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對嘎博說句對不起,我把fangbin 方先生在你貼下的評論移到這裡回復,其中有個原因是由於他在同我對話。而且我也想重新營造一個更寬鬆的環境,來討論劍拔弩張的問題,其實敵對沒有那麼尖銳。
十分敬佩方先生的眼光。倒不是因為他基本肯定了我。實際上,在討論重大議題的時候,完全可以把作者本人隱去,不在觀點上加上個人標籤。這樣,就比較容易深入議題本身,而不是由於帶着誰誰的標籤,因人論事,把要緊的大頭丟了。
遺憾,我沒有好好讀過陳寅恪,顧准和楊小凱,只浮光掠影瀏覽過幾篇他們的文章。但是,我以為,只要把自己和歷史、社會、人的位置擺對了,任何一個有冷靜頭腦的人,都可以得出他們的結論。真理從來不被幾個人壟斷。她就在那裡。當然。我很認同他們的真知灼見。
中國和中國人之所以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固然同幾千年傳統有關,但直接把這個傳統放大和強加在已經進入文明世界的中國人身上的,最具有左右力影響力的,無過於孫中山和毛澤東。希望有人把這個觀點駁倒。不過即便駁不倒,他們也不認同。慣性勢力太強。可能要等到這幾代人都更替之後。
不走出前人的陰影,孫悟空跳不出如來佛的掌心,再怎麼折騰也是白搭。所以我很悲觀。
謝謝方先生!
作者:fangbin 留言時間:2015-06-27 07:53:40
一直對作者還是十分尊敬的,但是今天看到如此糊塗的概念,還是十分驚訝的。
施
化的一系列看法,我固然還是有些保留,可以進一步商榷,不過是一些細節問題。但他的理念,應當說總體並無大礙。比如,他對孫中山的思考總體方向是對的。我
不知道他對孫中山的看法是否受到陳寅的思想啟發,如果是獨立思考的結果,就更是難能可貴了。又如對人民的看法,如果他沒有讀過顧準的書,也是令人欽佩的
深思的結果。歷史總是精英統治的,去看顧準的文章就會懂得,那裡已經說得非常清楚了。
中國的問題不是革命能夠解決的,歷史已經反覆證明,
革命不能使中國最終走入現代化的軌道,中國革命的結果,迄今為止都是以歷史循環為最終結果的。還沒有一個導入民主制度的特殊的先例。而台灣蔣經國的典範恰
恰是沒有“革命”過程的結果。這樣的範例,沒有人進行深入思考,對於發端於中國大陸的海外民主運動那些所謂精英們實在是一種令人尷尬的悲哀。我迄今看到的
海外民主精英們,沒有一個不是充斥了中國專制文化的思維,儘管他們不厭其煩地在宣傳着民主的理念,詳盡地闡述着西方民主理論的構成與許多細節。當然,中共
不同於蔣經國,這正是探索中國大陸變革的難點。但可以肯定的是,要解決中共的問題,首先要解決“人民”的問題。在一個充斥了專制文化的國家,人民才是這個
文化的最大載體。要牢記這句話:“有什麼樣的人民,才會有什麼樣的政權。”中國的毛左現象,正是中國傳統專制文化至今難以掃蕩的最合理的延續與結果。所以
我們提倡使用“公民”這一詞彙,公民才是民主社會的細胞。而且我堅信:一個公民社會,中共是一天也不可能待在台上的。人民往往是構成暴力的最大多數。當革
命爆發時,務請記住楊小凱那句發自肺腑的歷史名言把:“我知道我們的人民會幹出什麼的。”也要記住,毛澤東青年時期也是民主的信奉者,但是他的思維方式浸
透了專制主義的文化。他生活在這個環境中,他所真正熟悉的也只有這個文化。被毛澤東迫害過的人拿起毛澤東的思維模式做信條,中國這樣的人難道還少嗎?自秦
城監獄的階下囚薄熙來,到位置中國的元首習近平哪一個不是這樣?也不要忘記陳一諮這樣的民主精英,最終覬覦的竟然也是權力。
中國變革的道
路反對“革命”的方式,作為成熟的思考,當首推陳寅恪,第二人是顧准,第三人是楊小凱,得出這樣一個結論,三人的共同特點都是對中國文化深思熟慮的結果。
李澤厚、劉再復的《告別革命》則是後事了。但是具體的解決方式其三人都沒有明確的構想,這也是今天我們的困惑和爭論的原因。但有一條不能動搖,不走革命的
道路,毛左和六四民主精英們的共同特點則是一律信奉革命。表面上他們的目的不同,但是誰能夠保證他們不會重複歷史呢?所以我在我的拙文《作繭自縛,遂使豎
子成名》講過,中國民主社會一旦成功轉型,人民一定要記住把劉曉波這樣的民主精英選下台,讓他們永遠只是一個諾貝爾和平獎的保持着。這樣的人民才是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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