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鬨看起來好像是民主，其實不是。六四整體來說，是中國人自發的起來要民主的一個事件。但是，仔細想想，裡面難道沒有起鬨嗎？88年價格闖關，全民騷然。到了第二年正好有個機會，大家都起來起個哄，還能博個愛國、民主的美名。這種起鬨，搞出了天安門廣場的一大片帳篷。而且學生們越來越極端，最後還絕食。這都是沒有遠見和全局觀的。中國人，不善於一步步地向前拱，總是想畢其功於一役。六四的失敗，主要是鄧為首的衛道士很殘暴很頑固，但是鬧事的人不懂得見好就收，也是很重要的原因。假設一下，如果5月底就收兵，讓20萬野戰軍的屠刀無處落下。說不定90年、91年甚至可以年年來下遊行，拱啊拱的，就能把龐然大物拱倒了，正如東歐國家那樣。人家比如波蘭，那是在團結工會領導下常年不懈地搞運動啊。到今天中國人連上街都不敢了，人家維穩還維出了經驗。

總結六四的經驗教訓，恐怕教訓是第一位的，都是‘Things not to do"這樣可以開長長的一個清單。話說回來，不總結那些流血的經驗，中國人怎麼會進步？我作為一個美國人，在這個乍暖還寒的春夜裡，冷冷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