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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劉路新:西方為何懼怕中國? |
| | 美國主導的環太平洋軍事演習,始於1971年,堪稱當今世界最大規模的海上軍事演習。 今年的演習是第23次,從6月29日開始,到8月3日結束,為期5周。參加者包括22個國家,42艘水面戰艦、6艘潛艇、200餘架飛機和2.5萬名軍人。首次參與的有俄羅斯、印度、墨西哥、菲律賓、新西蘭、挪威、英國和湯加等八個國家。 令人注目的是,美國沒有邀請中國。在這一地區,沒有獲邀的三個國家是中國、北韓和巴西。 多年前,這一軍演開始時,每年一次,主要針對當時的蘇聯在太平洋地區的活動,以及中國與台灣可能出現的台海危機。蘇聯解體後,台海關係也出現緩和,軍演改為每兩年一次。 早在2010年,美國就明確指出,近年來,這一系列演習的目的就是針對亞太地區新崛起的軍事力量,包括中國。今年的這次演習所針對的目標就更加明確,其遏制中國的意圖也更加明顯。特別是,不斷升溫的南海衝突,可能出現的北韓問題,都在軍演的視線以內。 面對明顯的遏制中國的意圖,中國軍方公開地說,“不值得大驚小怪”。實際上,這一次,對於極好面子的中國人來說,顏面盡失,心裡窩着一把火,只是故作鎮靜而已。 即將接任中共總書記和國家主席的習近平,近日也一再表示,中國會和平崛起,不會對這個世界,特別是周邊國家構成威脅。 可是,美國有個華裔精英組織“百人會”,最近公布一項民意調查顯示:在美國,80%以上的商業和輿論菁英認為,中國在軍事上的不斷強大,對美國構成一種潛在的嚴重的威脅。同時,半數以上的美國人認為,中國是“不能相信”或“根本不能相信”的。 我們不禁要問:他們的演習為什麼要針對中國呢?西方國家為何懼怕中國呢? 中國可怕在那裡呢?我們可以簡單地列出幾個原因。 黑箱作業的集權體制 中國是個集權國家,或者說,是個“沒有獨裁者的獨裁國家”。在政策制定方面,既無民主程序,又不透明。很多的時候,很多的情況下,都是黑箱作業,讓外界猜不透。這種捉摸不定的神秘感,更增加了外界的擔憂。 和幾十年前相比,現在的中國還是有進步的。從“新中國”建立,到1976年,大事小事,基本上就是毛澤東一人說了算。毛去世後,經過一個短暫的華國鋒時期,然後,鄧小平接班,大事小事,基本上就是鄧小平一人說了算。 現在的中國,有所變化。不再是一人獨裁,一人說了算,而是幾個人獨裁,幾個人說了算。所謂的全國人大、全國政協,仍是橡皮圖章,不起任何作用。 舉例來說,2008年,金融危機襲來時,中國政府及早出手,投入4萬億元,刺激經濟,從而避免了可能的經濟震盪。 面對同樣的金融危機,美國總統奧巴馬也提出了一攬子計劃,試圖刺激經濟。可是,在費了很多周折,大刀闊斧調整以後,才勉強獲得通過,還只是一個很溫和的方案。 集權有集權的好處。最大的好處就是,集權政府的辦事效率高,面對危機的時候,更是如此。譬如,在地震、水災這樣的自然災害面前,集權政府常常表現出高效的組織和辦事能力。 這些年,中國實行“國家資本主義”,經濟持續增長。在金融危機,歐債危機,各種危機不斷之際,中國的經濟實力令世人矚目。更令人矚目的,是中國領導人所擁有的權力,特別是他們在制定政策時的自主性,讓西方許多國家的領導人羨慕不已。 民主制度下的決策程序,保證了權力的相互監督和制約,避免了濫用權力,可是,往往議而不決,拖延時日,降低效率。 印度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國家,早幾年,經濟發展漸上軌道,以致美國總統奧巴馬也說:“印度不是正在崛起,而是已經崛起”。可是,低效的政治領導,漫長的決策過程,很多良機錯失,以致經濟發展遲緩,貧富懸殊加劇。 整個二十世紀,人類都在試驗的是,獨裁還是民主,社會主義抑或資本主義。以“十月革命”開始的社會主義試驗,到1991年,以蘇聯的解體告終,冷戰也告結束。目前的世界上,社會主義國家寥若晨星。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的較量,結果也就不言自明了。 同 時進行的,還有獨裁與民主的試驗。從希特勒,到斯大林,到毛澤東,從西方,到東方,從“十月革命”到“茉莉花革命”,人們逐漸發現,民主,不管是哪種形式 的民主,相對來說,是一個較好的政治制度。在中國,就連官方的學者、胡錦濤總書記的“文膽”俞可平也承認,“民主是個好東西”。 一個簡單的,為歷史反覆證明的事實是:一個人(獨裁者)發昏或者發瘋的情況是常見的(如希特勒,斯大林,毛澤東),幾個人發昏的情況也時常會有(如日本軍國主義分子),幾百個人(國會議員),甚至一個社會同時發昏的情況,就不多見了。這就是民主的長處。 在民主國家,不是一個人或幾個人說了算,而是一幫人說了算。因為新聞是自由的,所以,政治是透明的,政治決策的過程也是透明的,公開的,時時受到監督的。民主制度下,整個社會,通過自由的新聞媒體,通過自己的議會代表,從某種程度上說,均參與了政策的制定過程。 在中國,只是一個人或幾個人說了算,不是一幫人說了算。再加上沒有新聞自由,政治決策是黑箱作業,沒有任何的透明度,沒有任何的監督,那麼,這一個人,或幾個人,會不會發昏,就讓人覺得可怕了。 打着愛國旗號的極端民族主義 中國的可怕之處還在於,那些經常發作的、打着愛國旗號的極端的民族主義情緒。 中國人很重感情,情感豐富,有時,又非常地情緒化。在中國這個地方,有史以來,產生的詩人和詩歌作品,比任何地方都多。“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我們的第一部文學作品。從那以後,無論是朋友離別,官場失意,還是塞外戍邊,都要有詩詞唱和。即使是白話文學作品,故事發展到高潮,也要“有詩為證”。 因一時衝動,做出可笑的事情,或改變歷史進程的事情,都不鮮見。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只為博得褒姒一笑。吳三桂引清兵入關,只為愛妾陳圓圓。毛澤東的詩人氣質,在長達數十年的時間裡,更使得幾億中國人神鬼顛倒,幾近癲狂,像是中了邪教的魔咒一般。 在這方面,最為典型的例子,是“義和團”。這個屬於‘白蓮教’的民間秘密組織,很長一段時間裡,一直活躍在山東、河北一帶,初時,反對滿族統治,打出的口號是“反清復明”。鴉片戰爭後,國勢衰落,打出的口號是“反清滅洋”,後為清政府招安,利用,口號改為‘扶清滅洋’。他們設立神壇,請神畫符,認為自己‘刀槍不入’。 清政府對於“義和團”的態度,也是幾經改變。開始時,認為他們是亂民,以‘剿’為主,後來,發現可以用來對抗橫行霸道的西方列強,改為“撫”,再後來,引來“八國聯軍”入京,發現這些亂民實在是不可利用,政策也就變為“棄”。 在長達數年的時間裡,“義和團 ”使整個中國北方大亂,不僅導致“八國聯軍”占領北京,也成了壓垮大清江山的最後一根稻草。 “義和團”運動很好地說明,政府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往往利用民眾的民族主義情緒。問題是,這種情緒,有時會朝着不同的方向發展,有時又會出現失控狀態,出現極端的瘋狂的民族主義行為,反而會成為政府的負擔,甚至對政府構成威脅。 歷史上,這種情緒失控,導致社會動亂的情況屢見不鮮。“文革”時期的“紅衛兵”,是另一個明顯的例子。這些瘋狂的“紅小鬼”們,為了一種虛幻的理想,為了一種飄渺的夢境,在領導人的唆使下,表現出的那種狂熱情緒,那種顛覆行為,外人看來,不可思議。如果放在中國文化的背景之下,就不難明白。 這 些瘋狂的‘紅衛兵’,不僅打翻了毛所謂的“北京閻羅殿”,也鬧的全中國烏煙瘴氣。在眼看就要失控的情況下,毛澤東採取及時行動,把這些‘小將們’哄到農村 那個‘廣闊天地’去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去了。因為第一,作為政治鬥爭的工具,他們的使命已經完成,毛不再需要這一工具了;第二;若讓他們留在城市, 繼續鬧下去,後果會不堪設想。 現在的中國政府,對於民族主義,也是既愛又恨,既想利用,又心存疑慮。在許多的問題上,如南海問題,釣魚島問題,新疆西藏問題,中美關係,等等,中國政府有時也很想利用一下國民的民族主義情緒,但是,總是慎之又慎。因為,他們又擔心,一旦這種情緒爆發起來,會形成沖天大火,不僅難以撲滅,甚至可能將自己吞沒。 “百 人會”的研究還發現,在當下中國,將近60%的普通民眾認為,中國將在20年內超越美國,成為世界超級大國。可是,在中國的精英階層,對這同一問題,卻不 這麼樂觀,認為中國會在20年內超越美國,成為超級大國的,不到30%。由此可見,在中國,對這同一個問題,普通大眾與精英階層的看法有很大的差距。 為 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一個重要原因,是政府的宣傳。這些年,因為經濟發展,人們生活改善,政府的宣傳一方面拔高取得的成就,同時,又掩蓋經濟發展帶來的 各種問題。多數的普通大眾,信息不靈,真相不明,慢慢有一種身處“天朝”的感覺。個別的人,似乎又找回了從前的那種“中央帝國”的“尊嚴”。 他們認為,中國已是世界第二經濟強國,二十一世紀是中國的世紀,很快地,中國就會取代美國成為世界的老大。自鴉片戰爭以來,中國不斷地被西方列強欺負,受盡了凌辱,現在,我們揚眉吐氣的一天終於來了。 政府的宣傳,在精英階層和普通大眾中產生不同的反應,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因為中國沒有不同的聲音,沒有西方社會裡的中產階級,更沒有思想獨立的學術界。 沒 有不同的聲音,如前所述,因為中國是一個集權的政府。中產階級則是一個社會的脊梁。他們收入穩定,觀念保守,思想理性,操守穩健,在各個方面,都對社會發 展貢獻良多。沒有獨立的學術界,導致許多的問題, 無論是政治的,社會的,經濟的,還是國際的,沒有理性的思想獨立的分析。 這些年,我們可以發現,在中國,自《中國可以說不》出版以來,極端民族主義的思潮,打着愛國的旗號,打着歷史傳承的旗號,暗潮湧動,隨時可能爆發。 這就可能產生災難性的後果。“天朝”的感覺讓我們覺得,自己已經了不得了,快要像“義和團”一樣刀槍不入了。不僅過高地評價取得的成就,過高地估計自己的實力,在處理國際關係時,也會出現偏激行為,會認為,在被欺壓了一百多年後,我們報仇雪恨的一天終於來了。 同樣是落後挨打,中國和日本的反應是不同的。日本從1853年江戶灣的“黑船事件”開始,面對西方列強,選擇的是對外開放,學習西方,使自己變得強大。今日,神奈川縣還有紀念黑船事件的“黑船祭”,有日本首相伊藤博文書寫的“北米合眾國水師提督培理上陸紀念碑”。 中 國則不同。一百多年來,中國政府從不把落後挨打歸咎於自己的無能,歸咎於政府的領導不力。而是一味地引導普通大眾去恨那些比我們強大的西方列強。實際上, 我們老百姓能有何作為呢?一切都是政府幹的:簽訂喪權辱國條約,割地賠款,開放通商口岸。強大是政府有為,落後挨打是政府無能。 適者生存,是自然規律。面對西方列強,中國政府所應做的,是檢討自己的無能,帶領中國人們,學習他們,發憤圖強,超過他們,一味地要老百姓去恨那些比我們強大的人,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可是,政府的這種作為,可以將老百姓的不滿引向外界,對於自己的統治,還是有作用的。問題是,會不會再出現類似於“義和團”那樣的事件呢? 這也是中國可怕的地方之一。歷史證明,民族主義是一把雙刃劍。極端瘋狂的民族主義,最後所傷害的,不一定就是原來的目標。 一闊臉就變的民族特性 中國人是一闊臉就變的。 劉邦建立漢朝,當了皇帝后。一次,在朝上,對自己的父親說:“始大人常以臣無賴,不能治產業,不如仲力。今某之業所就孰與仲多?”(你說我不如老二,今天看看我的產業,跟老二比誰的多?) 毛澤東住在延安窯洞時,是他事業的轉折點,也是最低潮。常和文人雅士談古論今,其中,最為著名的,是和黃炎培探討中國社會的‘周期律’問題,和梁漱溟探討整合各種政治力量,特別是國共合作問題。毛的謙虛好學,不恥下問,為許多人稱讚。建國後,很快地,就變了。到了1953年,甚至公開地羞辱梁漱溟了,公開聲明自己沒有梁所要的那麼一點點“雅量”了。 皇帝如此,政客如此,普通人也一樣,一闊臉就變。 我的朋友的朋友,做房地產的,聽說很有錢。一次,來墨爾本,我受朋友之託,接待這位富人,在唐人街請吃飯。剛一坐定,這位富人就掏出煙來,要抽,我馬上制止,說,‘不行的。在澳大利亞,所有的建築物里,都不可以抽煙’。富人不解,問,‘抽了又怎樣?’ 我只知不能抽,卻不清楚,抽了會怎樣,於是,隨意說道,‘罰款兩百’。 誰知,對方信以為真,‘兩百就兩百’。掏出打火機,還是要抽。 我很肯定地說,‘你如果堅持要抽,我就走了,不請客了’。於是,對方才怏怏作罷。 這頓飯,吃的氣氛如何,也就可想而知了。 據說,這位富人,十多年前,窮的連條褲子都買不起的。 這幾年,中國人富了,開始旅遊世界。在很多地方,中國遊客的形象,實在不敢恭維。參觀時大聲喧譁,吃自助餐貪得無厭,走在街上目中無人,花起錢來更是很招搖,很揮霍。從他們揮金如土的行為,你絕對看不出,十幾年前,他可能是‘連褲子都買不起的’窮小子呢? 北韓是我們的鄰居,盟友。從前,我們說兩國是“血肉凝成的”“唇齒相依”的友誼。現在不這麼說了,可是,每年中國給他們提供大量的無償援助 – 從石油到糧食 -- 這是不爭的事實。那麼,在北韓人心目中,中國人是個什麼形象呢? 前 英國駐北韓大使,John Everard, 最近出版了一本書,名為Only Beautiful, Please. 作者在美國的Brookings Institution演講,推銷這本書時,特別提到, 北韓人最不喜歡的就是中國人。在他們看來,中國人不如俄國人,德國人,甚至他們的頭號敵人美國人。為什麼呢?因為中國人傲慢,自大,目中無人。 留意一下中國的媒體,就會發現,這種“一闊臉就變”的事例,比比皆是。官場裡,更是如此,一闊臉就變,人走茶就涼,更加普遍,相信很多的人身有體會。 自己也不知要去哪裡 經濟發展了,軍事強大了,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可是,中國要去哪裡呢?中國人自己也不知道。 去年以來,澳大利亞加強了與美國的軍事同盟,允許美國軍隊駐紮達爾文,引起中國方面強烈不滿。中國的官方和學界,正式或非正式地,數次警告澳大利亞,必須在美中之間做出選擇,不可以“腳踩兩隻船”。 實際上,這些年,澳洲的政界、學界、甚至整個社會,都在思考並爭論這個問題。那就是,隨着中國的日益強大,在北京和華盛頓之間,澳大利亞該怎樣選擇,如何踩好這個蹺蹺板? 就這個問題,澳洲一位著名的專欄作家說,跟着美國,你知道要去哪裡。美國人不進行殖民地拓展,卻不遺餘力地推廣自己的價值觀念,比如民主,比如人權。為此,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以戰爭作手段。可是,跟着中國,你不知道要去哪裡,因為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回過頭去,看看過去幾十年,我們走過的路,確實如此。 一 九四九年,‘新中國’建立時,我們說,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到了1979年,搞改革開放,我們發現,只有資本主義才能救中國。到了1989年,社會主 義陣營一片混亂,蘇聯面臨解體,我們說,只有中國才能救社會主義。2008年金融危機過後,我們又高興地發現,只有中國才能救資本主義。 自1949年以來,我們走過的路,曲曲折折;實行的政策,朝令夕改;中國這個巨人的身影,總是搖搖晃晃的。 不僅如此,我們還總是虛晃一槍。明明實行的是市場經濟,是資本主義,甚至比資本主義原始積累階段還殘酷,卻硬要說是社會主義,是“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 這種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變化無常的政策,連我們自己的老百姓都眼花繚亂,無所適從,如果你做了世界的霸主,讓別人如何跟從呢?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一些因素,也讓他們覺得中國可怕。 首先,中國有龐大的人口,讓他們不得不小心翼翼,“像對待一件明清時期的舊瓷器一樣”。 中國的十幾億人口,一旦有個風吹草動,那四處逃命的難民,比蝗蟲要可怕的多。到那時候,全世界就會出現小說《黃禍》中描述的景象。 其 次,美國人不會輕易退出歷史的舞台,讓出霸主的地位。澳大利亞戰略研究所的懷特教授,極力主張,隨着中國的崛起,堪培拉在北京和華盛頓之間,應該越來越靠 近北京。可是,這位教授在美國做研究時發現,無論是學界精英,還是街頭民眾,對於中國的崛起,大多是不屑一顧的態度,認為,這個問題,根本不值得考慮。。 還 有,無論在中國,還是在美國,都有相當一部分的人認為,對方是自己潛在的敵手,而且,衝突不可避免。有了這種先入為主的認識,就會出現兩個方面的問題。第 一,對方的一些言語和行動,即使沒有任何的敵意,也可能會被解讀為敵對行為;第二,既然認為對方是自己潛在的對手,就會為可能出現的衝突做各種準備,包括 軍事上的準備。 與此同時,另外一方會認為,對方的準備是針對自己的。軍備競賽就是這樣產生的。進一步,雙方會發生劍拔弩張的情況,,甚至可能出現差槍走火的情況。 歷 史的經驗值得借鑑。第一次世界大戰之所以發生,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德國在歐洲的實力不斷增長,隨之,便在一切場合積極主動地尋求取代英國的利益。很快地, 歐洲分為兩大陣營,並開始激烈的軍備競賽。這種情況下,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有可能演變為大規模的衝突。奧匈帝國皇儲費迪南大公遭暗殺,只是引起燎原大火的 那根火柴而已。 類似的情景正在東亞地區出現。這些年,因為“反恐”,因為阿富汗和伊拉克問題,美國陷入中東,難以自拔。無形之中,其對亞太地區的注意,有所轉移,在這一地區的軍事存在,也有所削弱。可以說,“9.11事件”引發的“反恐”,給中國提供了十幾年寶貴的發展的時間和空間。 隨 着經濟的發展,國力的增強,中國的軍備開支不斷增加,軍事實力不斷提高。對於許多的問題,特別是一些地區性問題,中國要求有更大的發言權,態度也比以前強 硬。台海兩岸關係的緩和,更讓中國增加了底氣。許多以前在視野之內卻無力解決的問題,現在開始成為熱點,例如,南海問題,東海特別是釣魚島問題。這些熱點 問題,隨時可能導致局部性的地區衝突。 恰在此時,美國開始高調重返西太平洋地區,加強與其亞太盟友的關係,重新部署其在亞太地區的軍事存在。中美之間的關係就會日趨複雜和微妙。 澳 大利亞前總理陸克文,說一口流利的中文,是“中國通”,也是西方國家第一位會講中文的領導人。作為總理,陸克文訪問中國時,說要做“中國的諍友”,說希望 看到一個強大的中國。訪問回去不久,在和美國國務卿希拉里會面時,又鄭重地告誡美國,要加強在西太平洋地區的軍事存在,因為他認為,美國和中國在這一地區 的戰爭是不可避免的。 如果你考慮到中國集權的政治體制,中國人的為富不仁,為富不義;中國人的“一闊臉就變”;中國人自鴉片戰爭以來,受 盡了西方列強的凌辱;中國的崛起是誰也阻擋不了的,“二十一世紀是中國的世紀”。你若把這些因素,放在一起,就會明白,在西方國家,有些人害怕中國的崛 起,不是沒有理由的。 可是,話說回來,歷史也多次證明,中國對別國是沒有領土野心的。中國人傲慢,自大,目中無人,實際上,都是一種“要 面子”的表現。自古以來,中國有很多的機會,去擴張,去占領別人的領土,可是,中國沒有。鄭和下西洋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她只是要“秀”一下,炫耀一下, 要別人尊重自己。中國是吃軟不吃硬的民族。幾句好話,恭維話,她就可能忘乎所以了。 問題是,中國和西方,如何才能有效地溝通呢? 劉路新,華夏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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