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人的這種意志萬萬歲!
續昨日文章主題,從今天標題說起。是說美國人民的哪一種意志呢?就是∶
1941年12月7日,你小兔崽子一個早上炸死我軍民2471人;1945年3月9-10日,我一個晚上就活活燒死、燒殘你狗日的18萬! 當即瞬間活燒碳化、盡忠天皇的83,000人,是幸運的;渾身是火、滿地打滾、燒成重殘、死不了、活受的10萬軍民,是不幸運的。 是在為美軍犯下屠殺極大數量平民的滔天戰爭大罪張目?曾為美國歷史上任期最長的(1961-1968)國防部長、世界銀行行長(1968-1981)羅伯特·斯特蘭奇·麥克納馬拉(1916.6.9-2009.7.6),紀錄片中接受採訪談到那一晚上的軍事行動,認為,是報復過度的負面戰爭教訓,並為此流下了那個什麼的眼淚。 不是的。是你不仁在先,就別怪我怎麼過度不義在後!這是一種內含什麼魂魄的人民意志、國家意志呢? 有一句很古老的民間諺語,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一個國家政體,活得也是這樣一口氣。那一個清晨,國家遭受如此奇恥大辱,美國軍民和政府不會哀嚎兩聲、低眉順眼,咽下這口氣的。後來的戰果,不是雙方扯平了,而是遠遠、遠遠扯過了!美國最終放大了5,000倍報復日本!!! 2471 X 5000 = 12,355,000 他們不會忍氣吞聲、捶胸頓足,事過將近八十年了,還在怒不可遏、咬牙切齒,意淫我們怎厶不來個東京50萬大屠殺?不會在涉及上千萬親屬的二、三、四百萬農民企業家被栽贓先行、大刑伺候、拉出去執行、幾代人積累的家產被瓜分殆盡之後的幾十年," live in infamy ", 窩窩囊囊、囊囊窩窩地度日苟活。 
人可以被消滅,但不能被打敗。 
為了扯平太多咽不下去的這口氣,趁着月黑風高,抄傢伙吧!意識上,思想上,心理上,精神上,筆頭上,意志上,魂魄上, 
駕駛着你的334架B-29轟炸機群,向着你心目中的道義不公、倫理不公、社會不公、理論不義的西西里上空,投下你的2000噸凝固汽油燃燒彈。 大火熊熊,拷問誰?The rationale and legitimacy of 土地改革。是歷史潮流進程的反動,還是正動?署名“長河落日處”的網友這樣說,
長河落日處 2015-09-13 14:57 台灣的文明土改使農民真正有了屬於自己的土地。大陸的暴力土改只是暫時 讓農民摸了一下土地,熱了一下手,很快就被收歸國有了,他們沒有成為土 地的主人,而是成了農奴。 五十年代初期,全國範圍轟轟烈烈地土地改革運動結束後不久,土地所有權分到手、喜上眉梢的貧下中農同志們,很快就進入了互助組、合作社、集體化、共產主義是天堂、人民公社是金橋的高級階段,成為 —— 從此過上了幸福生活的公社社員同志們。





土地改革,農民私有,原來是忽悠續忽悠,逗你沒商量。
清華歷史教授∶中共暴力土改是逼農民納“投名狀”(圖) 文章來源: 人民網 於

投名狀
投名狀在古代邊緣群體用於增 團體內聚力,表達對個 人、組織的忠心,有強烈的人生依附性和反社會傾向, 通常意思是以非法行為做保證(投名狀)而加入非法團 體。投名狀是加入非法團體的表示忠心的保證書。 [摘要] 要讓大家拋頭顱灑熱血一個很重要的條件
就是讓你沒有退路。
中共土改,為了什麼?
我們說中國革命是“土地革命戰爭”,但土地問題是中國革命最關鍵的因素嗎?國共兩黨分野是土地改革者和反土地改革者的分野嗎?內戰期間國民黨失人心,共產黨得人心是因為分了土地嗎?這場內戰以共產黨 利告終,這與土改之間是什麼關係?
國共雙方都不太重視“土地問題”
國共兩黨的土地政策顯然有非常大的差異,共產黨的土改政策要比國民黨激進得多。但如果依土地問題分析當時中國各支力量的話,國民黨絕不是最保守的。國民黨當然是反對暴力土改,但是它的意識形態中還是有所謂“平均地權”的內容。儘管很多人指出,因為國民黨基層有很多既得利益者,因此貫 這個意識形態有很多阻力,但是不管怎厶說,國民黨的理論中有這個意識形態。當時認為連和平土改都不必要的保守勢力是第三方,所謂的第三方,就是在國民黨和共產黨之外的勢力,比如民盟。民盟主要是兩部分人∶一部分是自由主 者,一部分是傳統文化本位派。資本主 經濟學 調維護產權,自由主 者對於國家沒收土地這種做法肯定反對;傳統文化本位派就更不用說了,本來就認為傳統鄉村非常美好、和諧,有德高望重鄉紳,按照儒家的倫理把這個鄉村治理得井井有條。而鄉紳用共產黨的話叫做土豪劣紳,而土豪劣紳這個詞在國民黨的語彙中也同 在使用。所以在土地問題上,共產黨最激進,國民黨次之,第三方最保守。
從1943年到1947年,國共兩黨為了解 他們的糾紛,進行了非常複雜的談判,他們談了許多問題,核心問題就兩個,“一個是政權,一個是軍隊”, 非是共產黨可以有多少軍隊,共產黨可以占幾把交椅。政治民主化、軍隊國家化,當時國共兩黨都認同,區別在於共產黨認為先搞政治民主化再搞軍隊國家化,就是國民黨要先放棄一黨專政我才能考慮我的軍隊怎厶處理的問題;而國民黨的理論是先搞軍隊國家化再搞政治民主化,共產黨要先把軍隊交出來,然後我才開始搞民主選舉。雙方就在這個問題上爭得不亦樂乎。除此之外還爭了很多問題,甚至國共兩黨之間花了很長時間探討怎厶治理黃河。1943年到1947年國共談判的文件有幾百丌字之多,一個字都沒有談土地問題。
中共土改學的不是馬克思經典
中國的“土改”是學習列寧經驗,而非馬克思主 。1861年,俄國搞了一次私有化。這次私有化是典型的權貴私有化。用國家權力將農村公社最好的一部分土地割出來交給了權貴。用今天的眼光看,就是搞了一次MBO(管理者收購)。當然,1861年的改革從方向上講是進步的,是要走市場經濟的道路,給農民自由、把土地解脫出來。但是過程很不公平,這當然就會遺留嚴重的社會問題。
經典馬克思主 假設資本主 會消滅小農,待資本主 發達起來以後,小農變成農業資本家和農業工人,在這種基礎上搞社會主 革命。馬克思主 者認為在俄國這 一個專制的國家搞土地國有化就是恢復“亞細亞生產方式”,是非常反動的行為。普列 諾夫曾經講∶“如果按照民粹派的做法搞人民專制,然後由國家把土地控制起來,這 就會造成一種反動的政治畸形現象,猶如古代中華帝國和秘魯帝國。”經典馬克思主 理論非常 調“一定要經過一個資本主 的階段,”因此,俄國馬克思主 者呼籲資本主 熱烈的程度甚至比資本主 還要高。
1907年的斯托雷平改革更是所謂的“警察式私有化”,就是把1861年以後剩下來這一部分農村公社也解體掉,這就引起了農民 烈不滿。這種不滿被馬克思主 者看到,就此馬克思主 者就展開了一場討論∶如何看待農民的不滿。農民反對斯托雷平私有化,從本質上看是“開倒車”,逆歷史潮流而動。馬克思的理論是“農村公社應該解體”。但是農民的反對是有道理的,因為這個解體方式是剝奪農民。作為馬克思主 者到底怎厶看這個問題?列寧便看準了農民的情緒是可以利用的,因此他主張擺脫教條“跟民粹派搶潮頭”。
俄國土改不是布爾什維克的功勞
1917年,布爾什維克並不控制農村,當時的布爾什維克主要是城市黨,甚至不是一個工人黨,而是一個士兵黨。也就是說,布 什維克在農村沒有多少力量。革命在農村是一個自發的過程。現在的材料顯示∶“87%的土地分配是在布 什維克執政前由農民自發完成,所謂農民自發就是基本上是由農村公社來搞的。”布 什維克在農村建立政權時,土地已經分完了。農民不懂什厶地主、貧農的階級劃分,更沒有搞你死我活,只是把土地拿回來就是了。通過這 一場土改,俄國形成了傳統農村公社的一統天下的局面。講得簡單點,俄國農村很大程度上回到了斯托雷平改革以前的狀態,絕大部分土地是屬於農村公社所有,但是這個過程並沒有發生什厶一個階級和另一個階級的鬥爭。
直到1927年,俄國農村還有95%的土地屬於農村公社,私有土地很少,農民集體主 非常發達,這種農民的集體主義和布爾什維克國家對農民的要求對立,布 什維克要搞的不是集體主 ,而是國家主 ,就是國家把農村控制起來,農村中的糧食可以隨意調走,他要做到的是這一點,他為此就要搞集體農莊。1929年的集體化搞得非常血腥,俄國農民對集體化的抵抗是非常之慘烈的,有人稱之為“斯大林的農民戰爭”,俄國把一百多丌富農給流放了。有人說這是極左,從今天看起來也不能簡單那厶講,當時之所以搞得那厶慘烈,的確和農民的反抗很 烈有關係。為了摧毀這種傳統集體主 ,要建立官方集體主 ,其中一個辦法就是在農村展開階級鬥爭。在俄國階級鬥爭不是土改時搞的,而是集體化的時候搞的。
1929年的農村革命,實際就是一次在農村中展開階級鬥爭,瓦解鄉村傳統認同,清除民間組織資源,建立高度科層化官方控制體系。這套農村改造模式在俄國不是和土改同時進行,而是和集體化同時進行。但是在中國就不是這 了。中國地主絕大多數是2000年私有制下形成的老百姓,只不過是比較富。普通農村和平民地主之間本來怨恨並不大。這與俄國的情 不一 。當時俄國這個過程中產生的階級鬥爭輿論已經上升為一種意識形態傳到了中國,然後由中國去發動中國的農民對農民進行流血鬥爭,從而形成了現代中國的革命史。
國民黨為“抗戰”把農民得罪光了
對於農民來說,他們不喜歡國民黨,同情共產黨,是抗戰期間非常突出的現象。在抗戰之前,農民在國共之間的傾向性並不是非常明顯,這也是土地革命沒有成功很重要的原因。但是抗戰期間國民黨和農民的矛盾的確變得很壞,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國民黨在抗戰期間橫徵暴斂急劇增加。抗戰期間國民黨財政狀 有了很大變化,抗戰以前國民黨的財政基本上是靠東南沿海通商城市,那個時候田賦屬於地方財政,中央財政是不拿的,但是抗戰就不一 了,東南沿海國民黨原來一些財政基礎都沒有了,國民黨把它的全部負 移到農村。而且為了解 戰時財政問題,抗戰剛一開始就實行所謂“田賦收入歸中央”,而且為了田賦增收,開始擴張鄉村組織,搞了很多基層幹部。那時候國民黨的基層幹部都有一個特點,就是和共產黨搞的農民運動一 ,搞“痞子運動”,搞一些很橫的人管農村,可以想像這些農村幹部做了什厶事,主要就是要錢、要糧、要命。當時鄉村中有頭有臉的人也沒有多少人願意幹這種事,因此國民黨基層幹部跟農民關係的確很壞。
曾經有人統計了民國時期三千多起農民騷亂,絕大部分跟地主地租沒有多大關係,都是跟國家的行為有關係,都是跟基層幹部的腐敗、敲詐勒索、貪污公款有關,一直到土改的時候還是這 。我們黨發動“土改”讓農民訴苦,看農民訴苦的材料就會發現,絕大部分訴苦訴的並不是周扒皮收了我的地租,基本上訴的都是官府的苦,講得簡單一點就是所謂的政治壓迫,所謂政治壓迫就是國家的橫徵暴斂,而地主經濟剝削這種訴苦案件是很少的。這裡有一個問題,如果打仗會增加農民負 ,共產黨也要打仗,而且共產黨打仗負 也是來自於農民,為什厶農民同情共產黨而反對國民黨?農民對共產黨最初的好印象就是因為共產黨比國民黨清廉,統治成本要低。
就全國而言,內戰期間共產黨統治區農民負 平均比國民黨統治區更重,因為共產黨統治區畢竟比較小,而且窮的地方比較多,國統區地面比較大,還包括江南那些富裕的地方。但是,中國國家財政統一調配能力是很差的,很難從一個地方徵收資源用於另外一個地方,而當時國共內戰主要涉及地區,比如華北、山東、蘇北、陝西、山西,國共兩黨農村基礎都差不多,大家都就地征糧,老百姓還是歡迎共產黨,原因是國民黨比較腐敗,統治成本比共產黨要高。
暴力土改叫農民納“投名狀”
通過打仗來奪取天下,僅僅講民心向背很重要嗎?我們經常講一句話,“得人心者得天下”,這句話講講可以,真的要落實在什厶條件下才真正的是“得人心者得天下”呢?只有民主選舉。比如我認為共產黨比國民黨好,選舉時我就會投共產黨一票。但如果是國共兩黨打仗,即使我認為共產黨比國民黨好,我願不願意為共產黨“拋頭顱灑熱血”就是另外一個問題。戰 者一方與其說要贏得民心,不如說要儘量動員資源。戰爭 負歸根到底是動員力,不取 於哪一方得到的好感更多,而是取 於哪一方能 為你玩命的人更多。我願意投你一票,未見得願為你“拋頭顱灑熱血”,這是非常簡單的道理。雖然老百姓同情共產黨,厭惡國民黨,這一點不需要土改就可以做到,但是如果要做到高 度的動員,這個同情是不 的。為了動員資源,就必須要“土改”,這時候的土改含 就不是平分土地了。
有人做過統計,整個土改運動中70%的流血是發生在1947年前後的老區土改,而老區土改基本上沒有平分土地功能的。什厶叫老區?所謂老區就是抗日戰爭時期共產黨已經統治了很長時間的地方。抗戰時期共產黨沒有搞土改,但是仍然搞的是 租 息,公平負 。總而言之,還是要把地主基本上剝奪了,只不過不搞暴力階級鬥爭。到了1946、1947年的時候,土地已經是非常之分散,老區是沒有什厶土地可分的,但是恰恰是老區土改,幾乎是村村流血,沒有哪個村是不死人的。
很多材料顯示, 綏邊區土改流血比較厲害,說那裡是康生主持的,所以極左。康生現在被認為是一個壞人,因此他搞的土改就比較好說。可是我們要知道, 綏邊區絕不是最左的,絕不是流血最多的。 冀魯豫地區土改也是村村死人。說 綏邊區的土改是康生搞的,毛主席不知道,這怎厶能服人呢? 綏邊區跟陝甘寧邊區只有一河之隔, 綏邊區的兩個人就是毛主席派出去的,一個是毛主席的大秘書,一個是毛主席的兒子毛岸英。
當時,《人民日報》在土改動員時曾經登有一個案例,說的是輝縣二區南平樂村。這個地方已經搞過好幾輪了,都認為搞得差不多了,但是還不 ,有幾家地主沒有斗。最有意思的是說∶“如經地(經營地主)張自如,人三口種地產量二一石,每人平均七石,比全村平均數多百分之五。”就認為這是非常嚴重的問題。經地丁國平,人九口,地五十一畝四,其實經地丁國平人均收入連平均都達不到,因為通過張自如的例子可以算出平均值,“但是他家的生活不錯,因為他有一個兒子是小學教師,兒子當教員,每月有一筆工資,兒媳婦戴 首飾,穿戴乾乾淨淨,整整齊齊”,這就認為是非常嚴重的問題。不斷地查、不斷地斗,一定要斗死人。每個村都建立了各項數字統計表,統計顯示了群眾打死人的數量和鬥爭果實分配表。鬥爭果實中土地是很少的。如河南這個土改點,全村兩千多畝土地中只有161畝是 利果實,也就是說有7.2%的土地被重新分配,可就在這個113戶的小村莊就有七個人被群眾打死。吳村6000多畝土地,只有500多畝是鬥爭果實,但是這個村被打死20個人,其中地主14個,還有5個是特務,1個是惡霸,在這個鬥爭當中有18%的人逃亡了。
老區土改出現的逃亡是非常嚴重的,國共雙方都有統計數字,我在台灣看過國民黨方面的統計數字,數字差不多,大約是20%。這場土改運動的結果是斗死了2%的人,斗跑了20%的人,這20%的人逃到國民黨那裡,大家想想會造成什厶 後果?這些人就是我們經常談到的“還鄉團”。在國民黨稱他們為匪區難民,怎厶對待他們是非常頭疼的事。國民黨有人主張是武裝這批人,支持他們打回去,他們可以成為國軍的群眾基礎,可以提供各種情報等等。後來經過討論,這個計劃被否 了。國民黨覺得如果這 做就得罪了80%的人,反而很糟糕。後來的結果證明國民黨很失策,不支持這20%的人,你就完全沒有任何社會基礎。但是如果支持這20%的人,你就和80%的人站在對立面。國民黨最後沒有組織他們還鄉,讓他們自謀出路,結果這些人很多都是在國民黨統治區流 失所,其中有相當一部分人也變成了國民黨的反對勢力。
為什厶要搞得那厶血腥?農民也許不會為了幾畝地“拋頭顱灑熱血”,但如果共產黨的 利他們可以得到好處,共產黨的失敗他們就會有生命危險,那當然他們就會容易被高度地動員起來。因此,一定要搞流血土改。流血土改搞到什厶地步呢?一個4075人的村子,鬥爭中打死了25人,其中只有兩個人是地主,四個人是富農,其中有10個叫做惡霸中農,有9個叫惡霸貧農,全村被鬥爭的戶達到332戶,被鬥爭1201人,鬥爭中的積極分子862人,其中真積極分子271人。在打死5條人命後,這些半積極、假積極的人都交了投名狀,最後不得不變得真積極起來了。要讓大家拋頭顱灑熱血一個很重要的條件就是讓你沒有退路,有了投名狀就不怕發動不起來了。1947年4月,劉少奇到 察冀中央分局講到,“要以複查為中心,動員黨政軍民的力量搞個 底,所謂搞 底就是要死一些人,搞 底了,負 重些,農民也甘心,擴兵也容易。”再三複查的意 並不在於再找一點土地,而是再流點血,一定要形成一種你死我活的氛圍,只有這 高 度動員才可以實現。
在土改中分的是誰的土地呢?一部分是地主土地,還有另外一個部分就是分掉農村中的族廟公產,把傳統農村中作為傳統認同象徵的社區公有土地 底消滅,實現百分之百的土地私有化。這 土改以後的中國農村就變成百分之百的小農私有制。
1929年,俄國的布 什維克在農村公社的基礎上搞集體農莊遇到了極大的阻力,要流血成河,付出慘重代價才把農民 進集體農莊。但是在中國這 “一小二私”,完全沒有集體主 的背景下, 很容易從“一小二私”變成了“一大二公”。俄國1929年集體化的時候爆發了很多農民暴亂,僅僅伏 加河中下游地區就有70丌人,蘇聯出動了大量正規軍,出動了飛機、坦克,還出現了紅軍譁變。但是,中國在集體化過程當中 要平靜得多,為什厶會是這 ?因為土改中的你死我活,一個方面提供了高 度動員機制,把組織資源高度的一元化;另一方面,把傳統的鄉村認同一掃而空,使得鄉村社會 底喪失了自主治理能力,以至於到了1960年出現餓死幾千丌人還基本維持平靜。
1949之後(2)∶土改何以要殺人?
June 21, 2015 at 7:54am 音頻∶http://bit.ly/1IXfoD4
李肅報道∶1949年中共建政以後,首先在全國展開土地改革運動。許多“民主人士”主張∶“只要政府頒布法令,分配土地,不要發動群眾鬥爭。”但毛澤東堅 主張組織農民與地主鬥爭,“奪回土地”。和平手段就可以達到分田地、“均貧富”,但中共 一定要用暴力手段進行,究竟是何原因?

1949年中共建政以後,在全國發動的第一場運動就是土地改革運動。1950年1月,中共中央發出指示,準備進行土地改革。1950年6月30日,中國公布《中華人民共和國土地改革法》,宣稱土改的目的和任務是“廢除地主階級剝削的土地所有制,實行農民的土地所有制,藉以解放農村生產力,發展農業生產,為新中國的工業化開闢道路。”
根 中國官方公布的數字,從1950年冬季土改運動開始,到1953年結束,將近3億 地農民獲得了7億畝土地,近300丌頭耕畜,近4000丌件農具,以及3800丌間房屋和105億斤糧食。
*“均貧富”運動?*
因此,表面看來,這場土改運動似乎就是要把土地和農業生產資料的所有權從少數人--即地主的手中轉到多數農民--即貧下中農的手中。這是一場實現“耕者有其田”的“均貧富”運動。
在中共已經控制了政權的1950年,通過國家立法和執法,完全可以達到上述“均貧富”的目的。在1950年6月召開的中國政協第一屆大會二次全體會議上,與會代表討論了《土地改革法》。許多“民主人士”主張∶“只要政府頒布法令,分配土地,不要發動群眾鬥爭。”
但是毛澤東堅 反對把土地恩賜給農民的和平土改。他主張組織農民通過與地主階級進行面對面的鬥爭奪回土地。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胡喬木在《中國共產黨的七十年》一書的序言中說∶“黨反對不發動群眾,用行政命令方法把土地‘恩賜’給農民的‘和平土改’。”
*另有目的*
和平手段本來可以達到分田地、“均貧富”的目的。但是中共棄而不用,其原因只能是中共希望藉助土改達到另外的目的。
1956年9月,中共副主席劉少奇在中共第八屆全國代表大會上做政治報告時解釋說∶“我們黨沒有採取單純依靠行政命令、‘恩賜’農民土地的辦法去進行土地改革。┅┅用 底發動農民群眾的群眾路線的方法,充份地 發農民特別是貧農的階級覺悟,經過農民自己的鬥爭,完成了這一任務。┅┅由於我們採取了這 的方法, 大的農民就站立起來,組織起來,緊緊地跟了共產黨和人民政府走,牢固地掌握了鄉村的政權和武裝。因此,土地改革不但在經濟上消滅了地主階級和大大地削弱了富農,也在政治上 底地打倒了地主階級和孤立了富農。”
可以看到,在劉少奇的這段話里,土改的成就並不是分田地和均貧富,而是農民跟黨走和打擊地主富農。正如一位當年在四川參加過土改運動的土改隊員引述當年上級中共官員的話說∶“土改是一場階級鬥爭。”
當年參加過土改的前人民日報總編室主任、左派保守人物喻權域解釋說∶“‘和平土改’會帶來很大的後遺症--人們把土地改革看成是共產黨和人民政府的‘恩賜’、‘救濟’,打不掉幾千年形成的地主階級的威風,農民不能真正地翻身站起來,成為農村的主人和國家的主人。幾年、十幾年後,地主階級又會騎在農民頭上,控制農村。因為地主們的文化水平高於農民,還有境外、國外的反動勢力支持他們。”
不管喻權域的解釋是否站得住腳,至少他道出了一個事實,就是共產黨 心農民輕輕鬆鬆地拿到土地,就不會仇恨地主,也不會積極地控制農村。
*流血的土改*
於是,一場本來可以和平進行的土改成了一場流血的土改。中國共產黨先為農民設定了階級敵人的數量。在1948年,中共規定“將土改中的打擊面規定在新解放區農民總戶數的8%、農民總人口10%”。按這個比例算,土改中就要打出3000多丌個階級敵人。後來中共確定把打擊面縮小到3%,不包括富農。以當年3億 農民參加土改計算,至少也要鬥爭出900丌個階級敵人。
前人民日報總編室主任喻權域回憶說∶“......召開訴苦會、批鬥會。我們這些土改工作隊幹部坐鎮會場,起兩個作用∶一是為農民撐腰壯膽,二是維持會場秩序。農民訴苦訴到憤激處,打地主一兩巴掌或一兩拳頭,我們坐視不管。當農民 憤填膺,蜂擁而上,拿起鋤頭、扁 或端起板凳要砸向地主,可能把地主打殘打死時,我們這些土改工作隊幹部立即 上去,奪下農民手中的鋤頭、扁 、板凳,並用自己的身軀把地主圍起來。┅┅我們當年的做法是正確的,既支持了農民的正 鬥爭,又發揚了革命的人道主 精神--不使地主被打殘、打死。”
喻權域的這番話起碼可以說明,當年的土改幹部沒有嚴厲制止打人,並且在某種程度上鼓勵了農民打人。
東海洋大學一位教師對蘇南土改的調查發現,蘇南2742個鄉中,有200多個發生了亂鬥亂打。 當時中共蘇南區農村工作委員會的原始記錄,一共有218個人被打、被吊、被迫下跪或者被剝光衣服。
*幹部鼓勵農民打人*
各種調查顯示,當年土改工作隊的幹部普遍存在鼓勵農民打人的情 。土改隊幹部親自上陣打人的情 也並不少見。
更嚴重的是,土改時有大量的人死亡。前新華社社長穆青1950年6月2日在《內部參考》中報導說,河南土改運動中一個多月即發生逼死人命案件40餘起。蘭封縣瓜營區在20天裡逼死7個人。
在 東省,省委書記處書記古大存在東江地區調查以後報告說,亂打亂吊發展得很普遍,自殺現象很嚴重,追挖底財顯得混亂。幹部有寧左勿右思想∶“打死地主100、死不了一個雇貧農,就不要緊。”
當時的中共中央中南局華南分局書記 劍英和副書記方方在領導土改運動時採取了比較溫和的政策和做法。結果, 東土改受到毛澤東的批評。1951年11月,毛澤東批評 東土改進展太慢,像“烏龜”。毛澤東將陶鑄和趙紫陽調到 東,主管土改工作,並且調集大批幹部南下 東參加土改工作。1952年2月,毛澤東在中共中央書記處會議上當面批評方方犯了“土改右傾”的錯誤。他說, 東土改“迷失方向。我要打快板,方方打慢板”。
陶鑄則提出 東“要大張旗鼓,雷厲風行,要數目字”。 東土改的形勢隨後發生重大變化,濫殺情 嚴重,每個鄉要定出殺地主的指標計劃。前 東省副省長楊立在《帶刺的紅玫瑰--古大存沉冤錄》一書中透露,1953年春季, 東省西部地區的土改中有1156人自殺。當時 東省流行的口號是∶“村村流血,戶戶鬥爭。” 估計,殺人達幾十丌。而這些被殺的人,沒有一個屬於“罪大惡極,不殺不能平民憤”的人。
*土改按比例殺地主*
時事評論家陳破空說∶“在土改中殺地主幾乎就是按比例,按名額來完成任務,完全不問青紅皂白。”
有關專家保守估計,當年的土改殺死了200丌“地主分子”。一位美國學者甚至估計有多達450丌人在土改中死亡。時事評論家陳破空說∶“早在(20世紀)20年代的時候,毛澤東就寫了《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他就認為通過暴力的群眾運動是中共起家的一個好辦法。所以後來毛澤東在中共居於主導地位之後,他就積極地推 在湖南農村掀起的這種暴力的農民運動,這種流血的農民運動。他對這一點很欣賞。所以這一點,毛澤東個人對於中共的這種土改有非常大的影響。中共通過這種發動群眾,奪回土地的辦法,它主要是為了通過這種形式把農民吸引過來,武裝起來,讓農民手上也沾血,也跟地主對立起來。農民呢,走投 路,只能 就跟 共產黨走。這種分土地的方式也讓農民最初有一種感恩的感覺,然後覺得共產黨是‘打土豪、分田地’,為窮人說話,為農民辦事的。另外呢,毛澤東他親自指示說∶‘每到一處,先必製造恐懼,以鞏固基層政權。’所以他這個製造恐懼是有目的的。他是為了鞏固基層政權,讓基層老百姓在恐懼和緊張之中不得不跟共產黨站在一起。任何人站在對立面,他就可能會成為鎮壓和專政的對象。所以他通過殺地主,通過奪取土地,既製造血腥和高壓,又鞏固和建立自己的基層組織。”
北京之春雜誌主編胡平也持有相同的看法∶“一個意思就是‘殺人立威’,他們很相信這一點。你殺了人,大家就怕了,就服了,這個政權就穩固了。另外一個因素就是重新組織階級隊伍。他要造成一種翻過來的形式,使原來處於下層的一些人倒過來,處於上層;使原來處於上層的人,他要把他壓到下層。他就在農村有了更 的政治基礎。我想這個也是他鞏固政權的一個重要的手段。”
還有一個事實也可以說明中共土改的目的並不是它公開聲稱的“均貧富”目的。毛澤東早在1949年3月中共七屆二中全會的報告中就明確地說∶“占國民經濟總產值90%的分散的個體的農業經濟和手工業經濟,是可能和必須謹慎地、逐步地而又積極地引導它們向 現代化和集體化的方向發展的,任其自流的觀點是錯誤的。”
*農業合作化*
也就是說,毛澤東早已計划進行農業合作化,將土地收歸政府控制,而且實際上農業合作化運動在土改運動結束之前就開始了。為什厶中共一定要走一個把土地分給農民的過場呢?
北京之春雜誌主編胡平說∶“我想它有出於政治權謀的考慮,也有意識形態的因素。從意識形態的因素來講,他們還是認為革命得是有階段的,得一個階段完了才能進行第二個階段。所以他們當時在分土地的時候,儘管共產黨領導人和共產黨的幹部們心中都有數,那將來是要走集體化道路的,但是他們並不認為,當時我們分了,當時我們是在騙你們。他們覺得是革命階段論和不斷革命論相結合嘛。那目前是要先走第一步。所以他們主觀上他們並不認為我們是成心在欺騙大家。這就是那厶多黨的幹部當時並沒有一種他們在哄人、騙人的犯罪感,他們可以很理直氣壯地這厶做下去的原因。他們就是受這種意識形態的影響。另外從實際的政治權謀上考慮,那當然它也知道,在最初如果你說分土地,這個對農民,特別對貧苦農民多少有些號召力。你如果一下子變成了收歸國有,變成了國家的財產,那恐怕對於農民來說也沒有那厶大的吸引力。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共產黨,像毛澤東提的口號就是‘打土豪、分田地’嘛。這個口號就和過去包括歷史上一些農民希望平分土地,‘均田地’的這種訴求就有相當的吻合之處。所以對於當時來說,它覺得對於它的階級隊伍是有它的好處的。”
*劃分階級成份*
土改運動的一項重要內容是在農村中劃分階級成份,將農村人口劃分為僱農、貧農、中農、富農和地主。貧僱農是中共依靠的對象,中農是團結的對象,地主和富農被定為剝削階級,是打擊對象。從此,中國農村階級陣線分明,出現了永遠的下等階級,即地主和富農。中國當代文化批評人 匡政說∶“細究起來,土改的頭等大事倒不是‘土地還家’,因為‘還家’的土地沒過幾年就被‘合作化’了。土改真正的大事是‘劃階級成份’,這劃定的階級成份不僅改變了很多人的下半輩子,甚至影響了幾代人的命運。”
令這些地主富農及其家屬子女感到 奈的是,他們被壓制的理由不是因為他們觸犯了法律,而是因為他們擁有超過一定數量的土地,不論這些土地是如何獲得的,而且是根 “解放”前3年的政治經濟地位確定的。
中共當時說,地主富農3年後改變成份,使農村中3年後只有“農民”,不再有剝削階級。然而這些人的地主富農帽子一戴就是30年,家屬和子女也被壓迫、迫害了30年。儘管土改中有幾百丌地主被殺,30年中也一定有一些人被迫害至死或者病故,到1979年中共給所有地富分子“摘帽”時,竟然還有400丌人。再加上他們的家屬和子女,其受迫害者的數量相當可觀。
*一個階級消滅另一個階級*
時事評論家陳破空說∶“因為共產黨的階級鬥爭的理論是講一個階級消滅另一個階級,或者一個階級統治另一個階級。因此在它的理論中沒有平等的觀念,只有敵對的觀念。他們表面上講要把地主改造成自食其力的勞動者,但是他 讓這些人成為二等公民,成為人下人。因為這些人的存在實際上就是共產黨統治存在的合理性、合法性。它就可以永遠地教育老百姓或者說服老百姓∶就因為我們把他們打倒了,把你們解放了,把他們踩到了腳下了,所以說你們要支持我們。”
不僅如此,地主富農當年被沒收的財產和土地至今沒有得到償還或者補償,也從來沒有為地主富農平反,似乎當年對他們的壓迫仍然是合理的。山東等地的一些大地主的子孫曾經寫信給中國的人大常委會,要求否定當年的土改運動,把土地退還給他們。
左派保守人物喻權域的觀點也許反映了中國官方的一些觀點。他說∶“我堅 反對把‘私有財產神 不可侵犯’寫進我國 法,我主張只保護‘合法的’私有財產。農民的土地是根 《土地改革法》分得的,這是‘合法的財產’,國家要予以保護,不許老地主的後代來索要。”
*農民土地 不到兩年*
然而,當今的中國農民並沒有個人的土地所有權。土改時,中國農民在歡天喜地地瓜分了地主、富農的土地之後,中共隨即又將土地收走。在土改運動尚未結束的1951年9月9日,中共中央就召開了第一次農業互助合作會議。1953年2月15日,中共中央做出《關於農業生產互助合作的 議》,讓農民把土地通過互助組、合作社交給了“集體”。中國貧窮農民的土地 做了還不到兩年。
時事評論家陳破空說∶“土改對中共來說,好處是 窮的,而且一直到今天,由於產權不清,產權不明,到(19)78年改革的時候說了一個‘聯產承包責任制’,也就是將土地租給農民,而且土地還是屬於國家的。而在中共的字典裡面,國家等同於政府。所以呢,這個就是政府的。那厶一直到今天,政府的各級官員對土地都有極大的支配權。所以他們可以隨便地徵地、拆遷,隨便地制定土地的價格和補償的標準,繼續讓農民或者土地使用者蒙受損失。農民呢,也就形成了一個觀念∶土地是國家的。當政府需要的時候,它欲取欲奪,農民是沒有辦法的。所以一直對於中共,它是有好處的。對於中共各級官員都有好處,因為它把土地收歸國有之後,收歸了中共黨有,對他們的統治,對他們任意占用和使用資源、調動資源、組織資源,都是十分便利的。”
*陳破空∶雙重欺騙*
時至今日,互助組、合作社和人民公社這些接收農民土地的組織都不存在了,但是農村的土地仍然屬於“集體”,農民仍然與土地所有權 緣。
陳破空說∶“先分後收。土地從地主手上奪過來,分給農民,給農民製造感恩的感覺。然後呢,它要再把它收回來。而它收回來呢是用了一個非常崇高的但是空洞的理想主 的召喚,說建立公有制啊,建立人類大同的共產主 的理想。農民因此受了雙重的欺騙。第一次是被分地;第二次是被收地;最後變得是兩手空空,一 所有。”
一個中國人在互聯網上寫道∶“我出生就是僱農。我一
直認為中國農民擁護中國共產黨的革命,因為勝利
後可以分田地。後來土改了,願望實現了。但沒過多
久,又給收回去了,一直沒想通,特別是後來發生了大
饑荒,更想不通了。我總覺得有一種受騙上當的感
覺。”
Der Regimentsgruß-Marsc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