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總是能被有知識的奴才淋漓盡致地表達 特有理 2019-4-17
說是巴黎聖母院大火,一部分中國人又在拍手叫好,然後就是有知識的奴才出來進行粉飾再倒打一耙。又是復旦,那個出陳果的地方,一個叫余亮的,帶着官銜的大學級別的文化奴才,跳出來詮釋什麼叫無恥、什麼叫無恥地表達、什麼叫把無恥表達得淋漓盡致了。 現在的網絡中文表達流行一種“倒裝逼”的模式,余亮的文章也不能免俗:“從2015年的查理事件開始,巴黎恐災不斷,以至於每年要是不出點事情,我都放不下心來。”我想,這一定是為了拉近與那些喜歡以各種形式裝逼人群的距離吧?看來復旦在引領中國文化裝逼的事業中還是有點領先的勢頭。 當然了,文化人表達無恥畢竟不會直白得毫無技術含量。雨果、巴爾扎克可以信手拈來地打成幌子,那可是衡量大是大非的國際化精神天枰。你們那些說我們幸災樂禍的,誰有這些大師的份量?他們對西方黑暗的控訴、對中國人的同情、對圓明園的負罪感,難倒不是那些叫好的人,由痛恨圓明園的被燒,到為巴黎聖母院大火而叫好的心路歷程和邏輯依據嗎? 余亮還反問:“把網上叫好和真殺人放火的擱在一個水平線上比較,這到底是蠢還是壞呢?”那我也要反問回去:是誰在用火燒圓明園來為叫好巴黎聖母院的火災進行洗白併合情合理化的?放在一個水平上比較的,不正是那些幸災樂禍的人,不正是抬出雨果、巴爾扎克的余亮本人嗎?你們的邏輯不就是先有火燒圓明園,才有對聖母院教堂大火的叫好嗎?怎麼反倒是批評叫好人的事了呢?這裡的邏輯你能不能稍微給繞明白點?難道批評者想說:因為法蘭西的軍隊曾經燒過、搶過圓明園,所以中國人不應該對聖母院的大火幸災樂禍?把這種邏輯倒打一耙地強加在批評者身上,這到底是蠢還是壞呢? 當談到為巴黎聖母院的大火而叫好,余亮順勢就拐到“一出國,就愛國”的話題上。這不就是在明明白白地暗示,叫好就是愛國嗎?否則,巴黎一幢建築物失火,跟你中國人愛國扯得上半根毛的關係嗎? 本來我對那些在網絡上曬巴黎聖母院照片的行為並不以為然,但現在比較起那些幸災樂禍的叫好者,曬照片人的境界簡直就是高到天上了。人家畢竟有文化情懷、文明情懷、人類共有的精神情懷。而那些幸災樂禍的人,則是用皇奴、國奴、黨奴的心態來塑造自己的價值體系。非主子的利益所在,就非自己的利益所在;主子的痛,就是他們的恨。哪管什麼文明的同理之心,哪管什麼人類的共同價值? 在一個落後的社會中,無恥就是這樣不斷地被淋漓盡致地表達着。特別是那些有知識的奴才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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