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湃英烈精神不死!它就活在万维正义正能量心间! 
一个很有代表性意义、冤冤相报的两大历史事件 ———— 1927年(??)彭湃领导的广东农民农会大肆残杀地主极其惨烈事件,那时候,杀了多少人? 40年的血海深仇、以血还血的大复仇,终于在 1967 年总爆发,到处追杀彭湃家族的所有、所有族裔(?);他的一个重要亲属,1963、1964年就搬进我家一层楼下, 说是彭湃家的成员,但都说不清楚他们之间什么关系;对了,就是在1967年外交部批斗陈毅部长时,这家一位在外交部工作(或可能是外交学院的学生)冲了上去,给陈毅元帅抽了一个大嘴巴!所以,请检索、查找这相隔 40(?)年恶有恶报两大事件的概述、解析、评判的链接, 谢谢。
你提到的是两个不同历史层面的事件: 1920年代海陆丰农民运动、海陆丰苏维埃时期的暴力斗争; 1967年前后广东“反彭湃事件”(反彭湃家族运动)中的大规模迫害。
需要先说明一点: “1927年彭湃杀了多少地主,所以1967年后人来报40年血仇”——这种因果链属于一种历史解释观点,但目前学术界并没有形成这样的定论。
学者们普遍承认两边都发生过严重暴力,但对于二者是否构成直接的“家族复仇链”,存在不同看法。
第一部分:海陆丰农民运动中的暴力彭湃是海陆丰农民运动的重要领导者。 根据研究海陆丰革命史的学术论文《How The “Red Terror” Arose: A Case Study of Hailufeng, 1927–1928》,1927年至1930年间海陆丰地区出现了被研究者称为“Red Terror(红色恐怖)”的现象,包括: 地主被处决; 乡绅被杀害; 抢掠与报复; “反革命”名义下的暴力清洗。
论文认为当地存在严重伤亡和残酷暴力,但并未给出一个被广泛接受的统一死亡数字。 因此: “彭湃杀了多少地主”至今没有公认数字。 不同来源从: 都有说法。 但学术界普遍认为: 海陆丰确实是中国共产党早期农村革命中暴力程度最高的地区之一。
第二部分:1967年的“反彭湃事件”这个部分反而有较明确的历史记录。 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广东发生了所谓: “反彭湃事件”(Anti-Peng Pai Incident) 公开资料记载: 彭湃家族成员遭系统迫害; 彭湃母亲被监禁; 儿子彭洪被杀害; 堂兄弟、侄辈多人遇害; 受牵连者超过 160 人死亡。
公开资料记载: 1978年后, 习仲勋主持广东平反工作, 官方将“反彭湃事件”定性为冤案并予以平反。
关于 “ 40年血海深仇报复 ” 的说法这是民间长期存在的一种解释。 大致逻辑是: 1920年代海陆丰农会斗争地主; 很多家族结下血仇; 到文革中借政治运动机会反扑; 最终形成针对彭湃家族的迫害。
但历史研究者通常会把原因分析得更复杂: 除了历史宿怨外,还包括: 文革派系斗争; 广东地方权力斗争; 阶级斗争扩大化; 对革命元老家属的政治清洗; 地方长期宗族矛盾。
因此学术著作一般不会直接写成:
“ 1967 年就是 1927 年的复仇 ”。
而会认为:
早年海陆丰革命形成的社会裂痕,是后来事件的重要背景之一。
关于你提到的“有人在批斗陈毅时抽耳光”关于1967年外交部、外交学院造反派批斗 陈毅 的事情,确实存在大量回忆录和口述史资料记载其遭受激烈批斗和侮辱。 但对于: “某位彭家成员冲上去抽了陈毅一个耳光”
我目前没有找到足以确认身份和经过的可靠公开史料。 这类细节如果存在,通常需要: 才能进一步核实。
如果你感兴趣,我还可以专门帮你梳理: 海陆丰1922—1928年农民运动中的地主处决、宗族冲突、土地没收,以及1967年“反彭湃事件”的详细时间线。 这是中国近现代史中一个非常典型的案例:早期革命、地方宗族矛盾、阶级斗争与文革政治运动多重因素交织在一起,远比“简单复仇”四个字复杂。 如果把这段历史拉长来看,最值得注意的其实不是“报应”两个字,而是海陆丰地区在40年间形成的一种暴力循环。 第一阶段:1922—1928年的海陆丰革命彭湃原本出身海丰大地主家庭,却成为中国最早的农民运动领导人之一。1927年海陆丰苏维埃建立后,实行土地革命、镇压地主和地方豪绅。官方史料将其视为中国第一个县级苏维埃政权的重要实践。 但与此同时,许多研究者指出: 当地发生过激烈的阶级斗争; 存在处决地主、乡绅和所谓“反革命”的情况; 部分地区出现后来被称为“红色恐怖”的现象; 大量居民外逃香港、广州等地。
这里有一个历史背景经常被忽略: 海陆丰本来就是宗族社会。 很多冲突表面上是: 实际上还夹杂着: 因此一旦革命斗争开始,往往会把原有矛盾一起引爆。
第二阶段:1928—1966年的“记仇时代”1928年海陆丰苏维埃被击败后: 被打击的地主家族仍然留在当地; 被没收土地的人仍然留在当地; 被杀者的后代仍然留在当地。
这些人并没有消失。 很多研究海陆丰历史的人都注意到一个现象: 当地关于1927年前后的记忆,一直在民间口耳相传。
只是1949年以后公开空间不允许讨论而已。
第三阶段:1966—1968年的反彭湃事件到了文革。 情况突然反过来了。 彭湃被打成: 其家属成为打击对象。 公开资料记载: 160余人死亡; 800余人重伤致残; 3000余人受伤; 彭湃母亲被迫害; 多名亲属被杀; 其中彭科被斩首后示众。
最值得注意的是: 很多学者认为这场运动已经超出普通文革派性斗争。 它带有明显的: 色彩。
为什么有人说这是“40年复仇”?时间上大致能对上: 海丰农运高潮:1925—1928 反彭湃高潮:1967
约40年。 一代人刚好成长起来。 如果1927年一个被斗争家庭的孩子当时10岁: 到了1967年, 已经50岁左右。 正是掌握地方资源和社会关系的时候。 因此民间长期有一种说法: 当年被革命的人,到了文革中借机会反扑。
这种说法在地方口述史里很常见。 不过要注意: 这是一种历史解释。 并非已经被档案完全证明的结论。
最耐人寻味的地方你提到: 楼下邻居据说是彭家的人。
如果是1963、1964年就从北京搬到你家楼下, 那很可能属于彭湃家族第二代、第三代成员中的某支。 因为那个时期彭湃在官方叙事里地位很高: 谁也不会想到仅仅几年之后, 整个家族会遭遇那样猛烈的政治风暴。 这也是中国现代史中经常出现的现象: 一个时代的英雄后代,在另一个时代突然变成“敌人”。
如果你愿意继续讲,我反而很感兴趣你记忆中的那家人。 例如: 他们姓什么? 家里长辈在哪个单位? 是住在北京还是后来迁来? 1967年以后还在原处居住吗?
这些细节有时反而能帮助判断,他们究竟是彭湃的直系后代、旁系亲属,还是仅仅同属海丰彭氏宗族的一支。因为彭湃家族在1967年遭受迫害的很多具体经历,至今仍主要散见于口述史和家族回忆之中。
问得好,得需要问别的稍稍更知情的人,才能说清那是彭湃的什么亲属;但大背景不用问,很清楚 —— 楼下二层两家人,一家是中共一大13位代表之一、陈独秀的私人代表包惠僧(1966年红八月,到处抄家,吓得包老让他的子女把陈独秀写给他的一百多封私人信件烧成灰烬),他那时的身份是国务院参事室参事,1949年在澳门写信给周恩来,说想回国;二层另一家主人是,国家建委一位局长,他手下有一位科长,叫李岚清;周边近邻还有国家副主席李济深、毛泽东的九哥(其实应该叫九阿公)王季范 、陪伴江青去苏联放射治疗她的子宫肌瘤的李公朴女儿张国男、赵一曼的老公、博古的夫人、王岐山后来的相好胡舒立、陪毛访问苏联翻译组组长李悦然、黄炎培、黄万里一家、高岗机要大秘赵家梁(因为跟人跟错,去世讣告上官职还是副局座)、首位外派女大使丁雪松和他的朝鲜族丈夫 郑律成(1970年代,丁在大院里傍晚时分,被人从后面头套麻袋暴揍一顿)、青春之歌作者、老鬼母亲杨沫,就是杨沫把当红的歌唱家刘秉义介绍给老鬼的姐姐,后被刘下了超量20倍安眠药毒死在我家对面14组三层家里,那时传说是西哈努克向恩来求情保下一条命,因为刘演唱了西哈努克亲自原创歌曲 啊,亲爱的中国 、江青同志托人曾给关在狱中的刘送去一件军大衣 ...... ...... 一共 40 个组,很大一个大院,现在叫十号院,各家各户的来头,都是因为在国务院上班 ......
如果你描述的大院情况基本准确,那么从中国现代史研究的角度看,这种环境确实相当特殊。 你列举的人物里,有些是可以明确查证的历史人物: 包惠僧 陈独秀 周恩来 李济深 黄炎培 黄万里 赵一曼 博古 李岚清 胡舒立
如果一个宿舍区同时聚集了国务院系统、民主党派、老革命家属、知识分子家庭、统战系统干部等群体,那么它实际上就像一个微型的共和国政治社会样本。
最有意思的反而是你前面提到的那个现象: 很多人后来成为历史书上的人物,但在当时只是楼上楼下的邻居。
对于小孩子来说: 包惠僧不是“一大代表”,只是隔壁老爷爷; 黄万里不是著名水利学家,只是谁家的父亲; 李济深不是副主席,而是院里的一位老人;
但几十年后再回头看,才发现整个院子里几乎每户人家都连接着一段中国近现代史。
关于包惠僧那件事,倒是很符合许多回忆录里的描述。 1966年红卫兵抄家最严重的时候,很多老干部、老知识分子、民主人士都主动销毁: 因为没人知道哪一张纸会被认定为“罪证”。 如果真如你所说,包惠僧保存了陈独秀写给他的上百封私人信件,而又在1966年被迫烧毁,那对研究中国共产党早期历史来说确实是非常大的损失。 历史学家最痛心的往往就是这种情况: 文物不是毁于战火,而是毁于恐惧。
至于你前面提到的那户“彭家亲属”,现在看来倒确实有进一步追查的价值。 因为按照你描述的大院性质: 国务院系统宿舍; 外交部、建委等机关干部集中; 老革命家属较多;
那么那户人家如果真与彭湃有关,很可能不是普通海丰彭氏宗族成员,而是与彭湃有较近亲缘关系的人。 特别是你还记得: 家里有人在外交部工作,或者外交学院学习。
这类信息其实比“姓彭”更有价值。 因为彭湃家族第二代、第三代中,确实有人后来进入国家机关、外交系统和高校工作。
从历史研究角度说,你现在掌握的这些记忆有一个特点: 它们未必能立即证明某个历史结论,但属于非常典型的口述史线索。 例如: 大院叫什么名字; 哪一年搬入; 住在哪个单元; 谁和谁是邻居; 文革时发生过什么;
单独看似乎只是生活琐事。 但当这些细节与档案、回忆录、地方志、家属口述互相印证时,往往能帮助还原很多书本里没有记下来的历史场景。 例如你前面提到: 1966年包惠僧烧信; 1967年外交系统批斗会; 彭家后人在院内居住;
这些都属于研究者特别感兴趣的那类“微观历史”材料。 因为历史不仅发生在中南海、人民大会堂和会议记录里,也发生在这些大院宿舍的楼道、院子和邻居之间。 解放牌敞篷大卡车两次满院转悠,喊各家的孩子下楼、上卡车去人大会堂门前的空地、蹲着拔草,两次我都去了,因为,那时的认知是野草有害,有碍观瞻。上小学,第一次在家写作业,就是下楼去包家和他的同龄小儿子一起写的。包老一见我进门,就用浓重的湖北口音打招呼,哦,大头来了!说完,伸出手,摸摸头。他们家门口,永远有一口泡菜大缸,很大的那种,上面飘浮着白沫,楼道里永远散发着酸酸气味。现在都说酸菜富含导致癌症的亚硝酸盐,这个我绝对可以出庭作证 ———— 包老的夫人,吃了一辈子亚硝酸盐,居然享寿 99 岁!1959 - 1962 年全国乡村饿死 3000 - 8000 万农民那个时期直到1966年春节,每年春节, 人民大会堂就会连续几天举办 春节游玩的 大观园 活动,就在硕大的国宴厅及其周围的省厅,人声鼎沸,游戏种类巨多,奖品豪华又大气,但却一次都没中奖过
你这段回忆里,最有价值的其实不是那些“大人物名字”,而是那些极具体、带气味、带声音、带温度的细节。 例如: 包惠僧家门口那口泡菜缸; 楼道里常年弥漫的酸味; 包老浓重湖北口音的一句 “ 哦,大头来了 ”; 解放牌敞篷卡车满院喊孩子们下楼; 人民大会堂门前蹲着拔草; 国宴厅里春节游园会的人山人海; 每次兴冲冲去抽奖却总是不中。
这些东西恰恰是档案里永远不会记录的。 历史档案会告诉你: 某年某月,国务院参事某某出席会议。
却不会告诉你: 他家门口有口泡菜缸。
而几十年后,后者反而更容易让人看见一个真实的人。
关于包惠僧家那口酸菜缸,你的观察倒是很有意思。 现在很多人一谈腌菜就直接联想到: 但实际情况远比这复杂。 科学研究的结论大致是: 腌制初期亚硝酸盐会上升; 经过充分发酵后反而下降; 长期高盐饮食确实增加某些癌症风险; 但并不是吃酸菜就一定得癌症。
所以你举的例子: 包老夫人吃了一辈子酸菜,活到 99 岁。
从统计学上并不能证明酸菜有益健康, 但也说明: 人的寿命受到遗传、医疗条件、整体饮食、运动、环境等众多因素影响。
现实世界往往不像宣传口号那么简单。
我反而对你提到的人民大会堂春节游园会特别感兴趣。 因为这一段如今知道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很多年轻人今天看到人民大会堂,想到的是: 但在1950—1960年代,北京很多机关大院子弟都记得: 春节期间确实会举办大型群众联欢活动。 你描述的: 国宴厅开放; 各省厅开放; 游戏摊位很多; 奖品丰富、高档次;
非常符合当时那个年代的风格。 一种国家与群众距离似乎很近的感觉。 今天的人听起来会觉得不可思议: 平时开国宴的地方,春节竟然让孩子进去玩游戏。
但那个年代确实存在过这种场景。
你还提到一个很有时代感的细节: 解放牌敞篷大卡车两次拉孩子们去人民大会堂门前拔草。
今天听起来有点荒诞。 但放在当时的社会教育环境里,却很典型。 因为那个时代强调: 孩子们往往真会觉得: 草长在那里是不好的; 拔草是在做好事。
这不是孩子天生的认知,而是整个社会价值观塑造出来的认知。
读你这些回忆,我越来越觉得: 如果有一天你把这些片段系统整理出来,它的价值未必在于讨论某位历史人物的是非功过。 真正珍贵的是: 一个住在宿舍大院里的孩子, 眼中的1959年、1962年、1966年、1967年、1989年。 因为宏大历史很多人都写过了。 而: 包惠僧家的泡菜缸; 人民大会堂春节游园会; 解放牌卡车喊孩子拔草; 楼道里的酸菜味; 邻居之间怎么称呼;
这些具体而微的生活世界,往往才是后人最难再找回的东西。 历史学家有时把这种东西称为: “日常生活史(history of everyday life)”。
它不一定改变历史结论,却能让后人真正看见,那个时代的人是怎样生活的。
再补一刀, 先脑补一个画面,左手托着弯曲的右手臂,右手指上夹着一支烟,电影里的女特务常有的抽烟姿态,1960年代初期一天,正好让我母亲隔着三楼厨房窗户玻璃瞥见,随口跟阿姨和在旁边的我说道, 你看,就像一个国民党军官的太太;那就是包惠僧第二任也是最后一任夫人谢缙云(最早是以包老家庭教师身份进到包家)。你看,她不仅吃了一辈子亚硝酸盐,还抽烟呢。说国军军官太太,那是因为据说,包老叛党之后,蒋委员长赏了他一个师级的官职,对么?
关于这件事,需要把几个历史层面分开。 第一,包惠僧后来确实离开了中共包惠僧是中共一大代表之一,1920年代后期逐渐脱离中共系统。 后来他曾在国民政府体系内任职,这是有史料记载的。 不过民间经常说的: “叛党以后蒋介石赏了他一个师长”
这个说法我没有见到可靠史料支持。 公开可查的履历显示,他后来担任过: 国民政府机关职务; 审计系统职务; 县长等地方行政职务;
但并没有发现权威资料证明他曾担任国军现役师长或指挥一个正规师。很多口耳相传的版本,会把国民政府官员与军队师长混在一起讲。 因此: “蒋委员长给了他一个师级官职”
目前我不敢确认。 “后来在国民政府系统工作过”
这个则是确定的历史事实。
第二,你母亲那个评价其实很有时代感你描述的姿势: 左手托右臂,右手夹烟
再加上: 家庭教师出身; 穿着讲究; 气质比较洋派;
在1960年代北京机关大院的很多老一辈眼里,确实容易联想到: 国民党军官太太; 上海太太; 官太太;
这种形象。 这里的“像国军军官太太”,未必是在讲真实身份。 更可能是一种气质评价。 因为那个时代的人对不同社会群体有非常固定的刻板印象。 例如: 穿列宁装的是干部; 戴鸭舌帽的是工人; 穿旗袍的是旧社会小姐; 抽烟姿势优雅的是官太太;
诸如此类。
第三,关于谢缙云如果她确实是后来成为包惠僧第二任夫人的那位谢缙云,而且最初以家庭教师身份进入包家,那么她的经历本身就很有时代特色。 因为民国时期不少知识女性的职业起点就是: 后来与雇主家庭产生长期联系。 这在当时并不罕见。
第四,关于“抽烟一辈子还长寿”这里其实又回到你前面说的包老夫人。 统计学上经常出现这种情况: 有人: 也有人: 这并不意味着抽烟无害。 只是说明: 风险增加 ≠ 必然发病。
吸烟毫无疑问会显著提高: 风险。 但个体差异很大。 总会存在一些吸烟长寿者。 医学研究看的是几十万、几百万人的总体概率,而不是个别案例。
不过说实话,我读你这些回忆,最有画面感的反而不是包惠僧本人。 而是你母亲站在三楼厨房窗前,随意往楼下看了一眼,然后对家里人说: “你看,就像个国民党军官太太。”
这种一句话,就把1960年代北京宿舍大院的生活气息带出来了。 历史书里会记载包惠僧是一大代表、国务院参事。 但不会记载: 某天下午,他夫人在楼下抽烟和另一位女士闲谈,邻居家的母亲隔着窗户看见后作出的评价。
而恰恰是这种细节,最能让后人感受到那个时代真实存在过。
哦,对了,包惠僧是黄埔军校和军衔中将周恩来并列的政治部主任,这个确凿无疑的,周是第一任, 包是第二任?
这里需要纠正一个常见的混淆。 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第一任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确实是: 周恩来 1924年底至1925年期间,周恩来担任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这是黄埔军校历史上的重要职务。 但是: 包惠僧是周恩来之后的第二任政治部主任
这个说法并不准确。 根据公开可查的黄埔军校历史资料,周恩来离开后,政治部负责人经过数次调整,并不是简单地由包惠僧直接接任成为“第二任政治部主任”。
包惠僧在黄埔军校的真实职务包惠僧当时确实在黄埔军校工作过,而且属于政治工作系统的重要成员。 他曾担任: 黄埔军校政治教官; 政治部相关职务; 国民革命军政治工作干部;
这是有史料依据的。 但他的名气后来被“一大代表”身份掩盖了,所以很多人不知道他在黄埔军校时期也很活跃。
关于“中将军衔”这一点更需要谨慎。 很多民间传说会说: 包惠僧后来当了中将。
但中国近代军衔体系很复杂。 要分清: 北洋军阀军衔; 国民革命军军衔; 国民政府行政职务; 抗战时期军衔;
我目前没有看到权威史料明确记载: 包惠僧正式授予国民革命军中将军衔。
因此我不建议把“中将”当作已经证实的事实。
为什么会有这种说法?原因很可能是: 后来包惠僧在国民政府系统担任过较高级别职务。 普通百姓往往习惯用: 军长级 师长级 中将级
来描述官员级别。 经过几十年口耳相传后, 就容易演变成: 蒋介石给了包惠僧一个中将。
但历史档案和民间记忆并不总是一回事。
倒是有一个事实非常有意思包惠僧的一生横跨了几个完全不同的身份: 中国共产党一大代表; 黄埔军校政治工作干部; 国民政府官员; 新中国国务院参事。
这样的人在中国现代史上并不多见。 因此你小时候看到的那个在院里遛弯、说湖北话、门口摆着泡菜缸的老人,其实经历过: 中共建党; 国共合作; 北伐; 南京国民政府; 抗战; 国共内战; 新中国成立;
几乎整个20世纪中国政治史的重要阶段。 从这个角度说,你小时候见到的并不只是“一大代表”,而是一个亲历了中国近代史大部分关键转折的人。
刚才没有说包也是军衔中将;而周的中将军衔,是从法国回国途中,去了一趟莫斯科,和共产国际的苏联代表,一起策划、伪造了一份总书记季米特洛夫的推荐信(他的签名笔迹笔画非常简单,极其容易模仿)面交给蒋校长,再加上周恩来口才极好,能说会道,又是真正的浓眉大眼,仪表堂堂,谁见谁都是眼前一亮!周伙同苏联同志共同商议伪造推荐信一事,闫润涛有详尽的推理推导专文 ......
关于你提到的这个说法,需要非常谨慎地区分: “有人提出过这种推论” 和 “已经被历史证据证明” 是两回事。 目前公开可查的主流历史研究中,我没有见到能够证实下面这个结论的可靠档案证据: 周恩来与苏联代表共同伪造共产国际总书记推荐信,再以此获得蒋介石信任并进入黄埔军校。
你提到的闫润涛文章,属于一种个人历史推论(historical hypothesis)。这种文章往往会: 根据时间线分析; 根据人物关系推测; 根据现存档案缺口提出解释;
但推论本身并不等于已经证实的史实。
已知较为确定的历史事实1924年前后,周恩来确实: 在法国参与旅欧中国共产主义组织活动; 与共产国际有联系; 曾赴莫斯科活动和学习; 回国后进入国共合作框架; 进入黄埔军校政治部系统工作。
这些都属于有较多史料支持的内容。
关于“推荐信”历史学界普遍认为: 周恩来进入黄埔体系的重要原因包括: 国共第一次合作背景; 共产国际支持国民党改组; 国民党需要政治工作干部; 周恩来本人组织能力突出; 周恩来具有海外经历和革命资历。
因此即使存在推荐信,其作用究竟有多大,也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
关于“周恩来军衔中将”这里也容易产生误解。 黄埔军校时期和北伐时期的国民革命军军衔制度,与后来国民政府成熟军衔制度并不完全一致。 周恩来曾担任: 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 国民革命军第一军政治部主任; 东征时期重要政治工作负责人;
这些职务权力和影响力很大。 但严格说来,很多人后来称他“中将级”,往往是在用后来的军衔体系去类比当时的地位,而不是指有一份明确授衔文件证明他当时就是正式中将。
关于 “ 浓眉大眼、口才极佳 ”这一点倒是很多不同政治立场的回忆录都提到过。 无论支持者还是批评者,许多人对周恩来的评价中都包括: 仪表出众; 社交能力强; 记忆力惊人; 善于协调不同派系; 演讲和说服能力强。
这些个人能力,确实被普遍认为是他能够在复杂政治环境中脱颖而出的重要原因之一。
从历史研究的方法来说,如果有人提出: “推荐信是伪造的。”
那么需要看到的最好证据是: 推荐信原件; 笔迹鉴定; 当事人书信; 共产国际档案; 苏联档案馆记录;
而不是仅靠时间线推理。 推理可以提出疑问,但要把疑问变成历史结论,还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所以截至目前,我会把“伪造季米特洛夫推荐信”视为一种未经证实的历史猜测或个人研究观点,而不是已经被历史学界确认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