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式哲学》对谁最难?——从学科之别,到制度之限,再到“醒来者” 一、一个被频繁问错的问题 很多人问: 《范式哲学》对谁更难懂? 理工科,还是文科? 这个问题问得自然,但问得太浅。 因为《范式哲学》的真正困难,并不发生在“学科差异”层面,而发生在更深的三层结构中: 认知习惯的差异 学术制度的边界 个体是否已经“醒来” 如果不把这三层放在一起,答案永远是碎的。 二、先回答表面问题:文科 vs 理工科 结论先行: 文科人员更难“懂”, 理工科人员更难“接受”。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难度。 1️⃣ 为什么文科人员更难“懂”? 当代文科(尤其是哲学、人文理论)有一个高度稳定的训练模式: 依赖语言 依赖概念谱系 依赖思想史连续性 但《范式哲学》的第一性判断是: 语言不是通向真理的最终通道。 AA(绝对绝对)是不可言说的条件, RA(相对绝对)是不可表征的整体法则。 这意味着: 在最关键的地方,语言失效。 而文科人员最深的职业直觉正是: 只要语言足够精细,真理就可以不断逼近。 《范式哲学》不是修正这一信念,而是直接否定它。 因此,对文科而言,困难不是“理解某个概念”, 而是整个理解方式被抽空。 2️⃣ 那理工科是不是更容易? 并没有。 理工科确实更容易理解《范式哲学》的结构: 2×2 架构 AR / RR / RA / AA 的分层 “整体—部分”的非还原关系 但问题出在另一点上。 理工科被长期训练为相信: 一切复杂现象都可还原 整体必然可由部分生成 生命、意识、智能只是“尚未完成的工程问题” 而《范式哲学》的核心断言是: 整体先于部分,且整体不可被制造。 这对理工科而言,不是“听不懂”, 而是不可接受。 因为一旦接受: 强 AI 的哲学基础瓦解 人工生命的终极目标失效 科学万能论被结构性限制 所以理工科最典型的回应是: “很有意思,但还需要科学证明。” 而这句话,正说明他们仍停留在 RR 的方法论循环中。 三、真正的障碍:不是学科,而是学术制度 如果说文科和理工科的问题还停留在“个体理解”, 那真正系统性的排斥,来自当代学术体系本身。 1️⃣ 学术体系的首要目标,并不是真理 而是: 稳定生产可评估、可发表、可引用的知识单元。 这套系统有三条隐形前提: 理论必须可被切割 贡献必须可被定位到学科 判断必须发生在既定坐标系内 而《范式哲学》同时违反这三条。 它不是在解决某个“问题”, 而是在指出: 问题提出方式本身,已经被 RR 限定。 这等于拆掉了学术讨论发生的地板。 2️⃣ 同行评审为什么天然排斥《范式哲学》? 因为一旦评审者真正理解它,就会发现: 自己的“评审位置”, 本身正是被重新定义的对象。 这在心理上是不可接受的。 于是你会看到一套高度熟练的防御性话术: “太宏大” “不够严谨” “不清楚学科归属” 这些不是反驳,而是系统免疫反应。 3️⃣ 根本原因:学术体系是 RR 的制度化形态 在《范式哲学》的框架中: RR:人类制造的语言、制度、评价体系 RA:不可被制造的法则、逻辑、生命整体 AA:一切显现得以可能的终极条件 现代学术体系,本质上是: RR 对 RR 的自我确认系统。 而《范式哲学》明确指出: RR 不具备通向 AA 的能力。 这不是一个学术分歧, 而是对整个制度认知天花板的揭示。 四、但真正“最难”的,还不是制度 真正最难理解《范式哲学》的, 不是文科,不是理工科, 甚至不是学术系统。 而是—— 仍然“在睡着的人” 1️⃣ 学习者 vs 醒来者 学习者的共同特征是: 他们默认世界的基本结构是成立的。 他们只是希望: 多知道一点 更精细一点 更高阶一点 而醒来者,往往经历过另一条路径: 长期学习 长期怀疑 最终出现一种无法言说的崩塌感 不是“我不懂”, 而是: “我懂得越多,越觉得根本哪里不对。” 2️⃣ 《范式哲学》击中的不是智力,而是默认前提 学习者读哲学,会问: 是否自洽? 是否可反驳? 是否补充了某个理论? 醒来者读《范式哲学》,第一反应往往是: “它不是在回答问题, 而是在解释我为什么会这样提问题。” 这是分水岭。 3️⃣ 醒来不是升级,而是“脱落” 这点极其重要。 《范式哲学》不是让你变得更复杂, 而是让你停止无谓的复杂。 不是增加解释 不是叠加体系 而是去除伪结构 所以很多真正“懂”的人会说: “它太简单了,简单到让我不安。” 五、最终结论(也是唯一重要的结论) 《范式哲学》真正的难度, 不在理解,不在反驳, 而在于你是否准备好 放弃你赖以站立的那块地板。 文科人员卡在语言处, 理工科人员卡在生成论处, 学术制度卡在 RR 的自循环中。 而真正能进入它的人, 不按学科分,不按学历分, 只按一条标准分: 你是否已经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