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輕人可能對蒼老師的身份並不熟悉,她大約四十多歲。在中國文化中,“老師”通常指代傳授知識與品德的教育工作者,地位相當崇高。 最初,人們提到“蒼老師”時,這一稱呼並非出於尊敬,而是源於網絡文化中對權威的解構和惡搞。 例如,有人曾說:“同樣是老師,一個教人做人,一個教人坐人;一個是人生導師,一個是生人導師;一個教我們知識,一個教我們姿勢。” 然而,隨着時間推移,情況發生了變化。尤其是在她退役後,很多人開始懷念她。 儘管她所從事的行業並不體面,但她所發表的言論一直保持着高尚的品格。 最近,她再次發表了一些對中國有益的評論,這引發了日本右翼分子的集體攻擊,他們指責她是“中國的走狗”。 對此,她幽默回應道:“你們覺得我是中國的狗嗎?那我覺得還挺可愛的,汪汪!”這種回應令這些右翼分子無計可施。 在中國網友看來,蒼老師是一位德藝雙馨的人物。 從不同國家的視角來看,她所從事的行業在日本是合法的,從這個角度看,她展現出的“藝”反映了她的職業精神;而從中國角度看,她始終為中國發聲,因此其“德”顯得十分真誠。 有觀點認為,外國人在社交平台上讚美中國人的言論往往缺乏真誠,多數只是為了未來盈利。 蒼老師的情況有所不同。可以認為,她在中國並未真正獲利,至少在法律上沒有賺取收入。 儘管不法分子可能盜用她的作品進行銷售,但對於大多數年輕人而言,通過網絡獲取這些作品並不困難。 縱觀整體價值觀,蒼老師所從事的行業被視為低賤,但她對中國評價正面且積極行動。 例如,她曾多次公開呼籲日本民眾向玉樹地震災區捐款,並倡導“日中友好”。 她還推薦中國名勝古蹟與旅遊景點,並努力學習中文,與粉絲積極互動,同時分享自己熱愛生活在中國的一面。 這些表現充分體現了她對於兩國關係和文化交流所做出的努力與貢獻。 在2015年之前,蒼老師的經歷確實存在一些私心。她渴望能夠從中國成功“上岸”,而她的境遇也比較特殊。 在香港,許多從事成人影片的女星都能夠順利進入大陸市場,接演各種影視劇。 蒼老師的情況則有所不同。如果她的作品能夠以全碼發布,她或許可以與那些香港艷星相提並論,上岸並不難。 流傳出很多未經處理的片段,這些內容不僅缺乏情節,角色塑造也相對單一,大部分作品僅有兩位演員。 這與正規的影視作品存在顯著差距。儘管如此,她仍然有機會轉型、重新開始。 遺憾的是,蒼老師最終遭遇了國內某些商人的算計。 一家國內公司以“公益活動”的名義邀請她參與,但實際上這只是商業炒作。 主辦方甚至為她佩戴了紅領巾,這引發了公眾的強烈憤怒。 全國少工委對此表示譴責,並發表聲明稱將聯合有關部門追究該企業違反《中華人民共和國英雄烈士保護法》等法律法規的責任。 從那時起,蒼老師幾乎不可能在中國找到合適的商業機會。 雖然公眾主要指責涉事企業,但由於她身份特殊,因此風險巨大,也基本沒有人再找她代言。 儘管面臨着在中國賺錢的困難,蒼老師仍偶爾讚美中國,這一點頗為罕見。 這或許反映了網友們與她之間的一種雙向互動。當有人稱呼她為“老師”時,她最初可能是以調侃之意,但逐漸感受到了一種尊重。 她對中國產生了好感,並不斷發表積極評價。 網友們似乎也開始認可她配得上“老師”這一稱號。 蒼老師相對坦率和真誠,與許多日本人相比,她顯得更加真實。 很多日本人往往表現出虛偽,與蒼老師相比,他們所做的不道德行為更加嚴重,卻常常偽裝成謙遜之人。 如同俗語所說,“有小禮而無大義,拘小節而無大德”。 為了反擊那些表面斯文卻內心卑劣的人,她曾表示:“我脫光衣服躺在鏡頭前,是為了生存;而你衣冠楚楚地站在鏡頭前,卻只是為了私慾和欺騙。” 蒼老師近期與日本右翼分子發生了激烈的爭論,令人驚訝的是,她在許多方面顯得比同齡的日本人更加清醒。 例如,她提到:“一個連自己國家少子化的數據都不敢直視,還談論日本的未來,這樣的人怎能有臉談國家的前途?”她還質疑那些反華人士:“你們天天喊着對中國強硬、制裁和脫鈎,但你們家孩子將來怎麼辦? 出生率已經接近1.2,快要跌破1了,養老金由誰來支付? 照護工作又由誰來承擔?難道你們打算讓AI來照顧老人嗎?” 對方對此不服,指責她被中國人洗腦並拿了中國的錢。 她回應道:“我所獲得的每一分錢都是我通過自己的努力賺來的,比起你們整天只會口頭髮泄要強得多。 如果真心愛國,就應該去結婚生孩子,而不是只會在網上虛張聲勢。” 值得一提的是,蒼老師在退役後確實實現了這一點,她不僅結婚,還育有兩個孩子。 她成功轉型為辣媽,並投身於母嬰行業,開設了母嬰店,並成為育兒博主。 偶爾分享一些家庭幸福生活的點滴,展現出人生贏家的風采。有評論認為她是一位真正的時間管理大師,可以平衡事業與家庭。 後來,在中國的網站上,蒼老師開始分享日常生活動態。然而,無論她發布什麼內容,總有網友調侃幾句。 例如,當她分享了一組居家生活照片時,有網友評論稱其胸部下垂,但蒼老師並未生氣,而是幽默地回應:“這才是胸部正確的位置!”不可否認,蒼老師展現出了超凡的涵養和勇氣。 然而,讓人困惑的是,為何她在涉及日本人時總是情緒激動呢? 我認為,她或許依然熱愛自己的國家,然而在某種程度上,她將中國視作客人,因此表現得頗為客氣。 相對而言,她把日本視為家人,因此對其不幸感到悲哀,對其不爭氣感到憤怒。 這一觀點正好觸碰了那些人最不願面對的事實——他們口口聲聲宣稱愛國,實際上卻連最基本的家庭責任都不願意承擔。 日本右翼人士常常呼喊要選出更強硬的首相,希望能有人敢於與中國對抗,似乎這樣就能使日本變得偉大。 蒼老師曾說過一句讓我印象深刻的話:“如果你們真心希望日本好,就少在網上發瘋,多花時間陪伴父母,找個對象生個孩子。 光靠鍵盤上的愛國主義是無法改變出生率持續下降的現實。” 當這些右翼分子被駁斥後,他們無奈之下只能罵她是“中國的狗”。 對此,她冷笑着回應道:“你們覺得我是一隻中國的狗嗎?那我覺得這還挺可愛的,汪汪!” 她這樣的表達,我們可以看到她不僅展現了對國家的關心,也批判了那些表面愛國而缺乏實際行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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