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策回国被捕已经一年了。他的朋友李力从西班牙到纽约又从纽约到西部―――洛杉机而后到湾区,我和小马到旧金山去接他。 李力风尘仆仆,我在机场出口一眼就认定是他,本来约好由他手拿一份杂志,显然多余。李力文革时在北大读书,那时他就参加了文革运动。据他说,在打击“五•一六”分子时,他曾被捕,被关押了四年。文革造反派在我的印象中都是一些“闹事份子”。可是,他却给我留下一个谦谦君子的印象。李力是属于那种你不必去疑惑的那种忠厚之人。大陆自四九年以来的教育之中国传统的价值观的影响之下的中国人,在他身上流露的就是那种我不陌生的“忧国忧民”的情素。 唉,我之所以一直关心民运,对“民运人士”有一份情感,是我在中国已普遍失去热情的时代看到尚有这样的人在为中国的民主事业辛勤奔波。不禁有份感动和一声叹息。
头天晚上我领李力到我的团契去,我对他说,你来体验基督徒的聚会的气氛。 戴师母到BANT站接我们。那天戴师母口才特好,她讲到了社会改革人士的出路和社会改革永远不徹底性。没想这到位主妇的而且是从台湾来的,今天能从圣经立场对一位社会革命家做出回应。 如今,我感到我是一个幸福有盼望的人。海外民运的名声之狼籍,此运动之低谷并没有影响到我,我们不但从圣经中也从现实得到这样的结论,这个世界是伏在魔鬼的权柄之下的,故而,尽人事,听天命真正使我有颗平常心。 第二天晚上―――十一月十三号在我家,我请了一些朋友到我这儿来看看李力,大家聚一聚。那天,我忙了大半天弄了不少菜。晚上,王希哲,苏江,汪珉,刘士贤,徐英朗,郭平,王德耀,李力。他们大大夸奖我的烹调手艺,我也很开心。 我坐在那里听他们高谈阔论,心想,不知为什么,我会对他们投以关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民运圈子是个是非圈。我不知为什么到海外后就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这个圈子里? 我也不知道。 又及: 老战友王策下月要到美国来,自从他出狱后,也经历了挺久的调整,这次是重新出山.我曾为王策写过一篇文章:<<反政治的政治>> 也一直关注他.以前,与代祷伙伴为他代祷时,她看到一个异象,说王策的心象一个低凹,有一堆灰.--那是他刚出狱不久时---那时他心灰意冷.但是她说,在王策的心底尚有一粒小火星,这个小火星还会点燃他的心.果然,王策又重新出山了.今天翻到数年前的<<流亡书简>>.愿王策不负朋友们当年鼎立相救.也沿着主为他安排的人生道路走到底,为主打那美好的仗.27/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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