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 — 讓我魂牽夢繞的天上人間!
中國的共產黨加速推向朝鮮化
很多人一聽“朝鮮化”,馬上想到貧窮、饑荒、閉關鎖國。 這其實沒有抓住本質。
朝鮮化的本質,不是一個國家窮不窮, 而是這個國家還把不把人當人。
什麼叫朝鮮化? 就是國家不再把人看成有尊嚴、有權利、有思想、有家庭、 有選擇、有退路的個人,而是把人看成可以管理、監控、 動員、消耗、犧牲的材料。 人不再首先屬於自己,而是屬於國家機器。
你的思想,要被統一; 你的信息,要被過濾; 你的言論,要被審查; 你的出行,要被批准; 你的財產,要被調度; 你的孩子,要被灌輸; 你的企業,要聽黨指揮; 你的生活,要被網格管理; 你的未來,要服從所謂國家安全。
這才是朝鮮化。
所以,中國的朝鮮化,不是說中國已經變成朝鮮, 也不是說中國馬上沒有高樓、沒有外貿、沒有市場、 沒有手機支付。 中國和朝鮮當然不同。中國還有市場經濟,還有龐大的私營部門, 還有外貿,還有城市消費,還有民間殘餘活力。 但問題在於,中共並不想真正保護這些東西。它只是需要這些 東西繼續給黨國輸血。 它要的是:市場負責賺錢,黨負責控制;人民負責勞動, 黨負責分配;企業負責創造財富,黨負責決定財富歸誰使用; 社會負責維持運轉,黨負責掌握所有出口。 這不是正常國家,這是有市場外殼的黨國牢籠。 中共正在推進的方向非常清楚:
第一,思想統一。 從學校到媒體,從機關到企業,從黨員到普通人,越來越多的 政治學習、領袖思想、意識形態灌輸正在重新覆蓋社會。 第二,信息封閉。 防火牆、實名制、關鍵詞審查、平台封號、網絡身份管理, 目的不是維護秩序,而是讓每個人說話之前先害怕。 第三,社會組織被消滅。 獨立工會沒有,獨立媒體沒有,獨立宗教空間被壓縮, 民間組織被嚴控。社會不能自己組織,最後只能被黨組織。 第四,出路被收緊。
一個國家最可怕的變化,不是它開始管你, 而是它開始不讓你走。限制出境、限制護照、 限制資金外流,本質上都是把人變成國家資產。
第五,私營經濟被黨化。 中共不是不要市場,而是要一個聽話的市場;不是不要企業家, 而是要跪着賺錢、隨時交權的企業家。 第六,國家安全壓倒一切。 當“國家安全”變成萬能理由,任何普通人的生活、財產、 言論、信仰、出行、交易,都可能被權力隨時吞掉。 這就是朝鮮化的真正危險。 它不是一天完成的。 它是一點一點推進的。 先讓你不敢說話, 再讓你不敢組織, 再讓你不敢離開, 再讓你不敢擁有, 最後讓你連“我是一個獨立的人”這個意識都慢慢消失。 朝鮮化的最終結果,不只是貧窮,而是人的降級。 從公民降級為人口, 從人口降級為工具, 從工具降級為耗材。
中共最想要的中國, 不是一個自由、富足、有尊嚴的中國, 而是一個可以被控制、被動員、被榨取、 被犧牲的中國。
所以,中國正在被中共加速推向朝鮮化。
不是窮成朝鮮, 而是被管成朝鮮。 不是沒有高樓大廈, 而是人不再屬於自己。 不是沒有市場交易, 而是所有交易最終服從黨國。 不是沒有法律, 而是法律變成統治工具。 不是沒有國家, 而是國家變成吞噬人民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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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在歡呼 海在歌唱 歌唱習金兩顆慈父太陽!


人,是怎樣被馴化的
人被馴化,這句話很難聽。 但現實中,人確實是可以被馴化的。 這不是說人天生壞,也不是說人天生賤,而是說人類這個物種, 本身就有一些天然特性:怕死、怕痛、怕被排斥、需要安全感、 需要歸屬感、會從眾、會學習獎懲、會為了活下去調整自己。 從生物學和醫學角度看,人不是純理性機器。 人遇到恐懼,會產生壓力反應; 人受到獎勵,會強化某種行為; 人長期處在危險環境裡,會學會自我保護; 人如果不斷被懲罰,就會減少反抗; 人如果長期重複某種儀式和口號,身體和情緒也會形成條件反射。 所以,馴化不是神秘的東西。 馴化就是利用人的恐懼、依賴、從眾、獎懲學習和生存本能, 一點一點改變人的行為,最後改變人的心理。 極權最可怕的地方,不只是讓人服從,而是讓人習慣服從, 甚至主動維護讓自己失去人格的秩序。
人是怎樣被馴化的? 第一,控制信息。 一個人如果能看到不同信息,就有比較能力。如果只能聽一種聲音、 看一種歷史、接受一種解釋,他的現實感就會被重塑。 久而久之,他會相信:沒有領袖就沒有國家,沒有黨就沒有飯吃, 外面全是敵人,苦難不是制度造成的,而是敵人造成的。 第二,製造恐懼。 不是每天都要殺人,而是讓所有人知道:權力隨時可以毀掉你。 你說錯一句話,工作可能沒了; 你站錯一次隊,前途可能沒了; 你表現得不夠忠誠,家人可能受牽連。 恐懼進入生活,人就會學會自我審查。 第三,控制飯碗和出路。 人要吃飯,要工作,要孩子上學,要看病,要住房,要身份,要通行。 當這些東西都要經過權力批准,人就會從“我有什麼權利”變成 “我怎樣才能不惹它生氣”。 第四,拆散人與人的連接。 極權最怕的不是一個人不滿,而是一群人互相信任、互相組織。 所以它不能允許獨立工會,不能允許獨立媒體,不能允許獨立宗教空間, 不能允許真正自治的社區和民間組織。 最後社會被拆成一個個原子化的人。每個人都孤零零面對國家機器, 每個人都害怕旁邊那個人是告密者。 第五,讓人互相監視。 父母怕孩子亂說,孩子重複學校教的話,同事之間互相觀察, 鄰居之間互相防備,幹部之間互相表忠。 權力不需要親自盯住每個人,它只要讓人彼此不信任, 就已經贏了一半。 第六,製造儀式。 開大會、喊口號、鼓掌、宣誓、遊行、瞻仰領袖、集體痛哭。 這些東西不是為了說服人,而是為了訓練人。 一開始你不信,但你要站起來; 一開始你不感動,但你要鼓掌; 一開始你不想哭,但別人都在哭。 重複久了,身體會先於大腦服從。手會自動鼓掌,嘴會自動喊口號, 眼淚也可能變成政治條件反射。 第七,讓一部分被馴化的人得到好處。 誰更忠誠,誰有職位; 誰更會表演,誰有前途; 誰更敢整人,誰更安全; 誰更積極表忠,誰更容易分到利益。 於是,被馴化的人裡面,又長出一批幫統治者馴化別人的人。 這就是極權最毒的地方:它不只是壓迫人, 它還讓一部分被壓迫者變成壓迫機器的一部分。 馴化還有兩種形式。 一種是明的馴化。 就是公開的恐嚇、懲罰、審查、監控、洗腦、組織控制、政治學習、 忠誠表態。 這種馴化看得見,比較粗暴。 還有一種是暗的馴化。 它不一定拿槍指着你,而是潛移默化地改變你。 讓你覺得少說話才成熟; 讓你覺得不反抗才懂事; 讓你覺得強權不可違抗; 讓你覺得自由會帶來混亂; 讓你覺得別人受苦是活該; 讓你覺得自我審查是正常生活; 讓你覺得被管理、被安排、被監控,也沒什麼大不了。 這種暗的馴化更可怕,因為人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改變。 到最後,一個人會把恐懼說成成熟,把奴性說成現實, 把沉默說成理智,把別人的反抗說成不識時務。 這時候,籠子已經不只在外面,也進了人的腦子裡。 朝鮮就是這種馴化的極端樣本。 民眾看到領導人痛哭,不一定全是演戲,也不一定全是真情。 那裡有恐懼,有從眾,有洗腦,有表演,有自保, 也有長期訓練出來的政治情緒。 官員則更明顯。 很多官員不是不知道荒唐,而是為了自保、升官、發財、 安全而表演忠誠。 但表演久了,也會反過來塑造人。 一個人一開始是假裝忠誠,後來為了證明自己忠誠,會主動加碼; 再後來,他會說服自己:我這樣做也許是對的。 這就是人格被馴化。 極權不滿足於讓人跪下。 它還要求人跪下以後說自己很幸福。 極權不滿足於讓人沉默。 它還要求人高喊讚美。 極權不滿足於讓人害怕。 它還要求人把害怕表演成感恩。 所以,看清馴化機制非常重要。 看清它,不是為了嘲笑被馴化的人,而是為了警覺: 人這個物種確實會被環境塑造,會被恐懼訓練,會被利益收買, 會被群體裹挾,會在不知不覺中失去判斷力。 正常社會為什麼需要言論自由、遷徙自由、財產權、獨立司法、 自由媒體、民間組織、宗教空間、政黨競爭和個人邊界? 不是因為這些詞好聽。 而是因為它們可以防止任何權力完整地控制人、拆散人、 監視人、訓練人、占有人。 人不是材料 耗材。 人不是權力的工具。 人不是領袖的牲口。 人首先應該屬於自己。 一個社會最基本的文明底線,就是不能把人馴化成只會恐懼、 服從、表演和感恩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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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報總統川普惡毒攻擊誹謗我英雄天津警備區坦克 第一師第一團上校團長北京人羅剛 上校副團長賈振祿 麾下 二炮手為吳彥輝同志 編號 106 59式 坦克 1989年 6月4日星期日清晨 06:52 於北京西長安街中南海西南角 圍牆之外六部口 轟然沖向返校學生隊伍 坦克履帶一舉 碾死五人 碾傷十人 流芳萬世 戰無不大勝赫赫戰功 ——


 







26 秒鐘音頻: https://x.com/mubeitech/status/2065081309047701562

北京六部口坦克追軋事件部分死難者、受傷者名單
1989年6月4日清晨,由天安門廣場撤離的學生隊伍行至北京西長安街六部口時, 遭到戒嚴部隊坦克追軋並施放軍用瓦斯彈,造成多人死傷。根據天安門母親群體的 長期尋訪,該事件確認了至少 5名死難者 和 9名受傷者(其中一名傷者不願公開 身份)。
5 名死難者如下:
林仁富:30歲,北京科技大學1989級應屆畢業生。 董曉軍:20歲,中國青年政治學院青年工作系1986級學生。 王培文:21歲,中國青年政治學院青年工作系1986級學生。 田道民:22歲,北京科技大學管理系1985級學生。 龔紀芳:19歲,北京商學院企業管理專業1988級學生。在六部口左臂中彈倒地, 因吸入軍隊施放的軍用瓦斯彈氣體,造成肺部糜爛,經搶救無效身亡。
8 名公開身份的受傷者如下:
方政: 北京體育學院學生,在六部口因為救護學妹,雙腿遭坦克碾斷致殘。 王寬寶:北京航空學院碩士研究生,遭坦克碾壓,導致骨盆粉碎性骨折。 權錫平:北京鐵路局南口機務段工人。 劉華: 北京某民營公司職員。 蘇文魁:中國青年政治學院學生。 趙國慶:中國青年政治學院學生。 錢奕新:中國青年政治學院學生。 單連軍:中國青年政治學院學生。
不願公布身份的是一位女大學生,遭到坦克碾壓,失去一支手臂。
我補充一位受傷者:蔡昕,中國青年政治學院學生。九十年代,我在洛杉磯主辦 《新聞自由導報》,接到一位讀者的電話,說他名叫蔡昕,是六部口坦克追軋事件 的受傷者,當時是中國青年政治學院學生,死難者王培文的同學,如今在美國留學。 後來蔡昕將自己的親身經歷寫成文章,發表在《新聞自由導報》。












這是中南海北牆

西長安街西單十字路口西南廣告牌上六月三日夜 手寫 絞死鄧小平 絞死楊尚昆 絞死李鵬 一行字六月五日還在 而路口東南方向慶豐包子鋪向下傾斜房頂上 赫然瞥見 一名首都戒嚴部隊士兵頭戴鋼盔平趴屋頂 手握一挺 輕型機關槍 槍口徑直瞄準西長安街上走動的成千上萬 反革命人民 那是 1989年6月5日 星期一下午一點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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