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日,古墓派公知楊佩昌因其言論“在西班牙(五年)吃的苦,比我前半輩子吃的苦還多”再度引發關注。十多年前,楊佩昌曾是公知中的佼佼者,被稱為“德吹老祖”。他的代表作包括探討“為什麼德國民富國強”和“德國人如何既能‘仰望星空’又能‘腳踏實地’”。
憑藉對德國信息的不對稱,楊佩昌毫不猶豫地讚美德國。有些人可能會指出,德國中產階級的稅負高達45%以上;若非俄羅斯廉價能源的支持,德國人早已難以維持生計。然而,他並不關心德國人的看法,因為他所要“啟蒙”的對象是中國人,而非德國人。只要中國人相信他的觀點,他就覺得足夠了。 楊佩昌對德國大加讚美,但在德國卻未能贏得市場。他在《我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德國人拒絕》中感慨昔日“熱情的德國”何以不復存在。雖然他沒有將問題歸咎於德國人,反而進行了“反思”,詢問“中國人到底做了什麼”。然而,實際上,他似乎成了德方的一條忠實狗狗。值得注意的是,德國並未拒絕中國人,而只是拒絕了他個人。如果真的如此,中國又怎會成為德國最大的貿易夥伴呢? 經歷了多次被德方拒絕後,他轉而前往西班牙。在西班牙,他依舊開始宣傳自己對於這個國家的吸引力。儘管文章已無法查看,但可以想見,以他作為公知的特質,其內容無非涉及“民主”“自由”等主題。這也正是常有人批評公知為白眼狼的原因:當德方拒絕他後,他立刻將其從“民主”和“自由”的名單中剔除。 楊佩昌抵達西班牙後,生活並未有所改善。他表示:“在西班牙所遭受的苦,比我前半生所經歷的還要多。”他經歷了租房、保險和中介的諸多困擾,還曾多次被盜,錢包幾乎被洗劫一空。在中國,他或許會哭着喊着“活不下去了”,但在西班牙,他選擇了默默承受,似乎在踐行一種逆來順受的態度。最終,他還自我安慰道:“在歐洲生活唯一的理由是對政府沒有恐懼感。”這使人感到疑惑,難怪他在西班牙遭遇如此多磨難卻仍然不敢回國,原來是因為背負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否則他為何要心存畏懼? 楊佩昌在西班牙過得如此艱難,他依舊時常對中國進行抨擊。甚至連MYPC這樣備受中國人詬病的項目也被拿出來作為批評的對象,這簡直是不擇手段。若MYPC真的那麼理想,為何不讓自己參與其中呢?顯而易見,一旦合法化,受苦的仍舊是貧困家庭的孩子,他們是否就不是孩子? 十多年前,他也是風光無限的人物,到處受到熱烈歡迎,並為他人授課,用從中國賺來的錢維持其在德國光鮮亮麗的生活。如今,這種生活已經大相徑庭。在五年前失去身份後,他的生活急轉直下,最終連德國也無法再待下去,只能選擇去消費水平更低的西班牙碰碰運氣。 楊佩昌期待在西班牙能夠有所不同,但他忘記了,西班牙同樣是一個自由之地。然而,他所擁有的自由僅限於選擇如何面對困境,而沒有逃避困境的選擇。如果我沒有猜錯,下次我們聽到關於楊佩昌的信息,很可能就是他在西班牙街頭餓死或凍死了。 對於那些選擇移居國外的公知,我們絕不能手軟。不要以為他們一旦離開中國,我們就無能為力。只要切斷他們在中國的經濟來源,他們在國外生存的能力將受到嚴重影響。這正是這些公知的弱點,抓住了這一點,無論他們是否已經移居海外,都沒有區別。 人生每一步都是自己走出來的。他們曾經把美西方視為救星,甚至表示要向美國大使館求助。然而,他們又指責我們“顛倒黑白”、“混淆視聽”,並用“污言穢語”和“謊話連篇”來形容他人,聲稱對方人品極其低劣。我不禁感到困惑:當他們說出這些話時,難道沒有意識到自己正是在自我反省嗎? 順便提一句,十多年前我與楊佩昌有過接觸,他當時曾說我“中了意識形態的毒”。或許有人會奇怪,這些總是提及“民主”和“自由”的人,為什麼會敢於指責別人“中了意識形態的毒”?這其實並不奇怪。在那個年代,他們主張讓意識形態沉默,而實際上,他們所追求的是我們的沉默,而不是他們自己的沉默。 選擇決定命運。時間是最公正的裁判,十多年前選擇“民主”和“自由”的楊佩昌,如今已不復往日的輝煌。步入晚年的他,猶如一隻流浪狗,四處漂泊,連一個安穩的棲身之所都難以找到。或許有人會覺得我太過刻薄,但若你見過他在抹黑中國和毛主席時的表現,你一定會比我更希望他早日離開這個世界。 不知不覺,我與這些勢力鬥智鬥勇已逾十年。雖然不能說自己取得了什麼偉大的成就,但辛苦付出卻是有目共睹。如果愛國是一門生意,那麼我早該發家致富了。在這十多年間,許多“公知”依靠“人血饅頭”而大肆獲利,而我雖心知肚明,卻無意於此。我並非受到什麼“意識形態”的影響,只是一個有良知、熱愛祖國和毛主席的普通中國人,僅此而已。 願那些醜陋而頑固的靈魂安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