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都崛起 中國更奈何 ? 2015年11月16日 10:05 作者: 王文
土耳其這些年可謂在亞歐大陸“悄然崛起”,被國際社會冠於許多稱號, 除了是G20成員外,土耳其還是“展望五國(VISTA)”之一、“靈貓六國”之 一、“金鑽十一國”之一,目前已是經濟實力最強的伊斯蘭國家。 土耳其都崛起中國更奈何? 第三次到土耳其,反而產生了對中土兩國比較更濃厚的興趣。兩國的 歷史軌跡、發展勢頭、經濟潛力都有不少同質性, 中國研究界常把土耳其視為是“ 中 東 的 中 國 ”。 土耳其的一些學者則更願意把土耳其視為國家現代轉型的中國榜樣。2015年11 月,全球最重要的經濟治理平台G20峰會在土耳其安塔利亞召開,20個大國領導 人悉數到場,土耳其人更是把2015年視為世界的“土耳其年”。 兩年前,時任總理埃爾多安在土耳其共和國建立90周年時,提出了2023年 建國一百周年的“土耳其夢”宏偉目標:土耳其成為全球十大經濟體之一, 發展至少10種全球認可的土耳其國際品牌,成為中東地區的能源樞紐,伊斯 坦布爾成為全球金融中心之一…… 這些與“中國夢”多少有一些相似,雖然土耳其的人口、面積和GDP總量 分別約為中國的6%、8%和8%,但這絲毫不影響土耳其人帝國復興的雄心。埃爾 多安甚至還提出了2071年的“千年土耳其夢”。1071年,塞爾柱突厥人在曼茲 科特戰役(Battle of Manzikert)中擊敗拜占庭帝國。所以,每當日本人把 1904年日俄戰爭視為東方民族第一次打敗西方民族的象徵時,土耳其人就笑了。 在全世界所有非西方民族中,土耳其人擁有對西方世界的最大心理優越感。 他們的祖先奧斯曼一世在1281年建立的奧斯曼帝國,一直延續到1922年。641年 的王朝壽命是中國最長壽王朝唐代的兩倍還要多。奧斯曼帝國顛峰時期,疆域 橫跨亞、非、歐三大洲,地中海、黑海都成了帝國內湖,一度令歐洲人聞風喪坦。 “要不是1683年維也納之戰奧斯曼帝國終止了向歐洲繼續擴張,說不定 整個歐洲都是土耳其疆域了。”在伊斯坦布爾的博斯普魯斯海峽邊,鳥瞰歐洲、 亞洲分水線,一位土耳其學者朋友不無感嘆那段歷史。 所以,中國人要是與土耳其人講“民族復興”,那會有無窮多的心靈同振 與共同語言。土耳其人會告訴你,當年突厥人初居中亞,後遷至小亞細亞, 然後日漸興盛;他們還會假設,當時奧斯曼帝國掌控東西貿易之咽喉,迫使 西班牙、葡萄牙的航海家循海路前往東方,尋找香料、絲綢…… 不過,中國學者似乎一直不太好看土耳其。早在1898年,康有為曾以 《突厥削弱記》一文,上書光緒帝,將土耳其視為應以為訓的弱國典範: “橫覽萬國,與中國至近形似,比擬同類,鑑戒最切者莫如突厥矣。” “今中國之形,與突厥同;中國之病亦與突厥同。”毛澤東1940年也在 《新民主主義論》中對當年的“土耳其夢”做過嘲諷:“中國從來沒有過 土耳其的那種便宜事情”。 我的好友海裔教授曾在《伊斯坦布爾:回到中國的道路》一文中多處 引述康有為、毛澤東的土耳其觀,並認為土耳其是中國近代化進程以來的 “探路者(3.410, -0.01, -0.29%)”,這個“探路”意義堪與俄羅斯相比。 在我看來,土耳其至少更有“大國崛起的欲望”,更希望回全球政治的 頂峰。有人或許會把這種“雄心”視為是“不自量力”,或“心比天高, 命比紙薄”的悲情。但事實上,過去我曾在訪問波蘭、伊朗的手記中屢次 談到過類似“悲情”。 國內一些批判者似乎不太珍惜中國體量大的幸運和天然優勢,對國內 崛起之勢有時也持否定態度。他們真的是沒有體味過像波蘭、伊朗那些中等 強國或區域大國“欲強不強”、“恨鐵不成鋼”式的苦楚。 土耳其人更是容忍不了像中國人那樣“仍是弱國”的自我批判,而是對全球大國地位充滿着想象與欲望。2015年土耳其舉辦G20峰會,在11月中旬占全球GDP總量80%的20個大國領導人(包括習大大)都會齊聚土耳其旅遊城市安塔利亞,商議全球經濟治理大事。作為國內G20研究的智庫,我每次與土耳其智庫同行談及“今年是全球的土耳其年”時,對方都會“笑納”,將之視為是對土耳其“全球大國”地位的肯定。 很明顯,相比中國官方幾乎從未認同“中國是全球大國”這個說法,土耳其人更願意彰顯自己的全球影響力,尤其是2015年。他們的精英在全球異常活躍,紛紛對推銷土耳其的全球治理理念。 去年在澳大利亞布里斯班G20峰會的預熱峰會,作為承辦方之一,我與前來接棒的土耳其總理、前外交部長、“土耳其的基辛格”達烏特奧盧(Ahmet Davutoglu)寒暄過一段。他對中國崛起無比感興趣,認為土耳其應當像中國那樣發揮着全球作用。 事實上,他在2001年《戰略的縱深》一書中就深層次闡述過土耳其的外交大戰略,那就是要實現“凱末爾主義”到“新奧斯曼主義”的轉變,將土耳其變成一個擁有偉大感和自信的全球行為者式(global actor)的國家。在達烏特奧盧看來,土耳其已經全球大國成型的前夜。 不過,土耳其的國內狀況恐怕比中國更值得擔憂。比如,民族問題,中國整體上保持着民族和睦相處的大團結狀況,一些“疆獨”、“藏獨”勢力幾乎如蚍蜉撼樹。但在土耳其,庫爾德問題看上去焦頭爛額。 一提起庫爾德人,我們的土耳其女隨行人員就皺起眉頭,連連搖頭。“如果我要是嫁給庫爾德人,我父母一定不會同意的。” “為什麼?” “因為他們殺了太多政府士兵。”她回答。 庫爾德人是生活在土耳其、伊朗、伊拉克、敘利亞交界處的跨境民族,總計約有3000萬人,是中東地區僅次於阿拉伯人、土耳其人和波斯人的第四大民族。主張建國的庫爾德工人黨(PKK)早已被歐美國家定性為恐怖組織,也是土耳其政權的眼中釘、肉中刺。 長期以來,土耳其執政集團對庫爾德人的民族身份進行弱化,比如,限制庫爾德語的使用,不許爭論民族政策,公開場合說庫爾德語要被罰款等,但過早出現的民主化、多元化體制,使土耳其沒有能力同化庫爾德人,畢竟庫爾德人在土耳其是一個占有大約1/5人口的民族(約1500萬人)。 現在,PKK領袖奧賈蘭(Abdullah Ocalan)已被土耳其政府關押,但此前PKK從事不少反政府活動,並多次與土政府軍衝突,雙方多次談判無果,這令土耳其國內的安全狀況一直不被看好。而且,最近10多年來美國對薩達姆政權的打擊,伊拉克北部的庫爾德力量得到了壯大,自治權和軍事實力都有了明顯的提升。加之這些年到處進攻擴張的ISIS(伊斯蘭國)、敘利亞內戰,各方勢力相互衝突,西北至土耳其、東南到波斯灣的斜線形版圖簡直亂成了一鍋“八寶粥“。 正因這種反恐慣性,過去十多年,在土耳其,進入商場、酒店、寫字樓大多需要安檢。光這一點,恐怕就是普通中國人難以想象的。但土耳其人很自信,認為這絲毫不影響國家崛起的趨勢。在土耳其的一位中國公司負責人告訴我:“土耳其很安全,投資環境也相當不錯。土耳其的確在崛起。” 很顯然,土耳其人沒有放大民族問題的威脅性。其實,最令土耳其人關注的政治力量,應是“境外勢力”居倫運動(Gulen Movement)。這個被形容為“全球最大的伊斯蘭運動”號稱有800萬追隨者,發起人法圖拉•居倫被視為是伊斯蘭世界的“甘地”,是土耳其的穆斯林精神與社會導師,原本是埃爾多安的支持者,後來雙方關係破裂。漸漸地,居倫運動的一個直接訴求,就是需要一個沒有埃爾多安的土耳其執政集團。 不過,以我接觸面來看,土耳其主流社會對此並不算緊張。他們常說,現在貴為總統的埃爾多安長期保持着國內過半的支持率,是土耳其政治穩定的最大保證。相反,中國人對“境外勢力”的焦慮感更強。 相較之下,土耳其金融更不穩定,早已資本賬戶自由化的土耳其常是全球金融形勢變動的“躺槍者”。油價爆跌、美元退出量寬、本國國內政局都會影響着經濟走勢。2013年土耳其通貨膨脹率是7.49%,而美元/土耳其里拉2013年元旦還是1.78,到12月1日升至2.13,而2015年6月初則飆漲至2.7。類似8月人民幣匯率中間價貶值4%的調整,在土耳其實在是司空見慣的事。 在土耳其中央銀行,突厥人後代的銀行家們笑着對我說:“不能擔心,土耳其經濟的潛力很大。”他們提醒我,在G20國家中,土耳其連續十年保持着7-10%的增長,是和中國一樣的經濟績優股,中國“一帶一路”倡議應該更信任土耳其的未來。 這位銀行家的樂觀是有出處的。土耳其這些年可謂在亞歐大陸“悄然崛起”,被國際社會冠於許多稱號,除了是G20成員外,土耳其還是“展望五國(VISTA)”之一、“靈貓六國”之一、“金鑽十一國”之一,目前已是經濟實力最強的伊斯蘭國家。 我承認,通常持審慎樂觀態度的我“敗”給了更樂觀主義的土耳其人,或許曾有過600多年連續跨洲際統治經驗的土耳其人,比中國人更懂得用“大歷史觀”來看世界吧,至少,一位曾在中國工作過三年的土耳其經濟學家好友不只一次鼓勵我,應當更看清中國優勢。 我告訴他,我是國內少數樂觀派。他的回答是,“在我看來,你還是有些悲觀。你們中國人就是太謙虛。你們的經濟狀況和發展形勢簡直是完美之極,實現“中國夢”毫無懸念。當然,我們的‘土耳其夢’也不錯。” 我苦笑,只能回答他:中國人比較居安思危。你這樣的大國崛起“寬慰”,我真的不知道有多少中國人能接受? (本文作者介紹:中國人民大學重陽金融研究院執行院長,近著有《大國的幻象:行走世界的日記與思考》。) 土耳其2017年經濟強勁增長 7.4% 土耳其2017年經濟強勁增長 7.4%
2018-03-2923:40:08 來源: 新華網
新華社安卡拉3月29日電(記者秦彥洋 施春) 土耳其國家統計局29日發布報告稱,2017年土耳其國內生產總值(GDP)達到約3.1萬億土耳其里拉(約合8507億美元),較上年增長7.4%。
報告顯示,2017年土耳其人均GDP為38660土耳其里拉(約合10597美元)。從行業看,農業增長4.7%,工業增長9.2%,建築業增長8.9%,服務業增長10.7%。同時,由於宏觀經濟好轉,2017年雇員薪酬增長12.9%。 2016年,受未遂軍事政變和頻發的恐怖襲擊影響,土耳其經濟增速降至3%左右。最新數據表明,土耳其經濟已走出2016年的低谷,呈現強勁增長勢頭。 不過,分析人士認為,通貨膨脹和貨幣貶值仍是土耳其經濟發展的兩大隱憂。2017年,土耳其通脹大幅上升,食品價格節節攀升。今年3月以來,土耳其里拉持續貶值,對美元和歐元匯率接連刷新歷史新低。 土耳其匯率崩盤了 房子也賣不掉了縮小字體 土耳其里拉的大跌並不是近期才出現的現象,今年已經累計下跌了50%。
但特朗普頂多算是最後的推手,算外部的誘發因素,土耳其貨幣遭遇雪崩,根本原因還是土耳其國內早已出了問題,積重難返。 從深層次的原因來看,土耳其經濟增長的基礎比較脆弱,土耳其屬於中等經濟體,經濟總量在全世界排名18位,過去這些年土耳其經濟雖然保持了高增長,年增長率在6%到10%之間,人均收入也達到了1萬美元左右,城鄉差距顯著減小。 但土耳其經濟增長模式單一,長期以來嚴重依賴於外商直接投資(FDI),屬於外向型的經濟發展模式。 從數據上就能看出來,2018年第一季度,土耳其外債總額達到4667億美元。土耳其2017年的GDP僅為8507億美元,相當於外債占GDP的55%左右! 這樣的經濟發展模式對外部依賴性過強,很容易被人抓住喉嚨一招致命,對國際局勢十分敏感,這從2003-2007年間全球經濟流動性過剩給土耳其經濟帶來的繁榮,以及2009年美國信貸危機后土耳其GDP的急劇下滑中便可見一斑。 土耳其領 導人埃爾多安一直奉行低利率,吸引大量外資流入,進一步吹大土耳其國內的資產泡沫。 從2002年埃爾多安執政以來,土耳其經濟保持了高速的增長,大量的外資流入也催生了土耳其國內房價和股市的泡沫。 一旦出現外資撤離,就會造成資產價格大幅縮水,引起市場的大幅震盪。經濟就容易進入動盪甚至崩潰,出現高失業率。 2 土耳其危機,還與其政局太動盪息息相關,自從2016年7月軍人政 變失敗,2017年4月修憲成功,土耳其的政治體制從議會制改為總統制,埃爾多安從一個虛設的總統變成一個擁有實權的總統,他的任期最長可以到2029年。土耳其這一變化震驚了世界。 2016年,受未遂軍事政 變和頻發的恐怖襲擊影響,土耳其經濟增速降至3%左右。為了拉動經濟增長,自2016年起,土耳其貨幣供給量增長率達到18%。 2017年,土耳其里拉GDP增長8507億美元,較上年增長7.4%,看起來經濟復甦了。 但貨幣供給量多帶來的一個問題就是通脹率居高不下。 據土耳其統計局的最新數據,今年7月土耳其通脹率(CPI)達到了15.85%,創下14年來的新高! 通脹率高,物價飛漲,一方面要抑制通貨膨脹,另一方面又要保衛匯率,今年土耳其央行已經多次加息,將基準利率從8%提升到目前的17.75%,旨在留住資金。 這種跳躍式的加息節奏,對國內的經濟傷害程度是無法想象的,不論是個人還是企業,都難以承受這麼高的利息成本上升。 但結果是匯率依然沒保住。 因為土耳其的通脹壓力這麼大,雖然名義基準利率高達17.75%,但扣除通脹率15.85%,實際利率不到2%,所以在美聯儲加息的大背景下,土耳其國內再加息,也無法阻止外資加速撤離。 同時,土耳其的外債大多以美元計價,里拉對美元的持續貶值,使得還債成本直線上升。 比如原來土耳其某企業借歐洲某銀行1億美元貸款,去年該企業貸款的匯率是1美元兌3.5里拉,也就是說只能兌3.5億里拉,結果現在一下貶到了1美元兌7里拉,他在土耳其境內賺的是里拉,還起來要還美元,比如一年貸款到期了,他現在要還上這1個億美元,需要拿出7億里拉來兌換,企業一下子哪有這麼多錢?要麼違約,要麼破產了。 目前,土耳其企業還有高達2230億美元的債務需要用美元或者歐元(1.1621, 0.0078, 0.68%)支付。 土耳其銀行體系資產光外幣貸款占40%,歐元區監管機構擔心,土耳其沒有能力應對里拉大跌的局面,可能出現外幣貸款違約。 3 匯率崩盤後,人們的購買力隨之下降,老百姓的生活都會有影響,即使有購買力的人花錢也會更加謹慎,商家賺不到錢,經濟進入一個惡性循環。 土耳其匯率沒保住,房價保住了嗎? 土耳其的城市規模大小不一,伊斯坦布爾城市群居住了1500-2000萬人口,房價很高,占了土耳其全國1/4的人。其餘城市則人口很少,哪怕是首都安卡拉,也遠不如伊斯坦布爾的熱鬧繁華。 我沒去過土耳其,對其房價只能從網上搜索資料了解,跟國內一樣,根據房子類別和位置,價格也不同。在伊斯坦布爾房價很昂貴,郊區一般都在10000里拉,也就是1萬人民幣(6.8105, -0.0673, -0.98%)每平米以上,若是伊斯坦布爾中心城區,多在1.5-2萬里拉。海景房別墅3-5萬不等。 土耳其歐洲部分房價貴於亞洲部分,在安納托利亞,不管是沿海還是內陸,房價都不很貴,沿海地區多為5000-里拉1平米,如伊茲密爾、安塔利亞。內陸地區在3000里拉1平方米,如科尼亞。 土耳其的房價去年還在漲,據有路網的報道,為了吸引國外投資者,2017年1月土耳其政府出台了一個在土耳其買房即可以獲得土耳其國籍的新政策。新的法律條文是在土耳其購買價值至少100萬美元的房產的外國人可獲得土耳其的公民權。 房地產也算是土耳其的支柱產業,自1998年以來,土耳其房地產業基本呈現連年穩步增長態勢,長期占國內生產總值的9%左右。 ▲1998-2016年土耳其年度GDP與房地產在GDP中的比重
近年來,推動土耳其國內住宅市場不斷發展的主要因素可歸結為:國內經濟形勢驅動、人口的不斷增長、持續的城市化進程和政府的政策拉動。 作為一個高度穩定的投資選項,土耳其的房地產投資始終深受中低收入階層的喜愛。近年來土耳其國內通貨膨脹率高居不下,實際利率也持續走低,居民儲蓄率低迷,在此背景下,土耳其民眾更是將房地產投資視作最保值的投資首選之一。 然而誰也沒有料到,在匯率閃崩後,房地產市場開始面臨着雙重壓力,一方面里拉貶值、央行加息,基準利率就加到了17.75%,開發商還貸壓力倍增。而面對這麼高的利率,誰願意去買房呢? 另一方面,物價上漲,解決生活用品是首要問題,對房產的需求降低,房地產銷售冷清。即便開發商降價、政府減息,購買者仍然寥寥無幾。現在安卡拉的房地產項目大都已經停工。 土耳其安卡拉房地產商稱,一年以來,我們經歷了公投、選舉和國家緊急狀態,這一年我們一套房子也沒賣出去。不幸的是,房地產市場進入了蕭條期。儘管降價了,但是我們還是賣不出房子。不只是我們賣不出房子,其他許多公司也遭遇了同樣的問題。 
土耳其經濟崩盤:匯率跳水,房價泡沫刺破是必然!
又因為敏感,文章要求被修改,想看完整版,請去我的公眾號:三寸時光其宣。 最近新聞鋪天蓋地的都是土耳其里拉暴跌46%,經濟瀕臨崩盤。許多讀者都很好奇:我們與土耳其相隔一個亞洲,並且與土耳其經貿關係不太重要,好多人連土耳其在哪裡都不知道,那麼為什麼對土耳其的經濟形勢如此關注呢?答案是土耳其和我們同處於一個經濟發展階段,有眾多相似的地方,土耳其經濟崩盤的教訓值得我們警惕和深思。 土耳其的GDP總量排名世界第10位。雖然GDP總量遠遠不及中國,但是其人均GDP在過去的五年之內一直穩定在1.1萬-1.3萬美元之間,距離高收入國家僅僅差1千美元。為了保持經濟快速增長,土耳其不僅僅將房地產和基建當成了最重要的兩個經濟支柱,而且拼命的印鈔票,放水,降低利率。過去的10年,土耳其的M2增加了24倍,吹高了固定資產價格。
伊斯坦布爾是土耳其最繁華的城市,歐亞大陸的連接處。土耳其1/4的人口約為2000萬人口居住在這裡,是堪比上海的大都市。其郊區的房價大約為1萬人民幣每平方米,市區均價為2萬人民幣每平方米米,最貴的海景房別墅大約為3.5萬人民幣每平方米。為了應對居高不下的通脹率、低利率、M2的持續走高等情況,土耳其各個階層的人民也將房產作為投資保值的首選。然而匯率暴跌,石油物價上漲,人民生活窘迫,外匯全部流失,資本出逃,相當數量的里拉也會被央行回收。市場流通性降低了,支撐房價的資金沒有了。即使以美元計價的房價下跌了46%,但是依舊沒有資金進入房地產市場。由於龐大的債務,土耳其的房地產企業開始破產,房子在降價50%甩賣。。。所以匯率保不住,房價依舊保不住。 回頭看國內的房價,已經趕英超美。北京東城區、西城區的房價已經超過了世界中心紐約曼哈頓,但是北京是國際化大都市嗎?曼哈頓島的房子是不是比北京的房子更稀缺的,交通、教育、醫療、金融、商業是不是更優越呢?北京的房子是由全國人民購買,紐約的房子是世界人民購買,這是不是很諷刺呢?三十年前日本泡沫破裂人民已經開始淡忘,二十年前香港泡沫的破裂人民只留下淺淺的印象,希望這次土耳其崩盤能給大家敲響警鐘。同時,由於我國擁有3萬億美元的外匯儲備,一直都存在保外匯還是保外儲的爭議。這個要從兩方面展開討論:人民幣小幅度、曲線式緩慢的貶值對我國出口是有益處的,有利於提高我國出口企業的競爭力慢的貶值,有利於緩解外匯的壓力,有利於釋放了一些流動性;但是像里拉這種急速的惡性貶值,會導致匯率跳水,民眾恐慌,外資瘋狂出逃,外儲儲備流失。 為了挽救自己的國家,土耳其在國內討論是否進行外匯管制。對於新興國家,外匯管制很有效,但是副作用很大。最近的例子是:在97年亞洲金融危機,馬來西亞進行了三個月短期的資本管制,但是付出的代價是失信於國際社會,外資在外匯管制結束後撤離,經濟停滯。 最後,土耳其的慘痛的經歷教育我們:只有高端製造業才能讓我們成為強國,房地產泡沫會把我們拉入深淵。匯率跳水,房產泡沫一定會刺破。 

為應對里拉貶值,土耳其將尋求中國的幫助( 圖源:新華社 ) 三水庫同時泄洪 山東壽光洪災嚴重 屋淹畜亡




山東壽光洪災: 一輩子攢的東西 全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