拐棍向貧民窟跑去。想了解究竟的特蕾莎修女緊跟着小孩跑進一個小窩棚,窩棚裡面漆黑一片,隱隱約約地可以看見木板上躺着一個婦女,在她身邊還有一個嬰孩和一個約五歲的女孩,三個人骨瘦如柴,目光呆滯,非常虛弱。她用孟加拉語與他們交談,知道了小孩叫巴布,八歲了,那個婦女是他的母親,患有結核病,窩棚里的另外兩個小孩是他的弟弟妹妹。特蕾莎修女只能把她所帶的維生素丸給了他們,那婦人十分感激,向她行合掌禮,並說:“這裡邊還有生着病的老婦人,也請你看看她。”特蕾莎修女聽到這句話,內心受到了很大的震動:為什麼窮人會有那麼善良的心?自己患着病,還關心着別人呢!
那一天,特蕾莎修女連續看望了許多家庭,獨腿的巴布和一些小孩一直好奇地跟隨着她。巴布還請求特蕾莎修女第二天再來。
白天的經歷讓特蕾莎修女難以入睡,這些可憐的孩子們不但沒有飯吃,沒有衣穿,甚至連自己的名字也不會寫,不會數最簡單的數字,將來長大了怎麼辦?要從根本上解救這些孩子,莫過於讓他們掌握知識!於是,在貧民區里辦一所露天學校的想法,在修女的頭腦中成熟了。
第二天,在一塊大樹下面的空地上,特蕾莎修女宣布那裡就是教室,地面就是黑板,願意念書的就坐下來。經過她的耐心說服,巴布首先坐了下來,接着又坐下了四個孩子。特雷莎修女饒有趣味的講課,漸漸地吸引了他們,其他的孩子也慢慢地走近了大樹。等到第二天特雷莎修女再次來到大樹下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用破布、木板等物搭起了一座帳篷,坐在裡面的小孩也比昨天多得多了。巴布告訴她,“這個棚子是大家幫着蓋的,我把朋友都找來上課了。”
就在這簡陋的“教室”里,特蕾莎修女除了教孩子們一些簡單的讀讀寫寫之外,還教他們衛生常識,比如刷牙、洗臉、洗澡等。她還親自帶孩子們到井邊,一個個教他們如何洗澡。貧民窟的婦女們將這些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很快地,她們也仿效特蕾莎修女的做法,替自己的孩子洗澡了。
特蕾莎修女在貧民窟辦露天學校的事兒很快就傳開了,一個星期後,來聽課的孩子達到了一百多人,後來又增加到了五百多人。
加爾各答是印度貧窮人口聚集的城市。由於貧窮,棄嬰之多,景象之慘,實在是人世間少有的。繼興辦貧民學校之後,特蕾莎修女又和別的修女們一起,承擔了收養那些骨瘦如柴、疾病纏身、先天殘疾的棄嬰的工作。
修女們不僅收養丟棄在修道院門口的嬰孩,還抱回了其他地方所見的棄嬰,有些窮人甚至還將自己養不起的孩子也送過來。棄嬰收養的數目越來越多,產生的影響也越來越大,於是購買藥品、奶粉及糧食的經費就出現了經常的短缺。但奇怪的是,每當發生這種短缺的時候,必定會有人送來金錢、食品、藥品、衣服等,幫助她們渡過難關。
1960年代,特蕾莎修女的收容所在加爾各答成為知名的地方,在街頭生病、需要幫助的患者都知道這個能夠讓他們安息的地方,收容所開始急速成長,因人手不足,開始招募世界各地的義工,透過義工的口耳相傳,也打開了世界的知名度。1969年,英國記者馬科爾·蒙格瑞奇拍攝了一部以特蕾莎修女為主的紀錄片《Something Beautiful for God》,片中拍出收容所和印度街頭驚人的貧窮和無助,以及特蕾莎修女決定終身侍奉最貧窮精神,讓許多人相當感動,也讓特蕾莎修女變成了世界名人。
1971年,教皇庇護十二世頒給特蕾莎修女“Pope
John XXIII”和平獎;同年的肯尼迪獎也頒發給她,此外還有如1975年Albert
Schweitzer國際獎也頒發給她,1985年美國總統自由勳章;1994年美國國會金牌;1996年11月16日美國名譽公民,和許多大學的名譽學位;1979年的最重要的諾貝爾和平獎,也頒發給她。當時她拒絕了頒獎宴會和獎金。媒體問及她:“我們可能做什麼促進世界和平?”她回答:“回家和愛您的家庭。”
後人贊她為:她把一切都獻給了窮人、病人、孤兒、孤獨者、無家可歸者和垂死臨終者;她從12歲起,直到87歲去世,從來不為自己、而只為受苦受難的人活着……
下面是一篇否定特蕾莎修女的文章。
邪惡的特蕾莎修女(摘編)
作者:pyridine
http://pyridine.wordpress.com/
對這個世界有不正常幻想的人請不要看以下的 video 跟 link。我自認是天生的犬儒。不過自從我看過 Chartjee 醫生的網站後, 犬儒的程度立刻增加了 10 倍,再也無法相信世界上有無私的人了。特蕾莎修女是本世紀最大的謊言。求求大家不要再寫那些“窮人的朋友”,“無私的聖人”
之類肉麻的話了。國小學生:要是你的老師要你些一篇有關特蕾莎修女的報告,請你寫“她是一個騙子。她不但騙過了大眾,騙過了諾貝爾獎委員會,還騙過了你--無知的老師”。
英國作家 Christopher
Hitchens寫了一本研究特蕾莎修女的專書,書名叫做 “傳教士體位:特蕾莎修女的理論與實作 (The
Missionary Position: Mother Teresa in Theory and Practice)”。他講了一句好話:“你所知道的特蕾莎修女,不是部份是假的。而是全部都是假的。”
例如:
* 特蕾莎修女所服務的印度城市,加爾各答 (Calcutta) 簡直是人間地獄: 其實不然。加爾各答是現代化的大城市。大部分報導特蕾莎修女的文章都誇大了加爾各答窮苦的程度。
* 特蕾莎修女把她的一生奉獻給加爾各答:不然。特蕾莎修女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梵諦岡,或是訪問其他的國家。她很少在加爾各答。
* 特蕾莎修女的慈善組織幫助了無數的窮苦人:不然。儘管特蕾莎修女收到大量的捐款, 這些錢很少用在窮人身上。 Chartjee 寫的書 (Mother
Teresa:The Final Verdict) 詳細的列出印度幾十年來的重大災害。特蕾莎修女的組織幾乎完全沒有過問。特蕾莎修女在接受訪問時提到她所經營的孤兒院,收容所……等等。這些機構常常是修女信口開河編造出來的。其實完全不存在。
* 那那些捐款都到哪裡去了?沒有人知道, 因為特蕾莎修女的教會是全印度唯一不公開帳目的慈善機構。許多錢毫無疑問,很多是用在擴充教會上。特蕾莎修女的療養院沒有救護車, 她的修女卻有專車參加禱告會。許多捐款給特蕾莎修女的人以為他們捐的錢是用來購買醫療設備,整建醫院,或是雇用醫生,其實不然。儘管是在修女名聲最高漲的時候,她的療養院仍然在使用最不專業的設備。
* 特蕾莎修女是無私的人道主義者:正好相反。她是偏執而且殘酷的基本教義派。特蕾莎修女對於“痛苦”有一種不健康的崇拜, 她認為受苦是讓人最接近上帝的途徑。因此, 她所經營的“療養院”不是用來治療窮苦的人,而是讓他們痛苦的死亡的場所。特蕾莎修女的療養院沒有任何現代化的醫療設備。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是沒有受過醫療訓練的修女, 她們使用沒有消毒的針筒, 不使用任何止痛藥,也不打算治好任何人。因為修女禁止使用止痛藥,許多病人都是在最痛苦的情況下死亡。特蕾莎修女唯一在乎的事是傳教。她常常在違反病人的意願之下幫回教徒施洗。Chatterjee 醫生的書詳細的描述了儘管在生死攸關的場合,特蕾莎修女也不願讓病人住她的療養院。
* 特蕾莎修女擁有無上的智慧:特蕾莎修女活在想像的世界裡,與現實脫節。她強力反對墮胎,反對節育,頑固的程度只能用用愚蠢一詞形容。
* 特蕾莎修女施展神跡,因而被天主教會封為聖人:所謂的神跡後來都被證實是偽造的。
Link:
Aroup Chatterjee 醫生的網站
http://website.lineone.net/~bajuu/index1.htm
請不要錯過給特蕾莎修女的公開信http://website.lineone.net/~bajuu/chatlet.htm?11,23
電視影集 Bullshit:
http://www.youtube.com/watch?v=p3tUuA7WBRE
以下是特蕾莎修女一些不為人所知的故事:
* 特蕾莎修女跟一個臨死的癌症患者說:你受的痛苦就像是耶穌基督受難時忍受的痛苦。這麼說來,你的痛苦,其實是耶穌在親你。癌症患者回答說: 我求求你告訴祂,請它不要再親我了。
* 特蕾莎修女榮獲諾貝爾獎。不過沒有人敢問,她對和平有什麼貢獻?她自己很明顯對於“和平”有一種奇怪的看法,因為她領獎致詞居然說“和平最大的敵人是墮胎”。你能想像嗎? 如此愚蠢的發言居然沒有人抗議。
* 特蕾莎修女年老,病魔纏身時,她居然認為這是受到魔鬼的附身,請求梵諦岡的法師給她驅魔。
* 特蕾莎修女得到諾貝爾獎後, 有一些記者到印度的加爾各答去採訪當地的貧民,希望能聽到一些有關修女的小故事。其中有一個流浪漢是這麼回答的:喔,特蕾莎修女得了諾貝爾獎喔?那可真是我們加爾各答的榮幸。我聽說她在世界上別的國家做了不少好事。希望她也能在加爾各答照顧一下我們這些窮人。
NOTES:Penn
Jillette 跟 Christopher Hitchens 都是政治色彩明顯的人,不過不要因此就認為這些反特蕾莎修女的言論是左派,或是右派的陰謀。 Chatterjee 醫生是印度加爾各答長大的印度人,沒有政治色彩。Video 最後一段是訪問特蕾莎修女組織中的修女,她講的話也是有很高的可信度。
特蕾莎修女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我個人認為這種看法至少是過於極端。首先我們必須認定,特蕾莎修女並非完人,她的價值觀念不可能讓世界上所有的人接受(您說是局限性也行),主要是因為她是個極其虔誠的天主教徒。這樣說起來,以上對特蕾莎修女的指責中涉及她信仰的部分都顯得極其可笑。實際上特蕾莎修女最令我感動的,是給予最卑賤的人以尊嚴。這總不能是假的吧?文章最後承認,“Penn
Jillette 跟 Christopher Hitchens 都是政治色彩明顯的人”,這就夠了。如此偏激的人對特蕾莎修女的評論很難客觀。
至於另外一些指責,我無法斷定真偽。如果確實是事實,那就是說,幾乎所有的人都被特蕾莎修女處心積慮地騙了。我向來認為,行騙是很累的,特別是一貫行騙。假如特雷莎修女終生都在行騙,她就是個超人。反之,只能證明指責特蕾莎修女的人內心世界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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