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化

首先聲明，這個標題是借來的，借花獻佛，借題發揮，本人並沒版權。

今年的諾貝爾經濟學獎，頒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土耳其人，以及他的合作者。此人名達龍·阿西莫格魯（Daron Acemoglu），1967年9月3日出生於伊斯坦布爾，土耳其-美國經濟學家，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士，美國藝術與科學院院士，土耳其科學院院士，麻省理工學院經濟學教授。他的主要成果，應該是一本書，名為《國家為什麼會失敗？》實際上，早在2015年，湖南出版社就出版了該書的中文譯本。

在這部書裡，達龍·阿西莫格魯和詹姆士·羅賓遜令人信服地說明，人為的政治和經濟制度對經濟成功（或經濟不成功）至關重要。制度決定了一個國家的成功與失敗。互利型的制度預示國家的成功，攫取型的制度，決定國家的失敗。在歷經15年原創性研究的基礎上，作者整理了羅馬帝國、瑪雅城市國家、中世紀威尼斯、蘇聯、拉美、英格蘭、歐洲、美國和非洲的大量歷史證據，建立了一個跟當今社會重大問題高度相關的新政治經濟學理論。

如果有朋友對獲獎者和獲獎成果感興趣，可以自己前去查找翻閱，今天在這裡想討論的重點，不是標題本身，而是對這一成果的進一步思考。即，一個失敗國家如何扭轉失敗，變失敗為成功？儘管阿西莫格魯已經通過暗示，在論著里隱喻了如何克服失敗的重點，但作為學術研究，需要嚴謹，只能就事論事。所以，對如何成功不便着墨過多。我則不同，像一隻張開思想翅膀的自由之鳥，沒有那麼多禁忌。只想問為什麼，不在意得到什麼。

很贊成政治和經濟制度決定一個國家的成敗。實際上，這是一個老話題。有關國家成敗的討論，已經延續了千年。制度決定論只是三大猜想之一。另外兩個，一是地理決定論，另一個是人種決定論。也有人提出過文化決定論，不過地理和人種的背後，都有文化因素，即便制度的形成，最終也由文化決定。這樣一來就說不清了，不利於思辨。三種概論當中，我更傾向於相信制度決定論。但僅僅停留在這一結論上還遠遠不夠，需要解開的謎團還有很多。比如，制度是怎樣形成的？為什麼同樣制度在執行過程中有不同表現和結果？為什麼聽起來好的制度卻十分無效？等等。

以下是我對制度決定論所作的更深一步思考。當然，深一步而已，遠沒有見底。今天只是拋磚引玉，期待看到朋友們更多的發現。

就拿美國的民主共和制而言。2024總統大選，攪動了一潭污濁的泥水，讓真相浮出水面。比如，2020年大選拜登多拿的1000多萬張選票，2024年為什麼消失了？那些迷信200多年美國優越民主制度的人，仿佛挨了一記悶棍。原來如此，恍然大悟。幾十年來，東風西漸，在西方國家一些體制內混跡已久的左棍官僚們，早已發現一條簡易的生財之道，只要藉助真理，民主外衣的掩護，照樣可以行攫取之實，賺得盆滿缽滿。這就是MAGA所誓言清除的“深層政府”。

表面上，美國制度無懈可擊，三權分立，周期選舉，貌似一個完美無缺的互利型制度。但實際上，早已有人通過暗箱操作，結黨營私，利益互換，在暗中完成了攫取制度的偷換。奧巴馬只是其中最大的代表。有幾個特徵：

他們攫取了言論權力 。別小看話語權，或話事權。在現代，當民主理念深入人心以後，言論已成為最大的利器，超過軍隊。誰掌握了話語權，誰就掌握了百萬雄兵。老實人不清楚這個道理，他們以為，堵住我的嘴，封掉我的賬號，不說話也就算了，反正不輸房不輸地。哪知只此一舉，就被徹底擊敗。因為民主靠選票，選票靠人心。把人心用膠水一封，哪來的有效選票？

推特封掉了川普的社交賬號，馬斯克不幹了。他不惜重金買下推特，重新整頓，部分恢復了言論自由。川普也不傻，自己開創了新的社交媒體“真相社區”，股價直追臉書。在剛剛結束的大選投票中，這些自媒體功不可沒，有力地對沖了左媒勢力的影響力，讓他們不敢偏離事實太遠。

這說明，武力只能征服人的肉體，言論卻能征服人的靈魂！

建議所有媒體人都能通過思辨和頓悟，意識到自己的手裡掌握的言論資源有多麼重要，責任有多麼重大。不僅僅你們，其餘數十億的媒體受眾，也不能舒適地閉上眼睛，任由他人蹂躪。哪怕有一分鐘機會，也要毫不猶豫說出自己內心想說的真話，實話。切切！

他們攫取了分配權力。別以為只有社會主義國家才壟斷分配，自由資本主義制度照樣可以。比如有人好奇，為什麼這些年來美國欠下了這麼高的國債，大約33萬億上下。超過一億以上老實的民主黨選民，還眼巴巴期待這個將破產多少次的“金主”給自己發救濟和福利，拼命地投票哈里斯。現在明白了吧？假如繼續相信這個混帳政府，未來將用世世代代的貧窮來償還無底洞似的債務。

他們就是用舉債這樣的花招，偷走了大多數美國勤勞公民的財富。至於說被攫取的這筆巨量資金是怎麼在暗中分配的，恐怕只有等明年馬斯克領導的效率委員會，才能揭開謎底。在我看來，只要撤除大量臃腫重疊的政府機構，只要削減多出實際付出的政府官員薪資，只要清理所謂福利救助的大小亂帳金庫，只要減少海外駐軍，儘早用實力制止現有的戰爭，錢只會多出來，不會少下去；債務的困境只會緩解，不會加重。

已有媒體在散布謠言，稱川普的對外關稅工具，將要增加通脹。不知道這些媒體人有沒有學過經濟學。眾所周知，為什麼川普要增加關稅？其最初的原因，只因別的國家占了美國太多的便宜，不能讓這樣不對等的國際貿易繼續下去。目的是為了更富有的國民，不是通脹。

誰都知道，近幾十年中國為什麼迅速積累財富，就是靠低價出口占領了美國市場，轉移了美國人的財富。看上去好像商品便宜，美國消費者獲益。實際上更獲益的是美國跨國資本和中國政府。表面上美國人買到了便宜商品，降低了生活成本，但卻由於大量工作崗位的流失，美國人變得更窮。事實早已證明這些，不用過多解釋。

關稅只是警告武器，意在改變現有交易規則。只要對方開始有所收斂，關稅隨時可以調整，直到公平交易的那一天到來為止。因為除了關稅，你想說服別人來聽你沒那麼容易。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辦法，戰爭嗎？川普可不要這個。這麼簡單明白的道理，卻不能被大多數老實人看懂，實在令人揪心。

諾貝爾經濟學獎首肯新政治經濟學理論，這只是一個良好的開端。但要實行這個理論，有待於大量的思考和研究。比如，明知道互利制度好、攫取制度不好，可有哪一個國家的統治者會對號入座，承認自己的制度是攫取型制度，從而承認必然失敗？

真實具體地分析自己所在國家的經濟制度和政治制度，找到並列舉出，哪些現有施政屬於互利，哪些屬於攫取？進而令人心服口服地說明理由，使越來越多的人明白其中的道理。在我來看，這才是未來革命的首要任務。

2024-1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