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為了反對日本強占我神聖領土釣魚島,天朝多個城市舉行了聲勢浩大的反日示威遊行,我非常贊成。但是後來又聽說了,這些反日示威遊行有很多最後發展到毀壞自己同胞的財產,傷害自己同胞的身體,這令我很困惑。 日本方面只不過花費了區區2千萬美元,而且還是跟他們自己人交易,屬於肉爛在鍋里的性質,就造成了我們這邊財產損失達到2億美元之多。我想,那一定是潛伏在我們天朝的日本特務,亦或者是日本特務的幫凶--狗漢奸干的。 等到看到相片時才發現,那些個疑似日本特務或者是狗漢奸,傷害自己同胞的東西,居然是--毛左。雖然那些個傢伙我一個也不認識,但他們舉着的那個人太熟悉了。那個面白無須,充滿陰柔之氣的小胖老頭,那是我們這代人共同的發蒙的恩師啊。他那個沙啞的帶一點雌性的聲音,我們太熟悉了。 那胖老頭不僅是我們好代人共同的發蒙恩師,還是釣魚島丟失的始作俑者。那些個小毛左不懂歷史,我得給他們上上課。 長話短說,當初鐘山風雨起蒼黃, 百萬雄師過大江,國府南遷到廣州,連蘇聯大使都跟去了。但美國大使司徒雷登不走,他老先生特地留在金陵等着大軍過江。他通過各種渠道包括他的學生,後來的天朝外長黃華和新生的北京政權聯繫。此前,胖老頭高唱民主自由的調子比誰都高,山姆大叔對他有很大的期待。 但司徒老先生的熱臉不幸貼到了胖老頭的冷屁股。胖老頭現今江山到手,沒有必要再騙下去了。他發了一篇雄文,把司徒老先生狠狠地嘲諷了一通:“司徒雷登是一個在中國出生的美國人,在中國有相當廣泛的社會聯繫,在中國辦過多年的教會學校,在抗日時期坐過日本人的監獄,平素裝着愛美國也愛中國,頗能迷惑一部分中國人。。。 別了,司徒雷登,別了,亞美利堅,也別了,我們美麗的釣魚島。1972年美軍將沖繩歸還給日本的時候,苦撐待變的中華民國僅存在台灣島上,而中國大陸上的天朝和美國是敵人,美國只好把釣魚島的所謂行政權交給了日本人。 胖老頭當初羞辱司徒老先生,是急着上斯大林的賊船,“打掃乾淨屋子”好“向蘇聯一邊倒”。斯大林,那是中華民族世世代代的仇人啊。如果,胖老頭那時不是那麼猴急,而是在美蘇之間保持中立(像南斯拉夫的鐵托那樣),甚至是留在了美國為首的西方陣營里,我天朝也不會被封鎖限製發展多年。今天的釣魚島問題,台灣問題,甚至是南海問題都不會有了。當然更不會有大躍進,大饑荒,文革。。。。 我對日本強占我神聖領土的暴行充滿憤怒,看到奶聲奶氣的“毛主席,小日本又欺負咱們了”的叫喚卻禁不住嘆息。這誰家的孩子,斷奶了嗎? 這是示威呢還是示弱啊? 直到看到了毛左大頭領畜生級別的韓叫獸對差不多80歲的老人施暴的時侯,我才整明白,這哪是什麼反日示威,這根本就是反政府示威嘛。那些個牌子,根本不是舉給日本人看的,而是舉給朝廷看的,他們的矛頭明里對着日本人,實際上卻是對着自己的朝廷。因為朝廷剛剛拿下了毛左自四人幫後苦等了幾十年才等到的小澤東,毛左心裡那個悲憤啊,在跟朝廷玩“死給你看”的把戲呢。 毛左的那套戲,在我們這些由小胖老頭髮蒙,胖老頭的四隻走狗親自授課的一代,一看就明白了。當初,老宰相過世,大家那個悲痛啊。那四條狗就出來說了,不要以死人來壓活人。現在抬出已經被做成臘肉的胖老頭,不就是企圖以死人來壓活人嘛。 可惜毛左們拜錯了墳頭。那薄三的親爹,那是他毛主席親自定下的大叛徒,是寫了自白書從國民黨監獄的狗洞裡爬出來的。在自稱嫡孫,也不知道是不是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親骨肉的毛新宇大元帥尚且健在的時候,毛澤東的旗幟怎麼也不應該輪到那個大叛徒的兒子來舉。雖然,有人搞不清新宇同志到底應該是毛二呢,毛三呢,抑或根本就是徐三,但,那重要嗎? 當初胖老頭剛一掛掉,我黨我軍全國各族人民就一舉拿下了他的四隻走狗,並給了它們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四人幫(其實本來應該是五人幫的)。我天朝百姓紛紛喝黃酒,吃螃蟹,一吃還就要吃三公一母的。老螃蟹掛掉,四隻大螃蟹舉手就擒,但那時在上海等地還有很多小螃蟹。小螃蟹們當時跟朝廷示威的口號也很有意思--“還我江青,還我春橋,還我洪文,還我文元”。。。這口號很好用啊,“還我熙來”。 這次天朝的示威根本不是什麼反日示威,其實質就是反政府示威,是企圖以死人壓活人來跟朝廷玩“死給你看”的把戲。而且他們還有一個沒有公開打出來的主題,蒼井空是世界的,薄書記是毛左的 -- “還我熙來”。 “還我熙來,還我慶東,還我德強。。。“,喂,醒醒吧,換了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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