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化

二十一世紀的二十年代初，具體講也就是從2020年到今天為止，世界陷入一個混沌時刻。估計未來的歷史學家會為此大書特書。混沌主要表現在，在此之前表現為人類智慧結晶的所有社會科學理論，比如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規律，民主與專制的對立，東西方文明的衝突，都無法解釋和描繪正發生着的現狀。人們對現實的認知，極度地分裂與對立。一向負有指導人類方向的頂尖大師們比如福山基辛格之流，個個都目瞪口呆或無奈地沉默。至於普通以打工謀生的芸芸眾生，此刻在心中只有一個問號：這是怎麼了，世界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看，久違了一個世紀的全球大瘟疫，如火如荼地回到人間，歷經三年，仍然勢頭不減；世界規模的大型戰爭，幾乎被幾代和平年代出生的人遺忘了，卻又爆發在全球最發達的地區歐洲，且還將持續下去，不知多久才會結束。世界幾個最大最具影響力的國家，比如美國，俄國和中國，國內局勢的動盪，五十年來為最，且沒有一個緩解方案。具體表現在，物價飛漲，商品短缺，民怨沸騰，政見分歧。某些國家的分裂和崩潰，危在旦夕。整個地球幾乎沒有人對即將到來的明天感到踏實和安全。

和每位屁民心中的問題一樣，我也對自己問道：這究竟怎麼了？上帝到哪裡去了？有一種說法，上帝不會來代替人類解決問題。上帝只給人以啟示。至於該怎麼去做，是人的自由選擇。做得太荒唐了，也不制止，但一定將給予懲罰。看起來，有些難題非得靠自己來清理。

今天有一個想法，願與喜歡動腦筋的朋友分享。我發現，世界各處現在正紛紛然擾亂人們正常生活的爛事，起因竟然何其相似。借用兩句話來描述，一句是紅樓夢裡的名句：“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另一句是有名成語：“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用大白話解釋，意思就是，目前世界上正在發生的一切最糟糕的事情，其實只不過是由於某個國家權勢極大的某些個人，為一點小私心小算盤，一念之差造成。當被本國體制或制度的弊端與漏洞幾何級放大後，殃及池魚，釀成數十億人的巨大災禍。事情都是這樣弄出來的。

這裡沒什麼宏大敘事，也沒有燒腦的彎彎繞，卻有真實。我不信大家談虎色變的世界暗勢力或者天外惡魔存在。這個世界所有的存在與發生，都不過是人性的存在與發生，都可以從人性深處找到根源。信不信由你。

先從習近平主席講起。平心而論，習近平不算一個壞人。或者說，雖有點小壞，但如果不在現在這個位置上，不可能作大惡。我所指的作惡，當然就是人人現在看到的，把中國的繁榮打回改革前水平，用文革式的強制清零手段，逼得天怒人怨。當然也有人很歡迎這個狀況，他們認為這下子中國就有希望了。經總加速師這麼一逼，中國老百姓一反，然後就變天。共產黨下台，浴火重生，機會就來了。他們頭腦中的邏輯太陳舊。明明已經被共產黨的歷史證明，這是條行不通的道路，卻還想重複，再去兜一圈那個輪迴。

習近平的“壞”，只從動了一點小聰明開始。這個小聰明就是尋求連任。為什麼要尋求連任甚至終身制呢？迷戀權力嗎？或許有一點。但最根本的動機是害怕別人加害。眾多中共領袖的悲慘結局，成為他難以揮去的噩夢。且不說陳獨秀，王明，劉少奇，或胡耀邦，趙紫陽，即便是最偉大的領袖紅太陽毛澤東本人，人一死，夫人就立刻送進監獄。毛後代所享受的福利待遇，比起手下敗將鄧小平陳雲王震等人，相差簡直天壤之別。

當領袖不是好玩的事情。你所做過的一切，都記錄在案，都要經受歷史判官的審判。別以為，編寫一部黨的歷史決議，寫進最美麗的詞句，就能把自己闖下的禍做下的蠢事，都從別人的頭腦里抹乾淨，沒那麼容易。害怕被清算，也許被報復甚至暗殺，這就是習發誓連任的那點小私心。一旦連任，哪怕繼任軍委主席國家主席都可以，保護傘還在，人脈還在。一旦退光，就全完了。尤其自己樹敵過多。

接下來一切都順理成章。既然要連任，就必須拿出政績是吧，要用事實證明缺我不行，非我不可。所以習一尊近幾年的大動作頻頻。又是要共同富裕，遏制資本；又是要聯俄抗美擾台，攪動世界格局。至於動態清零，那更是絕唱。不過假如中國老百姓真的因此而富裕起來，俄羅斯成功地制服了歐洲，台灣唾手可得，清零成功後新冠病毒就此絕跡，那肯定要大肆宣揚，這樣英明的領袖不連任都說不過去。可惜機關算盡太聰明，不但所有這一切沒有發生，還適得其反，中國的國力和國際威望下降了一大截，自己名聲掃地。這豈不反誤了卿卿性命？聽說習主席最近氣病交加，住進醫院。傳說的病是腦動脈瘤發作與胰腺癌中晚期。

話說回來，我還是主張給習主席一個機會，讓他安心頤養天年。這不僅僅出於對習本人的考慮，也為今後百年任何一個走上中國領導崗位的中國公民創造條件，使他們不必為退位後的安危考慮過多，因而失去應有的正常判斷。

再說一下俄羅斯的普京總統。普大帝的小聰明，也很容易看出來，就是為了彌補他的食言。還記得二十年前“還你一個強大的俄羅斯”嗎？這次烏克蘭“特別軍事行動”，被外界看得不可理喻，說肯定是瘋了。換一個角度，萬一成了呢？烏克蘭以最小的代價，被劃入俄羅斯版圖。其後當然還有波羅的海三國，甚至匈牙利捷克保加利亞。當年前蘇聯的勢力範圍又奪回來了，這不是一個“強大的俄羅斯”又是什麼？這既有個人榮譽，又掩蓋俄國腐敗落後的弊端。

近二十年來，普京對俄羅斯的強勢經營，已使得自己的地位不可動搖，威望不可置疑。權力尤其是極權，經放大效應，一個強人只消打一個噴嚏，幾億人都必須跟着感冒。世界上其實有不少人信奉這個，以為這是一種最有效率的政治體制。不過，前提必須假設獨裁者不犯哪怕一個小錯誤，包括不耍一點小聰明。事實上這不可能。人性都有弱點，沒有弱點那就不是人了。

誰說俄羅斯已經是民主體制，有新聞自由全民選舉？本來尚不清楚，現在戰場上一交手就露餡，原來都是假的。看來，俄國人得準備一兩代人吃苦，忍受貧困匱乏，逃不掉了。現在已有傳聞普京患有血癌，假如他活得再久一些，戰爭再繼續延長，國民付出的代價將更大。國家的大部分財富都將損耗在毫無意義的軍火支出上。殃及池魚也就成真。

最後再提一句拜登總統。現在拜登領導下的美國，還算是民主制度，不過已被民主黨破壞得千瘡百孔。什麼是拜登的小聰明和小算盤？最明顯一個，就是搜羅更多的選票。當民主制度墮落到只靠選票定乾坤的時候，所有的弊端都來了。比如竊選和選舉舞弊。

為了吸收更多選票，拜登和民主黨人必須提出更多走火入魔的政綱，以吸引選民。比如同性戀群體，環保群體，女權群體，少數族裔，非法移民，白左等等。男人可以選擇性地進入女廁所，聽起來匪夷所思，可是對那些有窺陰癖的人來說，真是天上掉下來的福利。民主黨就是好黨，必須支持。總之，為了選票，拜登們沒有什麼天條不敢冒犯。當然，自己不乾淨的屁股也需要更多選票來遮掩。

近日，美國紐約州布法羅市（水牛城）發生一起大規模槍擊案，造成10人死亡、3人受傷。警方將指控18歲白人嫌犯佩頓·根德隆（Payton Gendron）謀殺罪。有人膚淺地把此案歸咎於美國社會白人種族主義的極端暴力恐怖。在我看來，事情真沒那麼簡單。此類案件的發案趨勢直接與民主黨拜登，以及他們為了選票不擇手段的小聰明有關。

早期民主黨確實為爭取黑人平權做了很多事情，但後來就變味了。為了保住黑人票倉不被共和黨分走，民主黨人會不顧是非曲直地為黑人站邊，幾十年來搞得黑人天生正確，永遠正確。法律的天平不可能永遠傾斜。白人的忍耐雖然好一點，但也有限度。如果美國的正直人士都這樣頭腦簡單，意識不到此案真正的危害關鍵在哪裡，美國的族群撕裂還將繼續惡化下去，直到爆發第二次南北戰爭。

本不過頭腦里一點看不見的小念頭，結果放大為全球災難。本不該發生的巨大悲劇，就在人們的眼前硬生生地發生了。痛心疾首之餘，還有什麼辦法可救嗎？當然有。簡單講，就是給盡多的人以自由。包括思想的自由，言論的自由以及抵制反對的自由。自由不會造成混亂嗎？局部暫時也許，但長遠來說，不會造成災難。因為目前世界所發生的所有重大災難，都起源於那些最不自由的局部。

2022-0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