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人慾把重慶探索與薄某人切割,達到即保留面子又打掉重慶探索的目的,但問題是,打掉薄某人後,為什麼重慶黑社會又回來了?為什麼比黑社會還黑的律師為打掉薄某人為之叫好?為什麼對重慶探索恐懼萬端的敵對國家大讚中國?為什麼反共勢力一致為打掉薄某人為之叫好? 或許有人說這只是偶然現象,也就是碰巧了,但問題是,拿掉薄某人之前,為什麼反共勢力、敵對國家、黑律師的每一次造謠都成了拿掉薄某人的證據?為什麼有人指斥捍衛黨章憲法、維護黨的領導、捍衛中華民族生存權、延續權和發展權的人民大眾為文革餘孽? 如果是偶然現象,也即個案,從邏輯學和概率學的角度說,偶然在邏輯上不成立,偶然的概率基本為零。那麼,有沒有一個合乎邏輯的邏輯把事實真相呈現出來呢?我們的回答是,有,而且,呈現客觀事實的邏輯無懈可擊。或許有朋友問,那是什麼邏輯呢?要找到這個邏輯起點,我們有必要回顧一下最初的價值目標選擇。因為,價值目標選擇,決定社會發展的內在邏輯。大家知道,中國有個說法叫市場經濟,市場經濟真實的名字叫自由經濟。市場經濟也就是中國的價值目標,而選擇這個目標,就叫價值目標選擇。但問題是,明明是自由經濟,到了中國為什麼叫市場經濟了呢?或者叫市場經濟為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了呢? 其實,原因非常簡單,即,自由經濟學的作者弗里德曼,在自由經濟學的開頭就明確說,他寫作自由經濟學的目的,就是解體中國和蘇聯。假如在選擇自由經濟學作為中國改革的模板時,讓大家一看就知道,改革的目標就是解體中國,試想,這在當時的中國能不能通過呢?我們的回答是,不能。所以,有人為了獲得支持、通過,便把自由經濟改稱為市場經濟,把資本主義改稱為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把明確的目標說成是摸石頭過河。同時,鼓勵、帶頭、示範腐敗,為減少“改革”阻力創造條件。這樣一打扮,一腐敗,大家都嘗到了甜頭,就高高興興的奔那個目標去了。 由此可知,對岸就是解體中國,而不是復辟資本主義。 從管理學的角度說,目標一旦確定,所有的機制建構和選人、用人標準,選人、用人機制,都要圍繞實現目標運作,而有礙實現目標的東西都在必須廢除之列。 與解體中國目標相違背的現象,最顯著的就是重慶探索。本來,在我們研究重慶探索的過程中,我們發現,所謂重慶探索,就是在原機制的前提下照顧一下民生,其深層次的東西,在於薄有志於拯救中華民族於既倒,也就是說,他想通過自己的努力,在不顛覆原有機制的情況下,修正解體中國總執行師選定的目標。 薄到重慶後,本欲做些微調工作,但受到黑惡勢力與解體中國目標支持者的一致抵抗,他不得不採取強制措施,破除微調障礙,於是就有了唱紅打黑。或許,他根本沒有想到或者沒有發現解體中國是既定目標,而是抱着良好的願望,誤以為是決策失誤出現的偏差。走筆至此,我們不止想起文強的一句話,我的今天,就是你們的明天。很多分析人士認為,文強的話只是因為薄挑戰了既得利益集團的即得利益。其實,文強可能比薄更清楚解體中國的即定目標是不容挑戰的。 一般認為(這是左右的共同觀點),重慶探索並非是路線問題,對此,我們認為,如果從走社走資路線上說,確實不是路線問題,因為,重慶探索的全部努力,都是圍繞着解決民生展開的,但照顧民生不屬於社會主義範疇,而是在同一路線下的微調。事實上,重慶探索的本質也是個路線問題。與歷史上路線之爭所不同的是,歷史上的路線之爭,圍繞着是走社走資問題,而本次路線之爭在於解體中國與維護中國統一的問題。那麼,薄被拿下也就在邏輯之中了。 或許有人說,從理論與歷史角度說,薄所採取的拯救措施占據法統地位,任何人不得挑戰法統。但是,事實上,在今天之中國,占據法統地位的不是薄,而是解體中國戰略執行者,因為,解體中國路線是權力延續的主線。因此,以解體中國路線為法統,薄維護中共、維護黨章憲法、維護中華民族的生存權、延續權和發展權,就是非法的。所以,在對待薄的問題上,高層保持高度統一。其高度統一的基礎就是解體中國路線。從這一維度說,中國採信謠言定薄之罪,也就在必然之中了。 有人寄希望於十八大。坦率的說,我對此不抱太大希望,因為,決定中國前途命運不是在十八,而是在十八之前,也就是說,薄的命運即中國命運。因為,薄的命運,說到底是個解體中國與維護中國統一路線誰勝誰負的問題。維護中國統一路線勝了,薄必將重新復出;解體中國路線勝了,薄必被排除到十八大之外。 當然,誰勝誰負的問題並不完全取決於高層的路線鬥爭,關鍵取決於全國人民的鬥爭。或許有人說,本文有介入權力之爭之嫌,但是,權力之爭永遠是個路線之爭問題。個人認為,全國人民有選擇路線的天然權利。全國人民選擇路線,就離不開權力之爭-----算結束語。 2012-06-29 薄之命運即為中華民族之命運 ----二評重慶探索 田忠國 有網友在“簡評重慶探索”一文後留言,認為薄不可能在十八大前復出,事實上,如果沒有全國人民的共同鬥爭,豈止是十八前不可能復出,而是永遠不可能復出。但是,當薄之命運即為中華民族之命運格局形成之後, 從此,對薄的態度也就變成了對中華民族前途命運的態度。 或許有人認為,薄的升降榮辱只與其家族的升降榮辱相關,與中華民族前途無關。但事實上,公者從來與家族興衰無關,只與國家民族前途命運融為一體;相反,私者的興衰榮枯只與家族興衰有關,與國家前途命運有損。因為,公者在任何問題上都沒有個人或家族私利,只有全國人民的共同利益、共同權利;私者只有家族的鯨吞欲望,只會滿足家族的鯨吞欲望,沒有全國人民的共同利益和共同權利,或者說全國人民越沒有共同利益、共同權利,滿足家族欲望的空間越大。 所以,公者是國家、民族前途命運的代表;私者是國家、民族前命命運的大敵。因為,公者可為國家、民族前途命運而舍家,私者可為滿足家族欲望而賣國。是故,雷潔瓊先生說,公者千古,私者一時。前者世世代代受人民所尊敬,有生時為人,死後為神之共識;後者有一時欲望(感官)之滿足,亦有千古之罵名。 或許有朋友指責說,你分析判斷問題的時候沒用階級分析法。事實上,本人只是較少提階級二字而已,而是客觀評述社會不同群體對同一事件的不同態度。古人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八個字,雖然作者可能沒有階級意識,更沒談到階級問題,但卻深刻的呈現了社會原生狀態。 社會原生狀態,從本質上說,就是對不同階級不同觀點、不同追求的呈現。 以殂薄與擁薄為例,前者代表了美國與黑社會、反共反華勢力之群體,後者代表了中華民族捍衛生存、延續與發展之力量、精神與意志。當然,或許也有人說,薄並非革命派,而是資產階級民生派。但是,薄恢復科學社會主義的主張與資產階級無關,而是與無產階級的追求聯姻。再則,薄為了中華民族的前途命運,以身家性命,政治命運,包括其家庭許國,展開同解體中國路線的鬥爭,不可謂不英雄。 試問,在“中美一體化”的今天(美軍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塞繆爾·洛克利爾海軍上將語),也即賣國勢力猖獗的今天,誰敢以身許國? 放眼體制內,誰敢橫刀立馬,唯有薄大將軍。 或許有人說我們胡說八道,因為薄氏只是掌管地方的大員,屬於文官行列,與將軍無緣。但是,我們說,從政治戰爭的角度說,薄氏乃捍衛中華民族之生存權、延續權和發展權之戰神。 從網絡上看,全國人民呼籲薄氏復出的聲浪一浪比一浪高,而且,其勢如虹,橫貫天地,其浪如潮,搖天動地。這一方面說明全國人民的共同心願,一方面說明,薄的政治命運,是檢驗為政者合法性的標尺。當然,與之相反的,是解體中國派、黑惡勢力、敵對國家、黑惡律師對薄的圍攻,以及為置薄於死地,繼續製造繼續製造謠言,為徹底摧毀中華民族----置薄於死地----製造依據。 但是,必須指出的是,以謠言為依據置薄於死地,必是敵對國家、黑惡勢力、黑律師、顛覆黨和國家、欲滅絕中華民族的同謀。 從這一維度說,短暫的誤判是可能的,但若長期“誤判”就不是個誤判問題,而是個與敵對國家、、顛覆黨和國家、欲滅絕中華民族的同謀同謀的問題。所以,有良知的為政者不可不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