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發現自己對牢A的視頻內容深感着迷。 牢A的視角非常全面,深入剖析了美國社會的各個方面,尤其是它所提出的一些概念,比如“短生種”、“強化劑”、“糖霜蘋果”、“迪斯科米”和“下水道史萊姆”等,這些都簡單而生動,其傳播效果對公共知識分子來說可謂是一種強烈的衝擊。 坦誠地說,許多人觀看牢A的片段最初是出於“獵奇”的心理。 牢A講述的許多“斬殺線”故事超出了很多中國人的想象,這些故事以事實為基礎,邏輯嚴密,讓人難以反駁。 這也正是牢A如此火爆的重要原因。 以近期美國的寒潮為例,牢A通過流浪漢與非法移民的話題,深入探討了在寒潮影響下,美國底層民眾的生活狀況。 具體來說,對於非法移民而言,在寒潮來臨時,他們常常將孩子留在車中,然後外出工作。 如果孩子在他們回來時不見了,那就只能聽天由命。 而如果孩子稍微大一些,他們可能會被送到餐廳去洗碗,站在凳子上從早上十點干到晚上十點。在劣質洗潔精的侵蝕下,孩子們的手很快就會腫脹和變形。 雖然這聽起來悲慘,但對於非法移民來說,這樣的工作往往需要托關係才能找到,因為餐廳後廚相對溫暖,還有飯吃,並且可以避免ICE(移民與海關執法局)的抓捕。 在所有非法移民的孩子中,這樣能獲得工作的孩子已經算得上是極為幸運,因為非法移民的人數眾多,而餐廳卻有限。 這樣的悲劇故事在牢A所講述的“斬殺線”中層次分明,就連其中最悲慘的一部分也未必能排入前十。 這讓人不禁想象牢A所帶來的衝擊力。可以說,任何聽過牢A“斬殺線”故事的人,只要具備基本判斷能力,就會徹底放棄移民美國的念頭,無論是非法還是合法。 如果我沒有猜錯,牢A的每一句話都將被某些公知仔細審視。這確實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只要能夠成功地對牢A進行批評,不僅能一舉成名,還能藉此奪走牢A身上的“光環”。 這樣的行為也可以向美國表達忠誠,形成一種“投名狀”,既可以獲得美國的支持,又能夠在國內獲得關注,真是一舉兩得。然而,迄今為止,沒有哪個公知敢於正面與牢A對抗,這足以說明牢A所講述的“斬殺線”故事是經得起考驗的。 事實和邏輯經得起檢驗並不意味着一切都好。 我們不能忘記,當你與公知討論事實和邏輯時,他們往往會轉而談論“道德”問題。在這一點上,公知總是遊刃有餘。 實際上,公知確實採取了這樣的策略。他們抓住了牢A“斬殺線”故事中唯一不具漏洞的一點,即所謂針對女留學生的“造黃謠”。 他們聲稱自己所見到的女留學生並非如此,但這與牢A所描述的他所見女留學生並不矛盾。 既然他們可以說出自己的觀察,那麼為何牢A就不能表達他的觀點呢? 既然大家在不同頻道上交流,他們所看到的是美國的宣傳片,而牢A看到的是美國的紀錄片,那麼各自表述就好了。 他們卻堅持認為自己的觀察才是真實,而將牢A的話視為虛假,這是否顯得過於苛刻? 牢A提到的“三通一達”確實給那些“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女留學生帶來了困擾。 有觀點認為20%的女留學生表現良好,也有人認為80%是好的。不論具體比例如何,可以肯定的是,確實存在一些優秀的女留學生。 這一點無可置疑,因此怎麼能說牢A“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呢? 看過牢A“斬殺線”故事的人都知道,他一直在強調的是“他所見過的”和“他所聽過的”,從未將其表述為針對“所有女留學生”。 相反,他建議所有留學生家長在孩子回國後為他們(無論男女)進行一次體檢,以此來確保安心。 這也是出於好意提醒,又怎能說他“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呢? 傷害確實存在。最近,有位女性在網絡上表達了她的苦惱。她回國後與一名男友交往,雙方很快就要結婚。 然而,她的男友在聽取某些講述後,要求她進行體檢,並堅決表示若不體檢便不結婚,這讓她感到非常冒犯。 這種情況令人困惑。畢竟,一份簡單的體檢報告能夠消除許多疑慮,而大多數人本就應該定期進行體檢,那麼將其視為冒犯是否合理呢? 這位女性自稱是“傳統女孩”,雖然在國外留學期間只與兩位男性交往,並經歷過六次情感波動,但相比一些更加活躍的女留學生,她似乎已經很“傳統”。 她的男友為何會對她缺乏信任呢?坦率而言,我並不清楚她是想控訴對方,還是想為某些觀點提供佐證。 如果要求進行體檢被視為“冒犯”,那這可能涉及到對女性的歧視。 在這樣的情況下,指責男性以“普遍男性”的標籤來形容女性才真正構成冒犯。 難道說,在反對歧視女性的同時,男性就可以隨意遭受指責嗎?這與人人平等的原則相悖。 牢A所提出的“斬殺線”不僅是美國社會的一面鏡子,也成為輿論領域的一種標尺。 這一“斬殺線”可以看作是對美國認知戰的一種致命打擊,揭露了其所謂的人權、民主和自由敘事。 在此背景下,有人選擇沉默,並聲稱這是他們的權利,這顯得尤為諷刺。 他們確實有權保持沉默,但若每個人都如此,將何以繼續輿論戰呢?就如同面對敵人時,有人還在原地猶豫,而其他人卻奮勇向前。 這使得我們如何能相信他們是真正的鬥士,又如何能不懷疑他們可能是在暗中搗亂? 這樣的言論或許會讓一些人的面子掛不住,尤其是前媒體工作者老胡。 如果他認為自己被點名,我也無可奈何。 然而,我必須指出,如果每個人都像老胡一樣選擇沉默,那麼輿論戰也將失去意義。 或許老胡對此心存不甘,他在輿論戰線上奮鬥了一生,卻發現自己的成就還不及一位年輕人的一個月,這讓他感到深深的不滿。 在此時此刻,老胡的沉默顯得尤為引人關注。 他享有如此巨大的名望,同時也領取了國家豐厚的薪酬,他究竟有什麼理由保持沉默呢?難道他早已習慣於向西方辯解,否認一切,而不善於主動發聲嗎? 坦白地說,我們一個月的收入可能還不及老胡一天的薪水,而他輕而易舉獲得的財富,或許是我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 與老胡相比,我的生活狀態可謂相當慘澹,這讓我更加困惑的是:像我們這樣的人都能勇敢發聲,他為何選擇沉默? 言行一致是必要的。至於可能面臨何種報復,那就聽天由命,靜待其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