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左們是怎樣煉成的 特有理 2020-10-24
許多家庭都遇到了這樣的問題:家裡受北美教育的孩子大都十分左傾。家長們往往將其歸咎於孩子的認知能力。今天恰巧在推上與網友交流孩子是否應該接觸政治的話題時,猛然意識到了小左煉成的心理本質。 先說所聊的話題吧,感覺也很有意義。該話題來自於一段美國一個家庭的四個小孩舉着標語高喊支持川普的口號。那位推友說聯想到政治洗腦,感到可怕。我則認為這是把家庭價值觀和中式極權政治的概念混淆了。從一個家長的角度,我認為孩子更應該從小接受家庭價值觀和政治是非觀的教育。這比中式的“起跑線”教育重要得多。在一個選票決定社會走向的國度,如果孩子們不會識別偽善的政治騙子與有瑕疵的實幹家,這等於把孩子送入了未來暗黑政治的虎口。家長教導孩子認可誰、支持誰;與某個政治勢力利用手中權力或資源強制對社會成員灌輸政治理念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至少家長肯定是出於自己家庭的利益;而政治勢力就絕不可能把別人家的利益放在首位。一個是把政治判斷掌握在自己手裡;一個則是把政治判斷壟斷在權勢手中。這就是本質的區別! 當談到孩子在學校所受到老師的教育跟家長不同應該怎麼辦?我的做法是持續表達我的觀點,但不強求孩子接受。但是我會經常強調:所有認知需要他們自己在生活中體會;但至少他們必須認清一點:就是我對他們的教育是最出於善意的;其它任何人都無法與之比擬。在接受別人觀點包括老師的觀點之前,最有益的做法就是儘量冷靜地分析比較一下我對他們說的觀點。隨之,我猛然意識到了小左是怎樣煉成的。 還記得本人關於食草動物扎堆的理論嗎?這其實就是小左練成的心理本質。任何個體在威權之下都具有廣泛意義上的食草地位。那麼順從威權、接受威權,並與屈服威權的大多數抱團就是一種必然的心理趨勢。當大眾的心理趨勢產生共鳴後,威權環境中的個體就有了安全感。出於心理共振的精神需要,群體中的異類就會被排擠和打擊。當某種政治勢力利用虛偽的道德標準來威壓異見者時,這種威壓就會逐漸在社會中進行傳導。一方面有心人就會借力使力來壓制和打擊周圍的競爭者,並向威權遞交投名狀,就像文革中造反派抓階級敵人和反革命一樣;另一方面普通大眾就會逐步自我審查思想,儘量與威權保持步調一致,以獲得群體認同和威權壓力下的安全感。久而久之,每一個攜帶權重的社會位置就會被與威權思想一致的人所占據。這就是為什麼現在美國的媒體界、教育界、高科技應用企業的人都左得要命。教師的職位由於對學生而言具有威權的性質,於是左傾的教師就會逐步置換掉非左傾的教師。就像有的教師不給黑孩子優待就會被炒掉那樣。 年幼的孩子從小生活在一個無法逃避的左傾威權(學校)環境下,許多孩子就會從屈從到認可,再到堅信並去威壓它人。這就是許多孩子成長的心路歷程。於是,大多數的孩子由於沒有能力挑戰左傾的威權,他們就會由被動變主動,積極參與到價值觀最有勢力的群體之中。其實這與許多中國人歌頌共產黨是同一個心理原因。 當家長的觀點違逆了孩子所接受的威權價值,孩子會有一種潛意識的恐懼感。但是沒人願意承認自己的懦弱;他們會把這種客觀的現實轉換成虛擬的憤怒和對家長的反抗,因為家長是對他們最沒有威脅的人。因此,在普遍意義上,反倒是家長的話孩子最不願意聽。那麼,純給孩子講道理是沒用的。關鍵是要錘鍊孩子的意志,培養他們敢於挑戰強勢群體的價值觀念,特別是要有敢於挑戰威權正確性的精神素質。如果家長本身已經被打斷了精神的脊梁骨,那孩子基本上就是沒救了。如果家長覺得自己還算有點骨氣,那就要教育孩子鼓起勇氣去質疑群體、質疑威權。並且家長也要讓孩子知道自己不屈服於威權。 我告訴我的孩子:不要以為咱們之間是代溝的問題;你們要想想那些給你們洗腦的人不也比你們大許多歲嗎?憑什麼你爹的觀點反而不如外人的有參考價值?讓人欣慰的是,儘管我們的觀點還是有很多不同,但他們至少敢於質疑權威和潮流了。 剩下的,就讓他們用自己的生活經歷去體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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