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有媒體報道“境外組織大力資助網紅煽動躺平”。或許有人會奇怪,境外勢力該不會錢多到沒地方花了吧,“煽動躺平”對牠們有什麼好處?這麼說就外行了,一個人躺平,那是個人問題,一群人躺平,那就不是個人問題了。你想啊,要是新中國前三十年那代人也躺平,而不是一代人吃了三代人的苦,我們拿什麼逆襲? 事實上,公知煽動躺平不是一天兩天了,理由則是所謂的“大環境不好”。別看恨國黨幹啥啥不行,但自我感覺都是超級良好的,哪個不是自以為有經天緯地之才,要他們發揚“螺絲釘精神”,想都別想,而公知“大環境不好”的說法則讓他們在精神上解脫了,不是他們能力不行,而是“大環境不行”。 所以,恨國黨總是幻想潤出去,換個“大環境”好的地方。很可惜,這世界上就沒有哪個地方能讓人躺平的。以美國為例,有個在美國的陪讀媽媽,去美國之前還想着到美國就躺平的,到了美國才發現,除了要每天盯着超市的打折貨架外,該卷的一樣不少。 根據她的說法,美國到處是“卷王世家”,印度的、韓國的……一個比一個卷,一個比一個拼,拼父母、拼孩子成績、拼孩子體育,拼誰家孩子能早起一小時,拼興趣班,鋼琴、高爾夫、橄欖球、編程、辯論……能加分的項目都要捲起來,家長們更是卷到沒邊,每天來回開車幾個小時接送孩子,眼都不眨一下。 這並非個例,之前有個潤到西班牙的潤人,也是把30歲之前的失敗歸結為“環境不好,體制不好”,但到了西班牙後就老實了,開始承認不是體制問題,而是他的問題了,所以,還是資本主義鐵拳教育人啊,三兩拳下去就老實了。 對大多數中國人來說,“月薪三千”足夠生活了,只要你無所謂向下兼容就行,但在外國,特別是美國那樣的國家,你連躺平的資格都沒有,在中國躺平,最多生活質量下降,而在美國躺平,那就不是生活的問題,而不是生存的問題了。 美國人對“斬殺線”有着近乎本能的恐懼,作為中國人,特別是00後,可能長這麼大也沒見過流浪漢,但美國不一樣,富人區和貧民區往往只有一牆之隔,貧民區的富人想變成富人區的富人難如登天,但富人區的富人要變成窮人那就太容易了,而眾所周知,美國只適合收入前1%的人,剩下的99%只是像余華所說的“活着”而已。 余華的《許三觀賣血記》中的許三觀加起來也就賣了11次血而已,很多人就覺得慘到沒邊了,哪知道一千多萬美國人一星期就至少要賣兩次血,且風雨無阻,不賣就沒飯吃。當你聽一個美國媽媽說,她去賣血只是為了滿足她女兒去動物園的生日願望,當你聽一個美國妹妹說,她一個人打三份工一天工作16小時依然吹不起空調,那才是真正的絕望。 更要命的是,美國人所有上升通道都被鎖死了。在美劇《無恥之徒》里,老二利普對總想着發大財的大姐菲奧娜說,在美國,窮人想發財只有兩種辦法,一個是去偷,一個是去搶,所以,就算看到美國人躺平,也不要去羨慕,不是他們想躺平,而是他們壓根就沒有改變命運的機會。 中國人相信知識改變命運,所以中國人特別卷教育,但對絕大多數美國人來說,讀不讀書都是“死路”一條,讀書,“學生貸”了解一下,不讀書,那就等着爛死在貧民窟里吧,但我們國家就不一樣了,國家的九年義務教育就是為了確保不讓任何一個人輸在起跑線上。 國家之所以“押着你”去讀書,讓你從小就開始“卷”,就是給你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要不然你讀書不讀書關國家屁事。別以為讀書無用,你有多少知識,決定了你有多少競爭力,拋開極少數個例,你985畢業一個月多少錢,你初中畢業去打工一個月多少錢,那能一樣嗎? 所以,在中國,你真的沒有資格躺平,要不然都對不起國家的九年義務教育。國家給你九年義務教育是讓你有個好前程的,而不是讓你躺平的。當然,你非要躺平也沒人會攔着你,只要你別像公知似的一天到晚哭着喊着“大環境不好”就行了,你得承認,你活的不好,與大環境無關,只與你自己有關。 但這對恨國黨來說無疑是不可能的,他們就是既要躺平,又要吃香喝辣,不能吃香喝辣就心靈扭曲,就要罵“大環境”,就要做“精神美國人”。不是我給他們潑冷水,別說做精神美國人了,就算做了美國人又能如何,斬殺線之下的亡魂多了去了,少他們一個不少,多他們一個不多。 看到這裡,你大概明白境外勢力要塞錢給公知煽動躺平了吧,只是牠們沒預料到公知會這麼廢物,煽動了多少年毛都沒煽動起來罷了,但這不代表公知收境外勢力的黑錢、髒錢、爛錢就沒事了。既然都明牌了,那就別客氣了,該封的封,該抓的抓,至少讓吃瓜群眾開心下,畢竟,吃瓜群眾忍他們的臭嘴忍太久了。
跪安吧,一切醜陋卻依舊活着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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