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對日本經濟“去工業化”的出擊影響顯著,效果立竿見影。 國際資本的壓力迅速加大,標誌着日本經濟崩潰的第一聲警報:日本國債承受不住了。 就在我們對日本實施全面經濟貿易制裁、限制雙用途物項後不久,情況急劇惡化。 日本10年、30年和40年期國債遭遇了空前的拋售,國際資本如潮水般湧出。 這場史詩級的拋售使得國債收益率飆升至20年來的最高點,幾乎回到了2007年全球金融危機前夕的水平。 這不僅僅是市場上的一次拋售,而是一場集體逃離。 這一信號異常明確:國際資本已認定日本經濟缺乏未來,並正在全面撤資。真正的崩潰開始顯現。 首先,我們需要明確,此次大規模的拋售並非源自某一特定個人或單一家投資機構,而是全球資本市場普遍認為日本政府面臨償債困難。 接下來,簡單介紹一下國債收益率的相關知識: 國債收益率:指的是購買國債所獲得的利息回報。 當市場對政府償還能力產生疑慮時,投資者會減少購買國債,甚至完全不買。 為了吸引投資者,政府必須提高利息回報;反之,如果投資者信任政府的還款能力,會積極購買國債,這樣政府就無需提供過高的利息回報,從而導致收益率降低。 因此,國債收益率越低,說明國際資本對一個國家經濟前景越看好;反之,收益率越高,則意味着國際資本對該國經濟持悲觀態度。 理解了這一點後,我們再來分析日本國債的問題。 為何國際資本會突然對日本政府的償債能力產生質疑?值得注意的是,我使用了“突然”這個詞。 關於近期日本國債收益率劇烈上升的異常現象,許多財經人士將其歸因於債務占比的問題。 他們指出,日本的債務占GDP比重已達到236%,而美國僅為143.4%。 這種超出GDP的債務規模被認為是不健康的,因此引發了市場的風險警覺。 然而,值得深思的是,日本國債占GDP超過200%的情況並非一朝一夕之事。 我查閱資料發現,自2012年起,日本國債占GDP的比例就已經突破200%。 到2023年,這一比例達到了歷史高點261.4%,比今年的數據還高出30%。 那麼,為什麼在以往沒有出現國際資本拋售日債的現象呢? 顯然,僅僅將問題歸結為過高的債務占比,並不能充分解釋當前局勢。 核心原因在於,東大的制裁已對日本工業和未來經濟產生了深遠影響,這也是國際資本反應如此迅速的原因所在。 日本政府償還債務的資金主要來源於兩個渠道:一是財政收入,其中包括企業所得稅和個人所得稅。 眾所周知,日本是一個典型的外向型經濟體,對外貿易依賴程度極高。 如果外貿出口盈利,企業的利潤自然會增加。這不僅意味着企業向政府上繳更多稅收,還會提高員工的薪資水平。 當工人收入增加時,他們的消費能力也隨之提升,從而進一步增加了財政收入中的個人所得稅和消費稅。 只要日本製造在全球市場上表現良好,其財政收入就會相應增長,國際資本對其償還債務的預期也會改善。 近年來大家都能看到,日本製造業在中韓產品的競爭壓力下逐漸失去優勢,甚至面臨嚴重危機。 從汽車、芯片到造船、工業機器人,再到半導體材料和光學儀器,幾乎所有領域都遭受到了激烈競爭。 此外,由於俄烏戰爭導致石油、天然氣及鐵礦石等原材料價格持續上漲,日本的進口成本不斷增加,這直接影響了出口盈利能力。 事實上,日本已經連續8年出現貿易逆差,每年的出口都處於虧損狀態。 這種情況必然反映在財政層面上,導致財政收入持續下降。 去年,日本的財政收入首次出現減少,這一信號十分明顯。 隨着中國對日制裁措施的生效,這一趨勢只會愈加顯著。 就像在之前的評論中提到的,從對日本的千餘種兩用物項實施管制,到全面收緊稀土出口,這一系列措施實際上就像是溫水煮青蛙。 與戰爭不同,這種方式不會讓日本工廠在一夜之間遷往美國。相反,它會導致這些工廠因無法獲得關鍵原材料而無法生產產品,進而無法向市場交付。 隨着時間推移,客戶的耐心將會耗盡,訂單和市場份額會悄然流失。 在這一“溫水煮青蛙”的窗口期,中國企業應當積極行動,逐步吞併日本的優勢產業。 當日本所有產業被消滅後,他們將無從出口,企業又靠什麼來盈利呢?若企業盈利減少,工人的工資自然會受到影響,而企業所繳納的所得稅也將隨之下降。 這兩個方面的減弱,將直接導致財政收入的下滑,他們又將如何償還債務? 日本政府還可以通過發行新國債來籌集資金,以償還到期的本金。這種做法通常被稱為“借新債還舊債”。 然而,這裡存在一個問題:截至2012年,日本的債務占GDP比重已超過200%。 按理來說,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但國際資本為何仍願意借錢給債務負擔沉重的日本呢? 原因其實很簡單:並非因為他們相信日本能夠如期還款,而是因為投資這筆資金能獲得雙重收益,相當於“撿錢”。 首先,借款幾乎不需要成本。在2024年前,日本央行實行負利率政策,即借日元無需支付利息,甚至銀行可能給予補貼。 這對於投資者而言,相當於以零成本融資。其次,由於日元長期貶值,資本可借日元進行東亞投資賺取美元,再換回日元償還債務,從中獲利。 例如:年初時1美元兌換100日元,如果借入1000萬日元,相當於10萬美元進行投資。年底若獲利1萬美元,此時1美元兌120日元,僅需8.33萬美元即可償還債務,這樣便淨賺2.67萬美元。 這種遊戲之所以可行,全賴一個前提:日本作為經濟強國,其高端製造業能夠支撐住經濟,並且日元不會貶值至一文不值。 資本購買日本的新國債,本質上就是尋找一種“借用日元”的渠道,同時獲取兩份穩定收益。 中國的制裁是如何影響日本債券市場的呢? 並不是直接禁止資本投資於日本國債,而是破壞了兩個核心前提,使得原本可以獲利的投資變成了風險巨大的選擇。 首先,第一個前提:日本作為經濟強國的形象已經受到重創。日本之所以能夠使日元保持穩定,主要依賴於汽車和芯片等高端製造業。 中國對數千種兩用物項實施管制,並收緊稀土出口,直接限制了日本的發展。 缺乏關鍵原材料,日本無法生產出競爭力強的產品,其訂單也被中國企業所搶占。 結果是,日本的出口連續八年處於虧損狀態。資本市場對此反應敏感:人們開始意識到,日本的工業基礎正在被削弱,未來可能不再是經濟強國,而有可能淪為沒有產業、沒有收入的國家。 在這種情況下,日元面臨劇烈貶值的風險,甚至可能無人問津。 若投資收益無法兌換成日元來償還債務,將導致巨額虧損。 第二個前提:套利風險顯著上升。過去,資本願意借入日元,是因為他們相信日本工業能夠支撐其價值,且日元貶值緩慢、可控;而現在,這種預期已發生變化。 大家普遍認為,日本工業面臨崩潰,日元貶值將變得不可預測。 例如,如果借入1000萬日元,到年底1美元兌換200日元,即使投資獲得1萬美元收益,還款卻需要5萬美元,這樣最終將造成4萬美元的損失!在這樣高風險的環境下,誰還敢參與這樣的遊戲? 因此,我們看到明顯的結果:沒有人願意參與這個遊戲,新舊債務之間無法順利轉移! 日本的新債務發行依賴於新資本來償還舊債,以往資本爭相購買新債,使得新債能夠成功發行,從而順利償還舊債。 如今資本對日本工業失去信心,套利機會從穩賺變為穩虧,因此沒人願意購買新債。 如果新債無法發行,就沒有資金用於償還舊債,這種“拆東牆補西牆”的策略徹底失效。 資本投資於日本國債是為了追求套利,而非出於對日本經濟的信任。 但制裁打擊了日本工業基礎,從根本上摧毀了套利的前提條件。 隨着資本撤離,日本將難以獲得新資金以償還舊債務,因此,日本國債崩盤成為必然趨勢。 日債的大規模拋售歸根結底源於制裁,這一現象打擊了國際資本對日本經濟未來的信心。 許多人認為,日本難以承受全面的東大制裁,註定會淪落為發展中國家。 隨着時間推移,日本的出口、工業和經濟都可能面臨崩潰,財政收入也必然受到影響,最終將無法償還債務。 目前是及時止損的關鍵時刻,能夠拋售多少就拋售多少,因為沒有什麼比回本更為重要。 儘管我們可以批評資本缺乏人性與道德,但必須承認其敏銳的市場嗅覺。 正如“春江水暖鴨先知”,那些手握數百億甚至上千億美元的金融資產管理大佬們,他們的每一個決策、每一份文件以及每一筆資金流向,都反映了對未來形勢的精準判斷。 這些舉措不僅是對市場噪音的回應,更是用真實資金投下的一種信任票。 日債問題只是日本失去未來的第一聲警鐘,接下來還會有第二聲、第三聲乃至第四聲警告。 這一系列動作將持續,直到扳機再也無法扣動;直到日本徹底被排除在發達國家陣營之外;直至其重新回到東亞生態位上原有的貧瘠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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