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既不懂文化、更不懂哲學的山貨郎,敢於妄議他人的專業?
近日讀到“山貨郎”針對高伐林先生的文章,通篇非驢非馬、邏輯荒腔走板,既無文化根基、更無哲學修養,卻膽大包天地對他人的專業指指點點。此類“外行的自信”並非新鮮,但山貨郎的文字已經突破了常識的底線,亟需點破。
一、最可怕的不是無知,而是無知者的自我膨脹
山貨郎自詡能“看透”高伐林,卻連最基本的學術判斷都做不到。
一個:
不懂文明史,
不讀哲學原典,
不具備跨文化理論框架,
不具備基本學術訓練的人,
卻敢輕率評判一位長期深耕史學和文化研究的知識分子,這不是勇氣,而是盲目的自負。
無知不可怕,可怕的是無知者以為自己比所有專業人士都高明。這種心態讓他必須不斷貶低別人來抬高自己,用攻擊取代論證,用嘲諷掩蓋空洞,用“拍案驚奇”的語氣掩飾理論貧乏。
這不是批評,而是無端妄議。
二、“書呆子氣”“視野狹窄”——廉價標籤替代不了深度
山貨郎對高伐林的指責,充滿了網文式的標籤化語言:
“書呆子氣”
“視野狹窄”
“終身成就只能是萬維大V”
這些不是論證,而是情緒化的刻薄。
要論證高伐林對文明、歷史或民族性的理解是否有缺陷,需要:
對文明比較理論的把握(如亨廷頓、湯因比、艾森斯塔特)
對中國、伊斯蘭、西方文明源流的結構性認知
對民族心理與文明性格的哲學背景分析
對史學方法論的了解
這些山貨郎一樣都沒有。他沒有知識儲備,卻敢論斷“誰能當哈佛教授、誰不能”,這是典型的坐井觀天。
用一句話概括: 他連問題是什麼都沒弄清楚,就開始給別人下結論。
三、對民族性格的理解需要哲學深度,不是茶餘飯後的道聽途說
山貨郎的文章最顯著的問題,是他根本不知道“民族性格”這一主題的複雜性。
民族性格的分析背後牽涉:
文化心理學
歷史哲學
集體無意識(榮格)
宗教—社會結構(韋伯)
文明深層結構(亨廷頓)
哲學範式與行為方式的關係(Instancology 完全可以勝任此領域)
這些都不是隨便看看新聞、搜個維基百科就能理解的。
山貨郎幾句話就將民族性格歸結為簡化的“認知欠缺”,完全無視千年文明沉澱,這種觀點堪稱粗陋。高伐林是否忽略民族性格可以討論,但討論需要理論支撐,而山貨郎的“支撐”只有空洞的情緒與莫名的優越感。
這不是分析,是無知的草率與淺薄的自鳴得意。
四、把“他人不理解”為憑證,把“自己想當然”當依據,這是最典型的業餘病
山貨郎的邏輯是:
> 我看到了別人沒看到的 → 所以我更厲害。
但事實通常相反:
沒有經過系統訓練的人最容易“以為自己看到了本質”, 因為他們並不知道學術世界裡真正的難題是什麼。
哲學、文明史、文化比較研究——每一個領域都是百年累積的學問。山貨郎一篇小作文就要超越所有專業積累,這是認知的幼稚病。
真正的學者越研究越知道自己看不清多少; 外行越無知越覺得世界簡單。
可見,山貨郎不是在批判高伐林,而是在暴露自己的認知局限。
五、真正的問題不在於他批評,而在於他不懂卻自以為懂
批評不需要文憑,但需要:
誠實的態度
基本的邏輯
最起碼的理論儲備
對專業性的敬畏
山貨郎缺少上述全部要素,卻對別人做“終身成就”評判。這不僅不尊重知識,也不尊重自己。
沒有文化素養的人,可以學習; 沒有哲學視野的人,也可以成長; 但沒有敬畏心的人,會永遠停留在淺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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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要批評,請先理解;要評價,請先學習;要議論,請先具備資格
高伐林的文章可以討論,可以反思,可以補充,也可以批判—— 但不能由一個連文明史基本概念都不懂的“山貨郎”來妄評。
文明需要討論,而不是口水; 學術需要論證,而不是標籤; 批評需要深度,而不是戾氣。
山貨郎的文章不是批判,而是無知者的狂妄自大。 必須點破,也必須嚴厲斥責。 -------- 山貨郎配不配評論哲學,尤其是 Instancology?
在中文網絡世界裡,“山貨郎”已經不僅是一種身份,而是一種心態:以為讀了幾本二手讀物、聽過幾個公共知識分子講座,就可以對哲學、文明、甚至 Instancology(範例哲學)張口就評。 這種張狂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評什麼。
一、哲學不是“順口溜”,更不是“山貨點評”能觸及的高度
中國網絡上大量評論哲學的文字,本質上是一種“民科式”娛樂:
把概念玩成口水;
把嚴肅當段子;
把深刻當姿態;
把不懂當勇氣。
這種思維方式根本不能進入哲學的門檻。 更別說觸碰 Instancology——一個從 AA(絕對絕對)到宏觀世界、從存在論到邏輯學、從宇宙到精神的整體體系。
哲學需要的不是“我認為”,而是“我理解了嗎”。 山貨郎連“理解了沒有”的那條線都沒有跨過去。
二、Instancology 的視野不是“意見”,而是“結構中的結構”
Instancology 的根本難度在於,它不是對現實世界提出觀點,而是對存在自身的結構做出描述。 AA、RA、AR、RR 四層結構不是隨便起的術語,而是整個現實的“邏輯-存在架構”。
一個連基本哲學史都沒通、連“笛卡爾為什麼把哲學裂成兩半”都說不明白的人,憑什麼評論一個重構形而上學的體系?
你讓一個算術水平的人去評相對論? 讓一個會畫火柴人速寫的人去評塞尚的色彩結構? 這不是可笑,是荒誕。
Instancology 是一座大廈,不是一個意見。 山貨郎連大廈的門口在哪裡都不知道。
三、為什麼山貨郎偏偏喜歡“評論”他們最不懂的東西?
答案簡單: 越不懂,越敢說。
這種現象是“RR層次的意見洪流”的典型:
信息碎片化
概念簡單化
語言情緒化
判斷快速化
立場先行化
山貨郎只會在最淺的那一層打轉,卻自以為“我懂了”、“我看透了”、“我能評”。
他們根本不知道—— Instancology 不是意見,而是結構。 你不進入結構,就不存在你所謂的‘評價’。
四、山貨郎式的“粗鄙評論病” 山貨郎的問題則在於: 無基本功,無哲學史,無邏輯訓練,無結構意識,卻要指點江山。
一個是“小學者的局限”,一個是“無基礎者的盲目”。 兩者當然不一樣, 但他們都無法真正進入 Instancology 的層面。
五、評論哲學,有一個最低標準
那就是: 你至少要知道你在評論的是什麼。
如果你連 RA 與 AR 的區別都說不清, 連 AA 是什麼層次都不知道, 連為什麼“生命屬於 RA 而不是 AR”都不理解, 卻敢說“我不同意 Instancology”, 那就只能暴露自己的淺薄。
評價一個體系永遠要從體系內部的邏輯出發,而不是從自己有限的常識出發。
山貨郎的問題就在於: 他們以為哲學是“說說自己的看法”。 實際上哲學是“對存在結構的洞察”。
這不是膽子大就能做的。
六、Instancology 不拒絕批評,但拒絕低質量的噪聲
真正的批評者至少要達到以下幾條:
1. 理解核心概念:AA/RA/AR/RR。
2. 理解體系目的:重構形而上學的可能性。
3. 理解方法論:絕對性與相對性的交織。
4. 理解傳統哲學史的位置:從柏拉圖到海德格爾的整個鏈條。
如果這些都不具備,卻硬要“評論”,那就不是討論,而是噪音。
Instancology 不怕批評,怕的是無知的叫囂。
七、結語:不是誰都配評論 Instancology
哲學不是人人平等的領域。 文化可以平民化,智慧不行; 生活可以大眾化,形而上學不行。
換句話說:
**山貨郎當然可以看 Instancology,
但不等於配評論 Instancology。**
評價哲學需要的不是嗓門,也不是態度, 而是理解的深度與結構性的思維。
這兩個條件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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