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中央開心之日, 
就是反革命人民難受之時

—— 年年熱烈歡呼偉大光榮黨中央勝利粉碎暴徒人民反黨暴亂, 代代沉痛悼念慷慨就義英勇赴死肝腦塗地報效朝廷名垂千古黨衛 軍烈劉國庚(63軍)、王其富、李強、杜懷慶、李棟國、王小兵、 徐如軍(38軍)、崔國政(39軍)、馬國選(54軍)、王錦偉 (54軍)、李國瑞(北京武警總隊2支隊)、劉艷坡(北京武警 總隊1支隊)、於榮祿(39軍)、臧立傑(39軍)、王景生(24 軍)暨從此過上幸福生活的黨國衛士 —— 趙勇明(27軍)、李勃、王強(此2人38軍)、廖開喜、張震
(此2人63軍)、安衛平(39軍)、沈運田(54軍)、余愛軍 (54軍)、周家柱、游德高(此2人15空降軍)、王玉文(北京 武警總隊1支隊)、王志強(北京武警總隊司令部內衛處)、姜 超成(北京武警總隊5支隊)、劉加林(北京衛戍區)、劉閣雲 (65軍)、楊蓉婭(北京軍區總醫院)、李樹存(坦克1師)、 葛明軍(北京軍區通信團)、傅勇(40軍)、種振慶(64軍)、 樂立成(20軍)、袁華榮(26軍)




共和國衛士崔國政 39集團軍116師347團炮兵營榴炮2連6班戰士,,下士軍銜,1968年1月
出生,吉林省通化市輝南縣人.1987年1月入伍,1989年6月4日凌晨4時 40分犧牲於北京崇文門天橋。 我是一名軍人,軍人的職責是神聖的。我決心 在有限的生命里,把自己的一切獻給偉大的祖國! ——摘自共和國衛士崔國政烈士的日記

日記 北京的崇文門大街早已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然而,崇文門過 街天橋上那懸掛的近百個潔白的花圈、花圈上那些在微風吹拂下, 簌簌顫動着的緞帶輓聯,仿佛在向人民訴說着公元1989年6月4日凌 晨4時30分發生這裡的那悲壯的一幕——
水瀉不通的路面,黑壓壓的不明真相的人群。瘋狂咆哮着的 暴徒……在北京執行戒嚴任務的瀋陽軍區某部榴炮二連的12名官兵 被圍困在人山人海里。指導員初惠民、連長王峰及班長孫朝恆一齊 跪倒在被一夥暴徒駕着跪在地上的3位老大娘面前:“大娘,你們 就是我們的母親,我們怎能向自己的母親開槍呢?” 
是的,他們不能開槍,12名軍人,12支衝鋒鎗,槍上壓着漫漫的上了膛的子彈。可他們不能 開槍,因為槍口只能對準敵人,子彈只能射向暴徒,可暴徒前面跪着和站着的是子弟兵的父 母和兄弟姐妹,在母親面前,在兄弟姐妹面前,戰士手中的槍失去了它的本能和效用,它的 主人們也只能忍受着從四面飛來的鐵棍、木棒、酒瓶、石塊及拳頭的擊打而不能還擊。他們 眼睜睜地看着隊伍里的另一名戰友被暴徒用汽水瓶打昏後拖出了人群……當時,這名戰士的 手中也有一支上滿子彈的摺疊式可以連發的衝鋒鎗,在遭受暴徒殘酷毆打的時刻,他的指頭 也曾輕輕地壓在了衝鋒鎗的扳機上,但是,他不能開槍,因為此時暴徒周圍站着許多不明真 相的群眾;他聽到了剛才三位老大娘跪倒在地時的焦慮和呼喊:“孩子們,千萬別開槍啊!” 他更想到了部隊首長在動員會上反覆強調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鐵的紀律。他更知道 扣動扳機後將會產生什麼樣的嚴重後果……當他被喪心病狂的暴徒們從過街天橋上高高拋下、 滿身血污地躺倒在柏油路面上痛哭抽搐着四肢時,他尚存有一絲殘存的知覺——那3位跪到在 地的老大娘多像自己的母親呀!當他的身軀被澆上汽油點火焚燒的瞬間,他那被血污凝固住 的嘴唇還在微微蠕動,他似乎在說: “媽媽呀,你們現在看到了吧!我……我沒有開槍。” 
他走了,就這樣痛哭地走了。他沒有倒在硝煙瀰漫的戰場,而在我 們共和國的首都,被滅絕人性的暴徒澆上汽油活活燒死,燒焦的屍 體還被吊在過街天橋上暴屍示眾……
何等慘無人道的暴行,多麼駭人聽聞的一幕!歷史將人永遠記住這 黑色的一天,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凌晨五點零三分。
這位在烈火中被焚燒的勇士,以他的行動向人們訴說了一條真理: 我們的軍隊無愧為人民的軍隊,我們的戰士無愧為人民的戰士。 在任何情況下,人民軍隊也不會向人民開槍。
他就是共和國忠誠的衛士、人民的好兒子——崔國政。 烈士生前所在部隊的數千名官兵聞訊後無不失聲痛哭。 烈士生前工作過的5514軍工廠的3000名職工和廠子弟學校的1058名 師生聞訊後無不痛哭失聲。 1989-06-10 人民日報 第2版(國內新聞) 滅絕人性的一幕 戰士崔國政在崇文門天橋 被殺真相

1989年6月4日星期日清晨六時五十二分,製造六部口慘案的 北京軍區第六十五集團軍坦克第1師軍官們。左起:唐琳、 張芝元、王孝國、張武佃、高青雲、金海龍、鄧漢橋、賈振祿、 姚躍旋、臧遠征、彭傑。上校副團長賈振祿與上校團長北京人 羅剛一起率三輛坦克車隊緊貼着路邊高高的藍色鐵欄杆追軋學生 隊伍。 

1989年6月4日,母親得知兒子被人民的軍隊打死了,痛不欲生 
關於制止動亂和平息反革命暴亂的情況報告 中國人大網 ——1989年6月30日在第七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第八次會議上 國務委員、北京市市長 陳希同

八、反革命暴徒是怎樣殘害解放軍的 自戒嚴以來,陸續進城的戒嚴部隊根據中央的指示,始終保持高度克制的態度,儘量避免發生衝突。6月3日暴亂發生後,在部隊進城前,為了避免傷害群眾,北京市人民政府和戒嚴部隊指揮部於晚6時半發出《緊急通知》,要求“全體市民要提高警惕,從現在起,請你們不要上街去,不要到天安門廣場去。廣大職工要堅守崗位,市民要留在家裡,以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這個《通告》,通過電台、電視台和各種廣播器,進行了反覆廣播。 6月3日晚10時前後,奉命向城內開進的各路戒嚴部隊先後進入市區。但在各主要路口,都受到嚴重阻攔。即便在這種情況下,部隊仍然採取了極其克制的態度。而反革命暴徒懷着對解放軍的刻骨仇恨,卻利用這種克制,發動了駭人聽聞的打、砸、搶、燒、殺。 22點至23點,從翠微路、公主墳、木樨地到西單一線,有12輛軍車被燒。有些人用卡車運來磚頭,向戰士猛砸。一些暴徒把無軌電車推到路口,放火焚燒,阻斷了道路。有的消防車趕去滅火,也被砸爛、燒毀。 23點前後,虎坊橋3輛軍車被砸,1輛吉普車被推翻。安定門立交橋軍車被圍堵。崇文門大街一個團的戰士被圍堵。建國門立交橋30輛軍車被圍堵。北京煤炭工業學校以西300多輛軍車被圍堵。為保證軍車前進,有的戰士和指揮員下車做疏導工作,被圍攻毆打,有些被強行綁架,不知去向。被打傷的,有尉官、校官和將軍。在南苑三營門受阻的軍車,為避免衝突,往東繞行,至天壇南門再次被堵,許多軍車被砸、被燒。珠市口一輛軍車被堵後,一幫人爬到車上,下邊有個幹部模樣的人勸他們下來,當即被痛打,生死不明。 6月4日凌晨以後,焚燒軍車的暴行愈演愈烈。在天壇東側路、天壇北門、前門地鐵西口、前門東路、府右街、六部口、西單、復興門、南禮士路、木樨地、蓮花池、車公莊、東華門、東直門,以及朝陽區的大北窯、呼家樓、北豆各莊,大興縣舊宮鄉等地,數十個路口的數百輛軍車,被暴徒用汽油、燃燒瓶和土製噴火器引燃,火光沖天,有的戰士在車內被活活燒死,有的跳下車後被活活打死。有的地方,幾輛、十幾輛,甚至二三十輛軍車同時被燒,一片火海。在雙井路口,有70餘輛裝甲車被圍,其中20餘輛車上的機槍被暴徒拆掉。京原路口至老山骨灰堂以西,30多輛軍車被暴徒付之一炬,現場濃煙沖天。有的暴徒手持鐵棍,推着汽油桶,在路口堵截,見車就燒。多輛部隊運糧車、被服車被暴徒搶劫,不知去向。有幾名暴徒在復興門立交橋一帶,開着搶來的裝甲車,邊行進邊開槍。非法組織“工自聯”還在廣播上宣稱,他們繳獲了一部軍用電台和密碼本。 在砸毀、焚燒軍車的同時,一些暴徒對民用設施和公共建築物發動了攻擊。西城區的燕山等商店的櫥窗被砸。天安門前和毛主席紀念堂西側的松樹牆被點燃。一些公共電汽車、消防車、救護車、出租汽車被砸毀和燒毀。特別惡毒的是,一伙人駕駛一輛裝滿汽油的公共汽車駛向天安門城樓,企圖放火燒毀城樓,在金水橋南被戒嚴部隊及時截獲。 尤其不能令人容忍的是,暴徒們不僅瘋狂攻擊軍車,大搞打砸搶燒。而且,對解放軍戰士發動了滅絕人性的殘殺,手段極其凶暴野蠻。 6月4日凌晨,東單路口一夥暴徒用酒瓶、磚頭、自行車砸砍戰士,許多戰士血流滿面。復興門一輛軍車被截,車上的某部管理科長、管理員、炊事員等12人被拉下車來,強行搜身,然後痛打,多人受重傷。六部口4名戰士被圍攻毆打,有的當場死亡。廣渠門附近3名戰士被痛打,只有一名被群眾救出,兩名下落不明。在西城區西興盛胡同,有20餘名武警戰士被一夥歹徒毒打,有的被打成重傷,有的下落不明。護國寺一輛軍車被截,戰士被拉下來痛打後當作人質,一批衝鋒鎗被搶走。一輛裝滿磚頭的汽車,由東交民巷開往天安門廣場,車上的人高喊:“是中國人的上來,砸解放軍去。” 拂曉之後,殘害解放軍戰士的暴行達到令人髮指的地步。武警一支隊的一輛救護車,拉了8名受傷的戰士送往附近醫院時,被一夥暴徒攔住,當場就打死一名,還叫嚷要把其餘的7名一齊打死。在前門大街的一家自行車店門前,有3名解放軍戰士被打成重傷,暴徒們圍住狂叫:“誰敢救他們就打死誰。”在長安街上,一輛軍車熄火,一二百名暴徒一擁而上,猛砸駕駛室,將司機活活砸死。西單十字路口以東30米處,一名戰士被打死,又在屍體上澆汽油焚燒。在阜成門,一名戰士被暴徒殘害後,屍體被懸掛在立交橋的欄杆上。在崇文門,一名戰士被一夥暴徒從過街天橋上扔下,澆上汽油,活活燒死,暴徒們狂叫,這是“點天燈”。在西長安街首都電影院附近,一名解放軍軍官被暴徒打死後,剖腹挖眼,把屍體掛在一輛正在燃燒的公共汽車上。 在幾天的暴亂中,被暴徒砸毀、燒毀、損壞的軍車、警車和公共電汽車等車輛達1280多輛,其中軍用汽車1000多輛,裝甲車60多輛,警車30多輛,公共電汽車120多輛,其它機動車70多輛。一批武器、彈藥被搶。戒嚴部隊戰士、武警戰士、公安幹警負傷6000多人,死亡數十人。他們為保衛祖國,保衛憲法,保衛人民,付出了鮮血甚至寶貴的生命。對他們的功績,人民將永遠銘記。 如此慘重的代價,最有力地說明了戒嚴部隊所採取的極大的容忍和克制態度。人民解放軍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軍隊。這支軍隊對敵人狠,對人民和,歷來如此,他們在戰爭年代能夠打敗美帝國主義武裝起來的國民黨800萬軍隊,打敗武裝到牙齒的美帝國主義,能夠有效地保衛我們國家的神聖領土、領海和領空,為什麼在平息反革命暴亂中卻造成這麼大的傷亡呢?為什麼他們手中有武器,反而挨了打,甚至被打死呢?正如鄧小平同志指出的,“是因為好人和壞人混雜在一起,使我們有些應該採取的斷然措施難於出手”。這也正說明了人民解放軍是熱愛人民的,是不願意誤傷群眾的。他們忍辱負重,從容赴死,正是人民軍隊本質的充分體現。否則,怎麼可能造成這麼大的傷亡和損失呢?這不正說明我們的軍隊為了保護人民而不惜犧牲自己嗎?而最終為了平息反革命暴亂,避免造成更大的損失,戒嚴部隊在傷亡嚴重、忍無可忍、讓無可讓而又很難前進的情況下,經過一再警告,迫不得已奉命對空鳴槍開道,進行反擊,擊斃了一些肆虐的暴徒。由於圍觀的人很多,有的被車撞、人擠,有的被流彈誤傷,有的被持槍歹徒擊傷擊斃。據現在掌握的情況,暴亂中有3000多名非軍人受傷,200餘人死亡,包括36名大學生。這當中,有罪有應得的暴徒,有被誤傷的群眾,還有正在現場執行任務的醫護人員、聯防人員和維護秩序工作隊員等。對於被誤傷的群眾和執行任務中受傷害的人員,政府要認真地做好善後工作。

李鵬同志巡視其戒嚴部隊調度情況,為總理作報告解說的為戒嚴部隊副 總指揮、中將周衣冰 
1989年6與3日晚,荷槍實彈的軍人出現在街頭。













李曉明(左五)在天安門廣場和戒嚴部隊戰友的合影。照片由李曉明本人提供 
現定居澳大利亞的李曉明,是1989年奔赴天安門廣場的軍人之一。他說, “我們的部隊受到的教導是,我們不准朝學生開第一槍。”

“一家公司的CEO,無論是阿里巴巴事件也好,無論是支付寶的拆分也好,你在這個 當口上,好像鄧小平在‘六四’當中,他作為國家最高的決策者,他要穩定,他必須 要做這些殘酷的決定。這不是一個完美的決定,但這是一個最正確的決定,在當時是 最正確的決定。任何時候,一個領導者是必須要做這樣的決定。”
—— 2013年7月13日,馬雲接受香港《南華早報》的系列訪談錄
《2013年度中國人渣排行榜》榜首
去年《首屆中國人渣排行榜》評選活動得到了廣大網民的熱烈支持和響應, 評選結果發布後好評如潮,在此表示衷心的感謝,祝大家新年快樂!《2013 年度人渣排行榜》在原有的人渣個人排名基礎上新增了人渣集體排名。今年 人渣濟濟,競爭異常激烈,而名額有限,所以人渣排行榜評委會最後決定把 更多的上榜機會留給這一年湧現的新人渣,去年上榜人渣一般情況下不再上 榜,僅有個別人渣事跡比較突出的人渣再次榮登榜單 ......
人渣個人排名: 1.馬雲; 2.周永康; 3.李小琳; 4.戴旭; 5.庹震;
令人震撼的廢除死刑背後的法理邏輯 —— 為了制約國家成為人民的屠夫! 讓你驚訝的、印象中國家貧窮落後、人民素質低下、水深火熱中的柬埔寨,為了 踐行這一句樸素的法理信念,竟然早在人民必敗、政府必勝的1989年,就率先 成為全亞洲第一個廢除死刑的國家。
相關這一段話,出現在第26分鐘25秒 “ 因為這個法庭上還有一個更要命的 辯論點,那就是”正義問題“ ......
羅輯思維2014 第37集 一個該死者的意外生存 文字版: http://www.docin.com/p-1283247280.html 
打死一個雷洋的警官們,就要受到法律的懲處? 
打死一千個雷洋的威武之師,則是名留青史八百年的正義之師。 
1956年9月12日出生的吳仁華
1974年1月高中畢業。 1974年4月下鄉插隊,任中、小學民辦教師。 1976年11月至1978年1月,溫州公安邊防部隊幹部。 1978年2月至1982年2月,北京大學中文系古典文獻專業本科生,獲文學學士學位。 1982年3月至1983年8月,中華書局哲學編輯室編輯。 1983年9月至1986年6月,北京大學中文系古典文獻專業碩士研究生,獲文學 碩士學位。 1986年7月至1989年6月,中國政法大學法律古籍整理研究所助理研究員、 研究室主任。 1989年參與六四事件,是首次遊行的組織者之一,曾任新華門絕食請願區 負責人。 6月3日率領特別糾察隊趕赴天安門廣場,經歷了整個清場過程。 1990年2月從珠海跳海游泳至澳門,在“黃雀行動”組織者安排下坐漁船 偷渡香港, 7月5日流亡美國,定居洛杉磯。 1991年5月至2005年7月,任《新聞自由導報》總編輯。 2012年11月,利用美國護照獲得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入境許可,回到闊別 22年的中國大陸,低調圓親情以後離開返美。其被國安部門告知“以後 不再有入境機會”。 
就像廢除死刑背後的法理邏輯一樣,作者吳仁華說過,他寫作 《六四事件中的戒嚴部隊》一書的原動力 —— 非常簡單:
“ 為了 —— 讓劊子手有名有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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