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與憂鬱症搏鬥的過程中,第一次對靈界有了認識,而且知道許多憂鬱症患者都不曾明白的一個因素:就是邪靈的作用。
香港著名影星張國榮。2003年4月1日晚上18點41分,張國榮因抑鬱症病情失控從香港東方文華酒店二十四樓健身中心跳下自殺,終年46歲。在墜樓前,他在寫下的紙條中說:“Depression(抑鬱症),多謝各位朋友,多謝麥列菲菲教授。這一年來很辛苦,不能再忍受,…”在患病的時間裡,張國榮忍受着“發作起來時痛得好像要把他的肉都撕開了一樣”的病情。
我當時看到這個新聞,第一個反應就是他被魔鬼入侵並被掠!我痛心不已,想到聖經中一句話:民因無知而滅亡!我雖然不了解他的經歷但是這個認知是很肯定的。
那時我已經在與邪靈的爭戰中比較有經驗了。在反省中明白:我到美國後遇到一系列倒霉的事起因是由於一個小和尚。
那時國內氣功潮風起雲湧,就在我拿到簽證後幾天,有人介紹我認識一位多年沉潛在金陵刻經處的一位小和尚,他多年研習西藏密宗,在氣功熱流行全國時,他看到機遇到了,於是“出山”了。他一臉陰霾臉色青黑。神秘兮兮的。拒這位介紹我認識他的朋友說,她帶小和尚來認識我的原因是:小和尚主動說出我的名字並要認識我。那段時間這個小和尚她幾乎天天來找我,說一些神秘兮兮的預言。他還把手平放在我的頭上方,說是接受宇宙線,為我祈福。 還送給我一位密宗大師的照片和一本密宗咒語書。實際上是,我剛到美國就陷到一個罪的羅網裡。在那段倒霉的遭遇一環套一環地發生時,我感到很奇怪,就好象是個圈套,而我無法自拔地一層一層陷進去,遭到很大的虧損。後來我在反省這段遭遇時,就常常想到那個小和尚。肯定是他下了咒語。
我雖然已經在大陸家庭教會受過洗了。但是那時對真理無知的很。正如聖經中講的:“你的兒女必歸於別國的民,你的眼目終日切望,甚至失明,你手中無力拯救,你的土產,和你勞碌得來的,必被你所不認識的國民吃盡。你時常被欺負,受壓制,甚至你因眼中所看見的,必致瘋狂。耶和華必攻擊你,使你臍上,腿上,從腳掌到頭頂,長毒瘡無法醫治。耶和華必將你和你所立的王,領到你和你列祖素不認識的囯去,在那裏你必木頭石頭的神。”(申二十八:22)“你必生養兒女,卻不算是你的,因爲必被擄去。你所種的樹木,和地裏的出產,必被黃蟲所吃。在你中間寄居的,必漸漸上升,比你高而又高,你必漸漸下降,低而又低。他必借給你,你卻不能借給他,他必作首,你必作尾。這一切咒詛必追隨你,趕上你,直到你滅亡,因爲你不聽從耶和華神的話,不遵守祂所吩咐的誡命律例。這些咒詛,必在你和你後裔的身上成爲異跡,奇事,直到永遠。”)
認識到我犯了大忌之後,我痛下決心悔改而且被逼到必須與惡靈爭戰的戰場上。 在對付與巫術有關的罪的時侯,我求聖靈光照我,從童年光照起。我小的時侯,因我母親在郊區學習。不能照顧到我,把我託付給她的一個遠房親戚。這個老太太是個佛教徒,天天在家念經拜佛,給我灌輸了不少鬼神觀念,我蠻受她的影響的加之我有天生過敏的天性。易受靈界影響,對靈界的事好奇有加。
有一次我的一位代禱夥伴介紹一位從印度來的先知。在電話裏為我禱告,他對我說的話令我驚訝,他說我在從母腹中被生出之際受到了邪靈的攻擊。當他為我禱告時,我就哭了。其實我自青少年以後,長久以來已經很少哭泣。因爲他的看見觸動了我的深處傷痕。我相信他所說的來自於聖靈的光照。因爲他並不了解我的身世。
我是我母親所生的第十個孩子,由於戰亂,我母親失去了四個孩子。可是我的其他弟兄姊妹沒有一個象我這樣的性情的,甚至沒有憂鬱性情的傾向性。照毉學上的解釋,此疾是家族遺傳的。去看醫生時,醫生總是先問你家族的病史。我雖然不是醫生,可是久病之後,對自己的狀況甚至比醫生還明了。當年我曾住過醫院,在醫生對我問診的時候,我問過一位美國醫生:有沒有鬼?他囘說不知道。我對他說,我老是感到,我的病與魔鬼有關係。因爲我相信有鬼,醫生詫異地看著我。
直等到我來到主面前來追求主和主的醫治之後,答案證實了我的猜測。我父親因爲是國民政府時的官員。在大陸淪陷時,他成爲被遞補和鎮壓的對象。而他在被遞補到後來被鎮壓,我母親正懷孕我。我在母腹中與我母親一同經歷了驚恐,擔憂,傷心,無助,悲痛等等情緒上的經歷。因爲沒有父親同在,我母親在生我時,在我的生命圈裏就有了空缺,而且我母親在我父親被關押之後的那些日子的心裏充滿憂傷,驚恐就如民間所說的“火焰低”就給魔鬼留了地步,那時邪靈向我們進攻是完全可能的。而且,我始終相信,有些我們至今尚未了解的一些因素在起作用。比如我父親在被關押期間他所有的心思意念都會集中在我們身上。雖然我是由母腹出生,可是我的生命也從我父親而來。我們的身體雖然是分開的,可是我們的靈魂卻是牽扯在一起的。我父親在被關押期間,一定也是籠罩在憤怒,擔心,思慮,仇恨等等負面情緒中,他在將全部心思集中在家人尤其是我母親和我身上時,猶如將這些憤怒,擔憂,仇恨情緒,思想上的子彈向我射過來,我相信,他對我寄予了無比的希望,希望我為他報仇。儘管他並不知道,我是他的女兒還是兒子。所以在我的生長過程中,我對我父親的關注,想為他復仇的心,遠遠超過我的哥哥姐姐。雖然我從來沒見過他,可是對他的好奇,思念,怨顢卻長年佔據我的心。尤其是我在初步了解了量子糾纏理論後,更是深信我的設想。
在我認識神之前,我把我的不幸統統歸結到共產黨身上。我一直站在受害者和復仇者的地位。可是在追隨主之後,神擴展了我的視野,讓我看到了在共產黨世界背後的靈界和魔鬼的勢力。以及我們的始祖,我們的祖先所犯的罪對我們的影響。讓我看到使我不幸得是個人的罪以及“共業”(全人類的罪孽的互相影響。)而罪是罪本身,就是神生命光明榮耀本質之外的那些生命元素,那些黑色素。我只有用神教給我的辦法才能使我掙脫捆綁。
我也聽我母親說過,雖然她不迷信,但在我父親被中共抓走,吉凶未卜時,我母親也找瞎子算過命,另外,她說年少時她們閒來無事也玩過扶乩的遊戲。我想,這些一定影響到我的生命。我向神認罪悔改也求神饒恕我的前輩,祖先的罪。
我先在神面前饒恕我的父母,因爲在我心中埋藏著對他們的怨恨,我怨恨他們把我帶到世上來給我一個不幸的人生與別人不平等的人生。我在安靜中沉浸在過往的日子裏。囘到母腹裏,祈求耶穌帶釘痕的手觸摸我在母腹中還是嬰孩的光景。
我那時雖然還沒有出世,卻已經在承受命運莫大的壓力。神的能力既然是全能的,祂一定能超越時間來介入我的命運和生命。當然,我也得順服,來饒恕我對父母的怨顢。饒恕我小時候對我母親的拂逆。我不知道我父母以前的事,可是我可以為他們向神悔改。我們最大的罪是不認識神。我也不知道我祖先的事,可是我也為我的祖先向神認罪。
在我沒有來認真追求神且按神指引得路來認識神之前,我就隱隱約約感到咒詛在我們命運中的作用。咒詛雖是從魔鬼來的,可是我們的罪性卻是導致咒詛臨到的必然原因。設想,由於我們的祖先從來不知悔改,那是積累了多少咒詛在祖祖輩輩的靈魂(命運)之鏈上呢?我們不幸的縂根源是與神的隔絕。而罪的影響力如同烏雲一樣擋在我們和神之間。認罪,為祖先代求這個行爲是一個在靈魂旅程上的一次方向轉移,認罪是使我們在靈魂領域明白過來的開端。神在造人和人墮落以後都有祂的法則。比如神說:“伸冤在我,我必報應。”那麽。如果我們自己去報仇就違背了這法則,結果是不但仇報不了,自己還落入咒詛之中。一切的平安之道,幸福之道就是行走在聖靈的律裏。我花了很多工夫為我的先人認罪。既然我認識了神,知道了神的律法。這就是我的責任了。後來到我的靈力增長以後,我也奉主的名斷開從祖先帶下來的咒詛。
我們常常聽到家族遺傳這個事實。比如心血管病,糖尿病,氣管病,精神病,尤其是癌症。因爲醫學界普遍不會將人的疾病和人的罪性聯係起來看。其實所謂報應就是在其中的。可惜人們普遍不了解罪孽帶來的咒詛這回事,所以很多病被認為是絕症。其實是咒詛啊。為什麼不去找神呢?
我在學習聖經讀四福音的時候,想到耶穌在世傳道三年半,做得最多的事是毉病趕鬼。這就是說,神的囯臨到了,祂將那些以前活在魔鬼囯度裏的被擄之民解救到祂的囯下。而活在魔鬼國度裏的被擄之民直接的不幸就是罪,病魔的捆綁。神的救恩是很實際的。是完全能體會的。我甚至祈求耶穌基督在我的基因中動工,改變我的基因。因爲我自己覺得除了生理意義上的基因外,我們還有靈魂的基因。我覺得生理基因是被靈魂基因所影響的。
我長久以來一直對神給我們的新生命有很大的興趣,而我始終想弄清楚,這新生命是如何運作的?新生命的裏面有“思想,意志,感情”這些功能,而老生命裏也是如此。他們之間怎麽替代呢? 而這新老生命都得以肉身來承載。這個問題弄得我很苦惱。到後來豁然開朗,是因爲我不再去思想,而用一個較“愚笨”的方法,就是天天讀聖經,天天求神在我意志思想感情中掌權。新生命漸漸在我裏面成形—這是一個關乎靈魂的奧秘。 當我深更半夜在做這些祈禱毉治時回想起:在我下鄉的那些年歲里因為命運惡劣,看不到前途,我就產生了宿命的思想。在鄉下我也找瞎子算命,我自己也研究過手相,面相。尤其犯了大罪的是,在受洗一後,還對靈界的事好奇,只要有機會都會接觸那些異教的東西,如今統統在神面前進行總的清理,清算。
我在離開大陸之前,正是氣功在大陸風靡的時侯,在經歷了幾十年的共產黨無神論教育’宣傳和無情打擊各種宗教的運動之後,一旦管壓有點鬆懈,人們對超越界的研究顯得空前熱誠,那時我還沒有接觸到基督教,曾經因為同情一個熟人得了癌症去幫他找一位中醫氣功治癌的李醫生,但是那位朋友卻不願意嘗試中醫而去世了,我卻認識了李醫生。因此接觸了中國古代的氣功理論和技藝。
李醫生原來是個燒傷科外科專家,後來因為他母親得了胃癌,用西醫方法沒有能得醫治。他因為特愛母親就研究中西醫結合醫治癌症的方法。我每天去他的診室,從他那兒了解到我國古代豐富的氣功理論尤其是易經。我也隨他去出診,親眼目睹他為病人運氣,從病人身上有病灶的部位吸出的黑色的病氣。我看了不少這方面的書籍,也隨他學習氣功。從此對氣功一知半解的。也保持好奇心。不過,我知道李醫師是從醫學角度涉入古代易學和氣功的。但我對神密色彩濃厚的易經占卜方面的書也有涉獵。
漸漸的我認識到,我們國家古代經典是建立在靈性根基上的。但是因為基督教早年沒有傳入中國,我們中國古代人沒有形成對於真神信仰的傳統,在異教侵襲影響下,象易經這樣優秀的典籍往往被利用,被矮化成為巫術。象氣功這樣唯中國特有的文化,如沒有對宇宙正確的認識,對真神的信仰搞不好就被邪靈所利用和轄制。在研究一段時間後,我感到這是個深淵搞不好掉下去,就出不來。那時,因李醫師在用中西醫結合治療癌症方面有了一些成功的見證,深圳大學創辦了人體生命科學的新學科,邀請李醫師去當教授。李醫師建議我也去學習。當時我很有興趣做這方面的探討。李醫師也因他的影響力幫助我爭取到一個名額。
巧得是,我因為當時在國內的工作失去了,就在我美國的朋友幫助我到美國的簽證審請批准了。當時我對美國一無所知,心裡沒有信心。可是我對到深圳大學去進修人體生命科學卻有很大的興趣。就在我為這去留取捨不定的時侯,李醫師反而勸我先去美國,他說,因為簽證不容易拿到,到美國如不合適再打道回府也不遲。那時,我已在一家家庭教會受洗歸向主,但我那時對信仰,對主都沒有一定程度的追求和認識,很幼稚無知。在參加聚會結束的時侯,我去問一位長老,說我去美國的簽證很容易就取得了,但我對到美國這件事卻一點把握都沒有。那位老弟兄對我說,神既給你開了這個門,就必會為你帶領下一步路,你不用擔心。
回想起來,原來這並不是巧合,而是神在我人生的十字路口拉了我一把,試想,當時如果不是我的簽證順利,那我就一定會去深圳大學,深圳大學人體生命科學系氣功大師雲集,象我這個好奇心特別強,又生性敏感的人一定會對氣功和占卜之類着迷。我一頭栽下去,可能就永遠被魔鬼俘擄了。
我後來在經歷屬靈爭戰的日子裡才明白,我是魔鬼特別向神爭奪的一個靈魂,我也是神特別從魔鬼的手裡搶奪過來的一個靈魂。想想真是後怕。 記得剛到美國不久。有個熟人數度約我去見一位氣功師,實在推卻不了只好隨他去見了這個氣功師。他從大陸來的。當我見到他時,他拿來他的書在上面簽名送給我。我們聊起他創建的氣功流派,也問他一些問題,我看他神秘兮兮的,也就沒問什麽,但心裡卻有警覺。尤其是當我問起他的功能從那裡來的,他神秘地指指天上,告訴我,他的師父在天上等等。他叫我向他學習他的天功,還在我背上為我“加功”。可是當夜我就做惡夢。夢到他伏在我身上,在我的頭頂上的牆上有一幅畫,畫上有一個全付盔甲的古代人,然後一群武士要抓我,他就問那個全付盔甲的武士,那武士手一揮。他們沒有抓我。我從惡夢中驚醒,就向神禱告悔改,我覺得我不該去隨熟人去拜訪這個氣功師。我們國家是個幾千年來伏在異教,偶像,巫術之下的國家。我們是無知和愚妄,可是神是忌邪的神。
有一天晚上,我在看書,大約在夜間十二點的時侯,聖靈對我說:你去把陳樂天給你的書扔了。我立即從床上跳起來,到樓下找到那本書扔到拉圾箱去了。第二天,我再次檢查我的書架,把以前因為好奇而買來看的----關於預測命運的書都扔了。
由此我知道,由於我性格的原因,罪性的使然使魔鬼在我身上築造了營壘。使我從受騙和被入侵。。被他壓制。在這些被對付的過程中,知道那幽暗權勢雖然是外來權勢,但如果我本人不“授以權柄”,它不可能進犯到我的。而我在沿着從受騙和被入侵進到自由的路上,蒙啟示也經歷到撒旦和邪靈們是何等惡毒。在脫離它的過程中,我曉得我的弱點和易受攻擊的部位。而靈界和靈界的爭戰是實在的。神是實在的,鬼是實在的。深知人不是鬼的對手,唯有靠主耶酥的十字架,與神聯合去對付魔鬼。我們看聖經,耶酥在曠野四十晝夜受魔鬼試探,勝過魔鬼的方法是祈禱。由此我的生活漸漸就成了祈禱的生活---住在基督里。因祈禱是勝過魔鬼的最佳武器。
我漸漸清楚了黑暗權勢進犯我的靈,魂,體的實際力量。因此學習到我的靈,魂,體的所有被贖,被更新和被釋放的力量,都要全部被調動出來保持自己的自由。因以往的經歷,使我知道使用靈力對付仇敵,而隨着操練,靈力越來越強。邪靈是不分時,地的來攪擾的。當我發現自己鬱悶和閉塞時。就知道是幽靈攪擾,禱告乃至禁食。就是不能退縮,相反越戰越勇。 禰已將我的哀哭變為跳舞,將我的麻衣脫去,給我披上喜樂。好叫我的靈歌頌你,並不住聲。耶和華我的神啊,我要稱謝你,直到永遠!詩篇 30: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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