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病毒自然論與國際權貴聯盟 特有理 2020-5-4
恍惚中想到這樣一個場景:一個家庭懷疑新生嬰兒被醫院惡意調包,於是報警。結果警方調查後給出結論:嬰兒來源不確定,醫院有可能疏忽,但情報分析確認孩子屬於親生。清醒後,總覺得這種場景怪怪的。 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國際上一些大媒體的記者,以及一些權勢人物,都在以各種方式聲言武漢病毒並非人工合成。最令人側目的,是美國情報部門關於武毒非人工合成的聲明。從邏輯上講,情報信息只能對“病毒的非自然屬性”予以證實,比如確認有人做手腳;而不能對“病毒的非自然屬性”證偽。因為情報信息的證實和證偽都是依靠情報信息。很顯然,人為信息屬於情報分析範疇;而病毒的自然與否則屬於科學範疇而不是情報範疇。也就是說,情報不是科研,情報機制可以通過證據確認人工改造的行為;但沒有人工改造的證據並不能定論病毒就是非人工改造。即:病毒合成的證實既可以通過情報,也可以通過科技;而對病毒合成的證偽,只能是科學範疇的事。說通俗點,就是生化病毒的認定應該是一種科學性結論;而一個科學性的結論,只能靠科學論證來獲得;而不是靠情報分析。就好比要證明一個科學猜想的正確性,只能通過科學手段;只有智力缺損或別有用心的人,才會讓情報機構去做科學性的結論。科學所依據的,是科學體系公認的解析數據及定論標準。類比《相對論》的驗證,是應該找情報部門來作結論,還是應該由科學界來給答案? 再看看美國國務卿彭培奧面對ABC記者時,既不否定一些專家指出的病毒人造說;也不否定情報機構的病毒自然聲明。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通過上述事件,以往深藏的國際權貴聯盟體系已經越來越清晰了! 1| 國際權貴聯盟的真實存在 從吃相難看的“武漢病毒非人工合成“的定性論調來看,國際權貴聯盟已經不得不在肆虐全球的病毒疫情中顯露身形。中共作為國際權貴逐利的最大槓桿,不僅從經濟上為資本輸送巨額利益;也從政治層面和掌控人類的野心上,為這些權貴輸送資源並沆瀣一氣。這些國際權貴聯盟的成員極為不願看到中共的倒台,極為不願丟失這個巨大的利益槓桿。於是人們就可以看到全球性的病毒非人工合成的宣傳,直至美國情報部門為其背書。總之就是意圖大事化小,再伺機將小事化了。從而在將來繼續與中共合作,用中共為他們開拓謀取暴利的法外之地。 資本的逐利本性,以及金權在現有人類體制中的暢通無阻,使得人類的頂層逐利者們必然走向與魔鬼交易的道路。現在人們都已看到,無論是金融權貴、產業權貴、科技權貴、娛樂權貴、還是媒體權貴,都是在反共的口號下以實際行動親共和挺共。中國人在魔鬼掌控下的苦難,以及中共這個國家級的邪惡組織,在逐利者的眼中對他們都是有利無害。因此,權貴們哪裡捨得殺掉中共這隻為他們下金蛋的雞?通過這次疫情,人們終於徹底看清:國際權貴聯盟是真實的存在。 2| 人類的獲利模式是現實的根源 【叢林模式是生存優先模式;當今人類進入的是利益優先模式。】 如果利益優先是天經地義,那叢林模式又有什麼不能接受的?生存就是利益基礎,於是中共就有了“基本人權是生存權的說法”。這種說法既是中共自己的邏輯,也是說給西方社會那些能聽懂這種邏輯的權貴階級聽的。其實,世界的權貴們不是聽不懂中共的邏輯,而是靠假裝聽不懂來欺騙那些以為有了選票就有了理想翅膀的普通大眾們。中共的戰狼們越瘋狂,西方的權貴們就越有蒙蔽民眾的本錢:我們的制度比那種國家好太多,都知足吧! 然而在一個逐利為主旋律的當今社會,資本面對中國社會的低政治成本和高經濟動力,必然會情不自禁地上前勾兌。真正的雙重標準恰恰就是那些掌控金權,以及被金權掌控的西方逐利者們。當動物保護、全球暖化等議題成為西方社會家喻戶曉的熱門議題,當環保女孩登上《時代周刊》的封面;從“六四”到“香港反送中”,中共暴政對反抗者的屠殺對西方社會來說就像是外星的故事。“期待中國經濟發展了就能走向民主”成為西方版的“很傻很天真”。如果不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資本,又有何理由反共呢?兩者的本質不都是逐利嗎?一個是自由金權,一個是暴力政權,都是沒有制約的權力。二者不勾搭到一起反倒違反自然規律了! 可以想見,為了在疫情上止損,西方的權貴聯盟必然要將武漢病毒定性在不至於迅速摧毀中共的級別。因為他們清楚地知道其中的因果關聯。根刨深了,不可能不把權貴們牽扯進去。為什麼法國政府會協助中國建造武漢P4實驗室?為什麼美國政府會提供經費給武漢P4實驗室?那些權貴還跟中共一起幹了些什麼? 3| 人類歷史的轉折 儘管權貴聯盟的勢力還很強大,但人類的歷史畢竟是人的歷史。儘管那些權貴們企圖永遠占據和支配全體人類的資源和生活方式,但他們畢竟無法擁有神的力量。儘管美國的國務卿都不得不對病毒的性質模稜兩可,但病毒源於武漢P4實驗室的事實卻是權貴們無論如何都沒法掩蓋的。 人類歷史的轉折動力在於有思想、有情懷、有精神、有經濟基礎的中產階級。他們對下層的民眾有潛移默化的影響力。我不認為權貴聯盟始終能一手遮天,逐利優先始終是人類發展的主旋律。當一個大循環完成的時候,就預示着歷史變革時期的到來。這個大循環就是資本與暴政勾兌後所導致的全球病毒災難,就是這個事件所引起的全球反思。這個災難所造成的社會生活改變,必然會引起人類思想的改變。人們會思考,為什麼西方的權貴大都與中共狼狽為奸?那些廉價的商品或是巨大的消費市場,是不是值得西方國家放棄自己的文明價值觀,去與暴政國家進行利益交換?暴政體制在人類社會的存在到底是暴政國家自己的人買單,還是整個人類都要為之付出代價?就是西方的權貴們也要想明白了,利用暴政的獲利槓桿的結果會不會連命都賠進去? 同時我也確信,人類的歷史不是庸庸碌碌的普通民眾創造的,也不是膽小的人和悲觀的人創造的;而是那些不僅有思想,還具有樂觀和勇敢精神的真正精英們創造的。那些敢於站出來揭露中共、揭露權貴,敢於用行動去打擊中共、打擊社會邪惡力量的人就是這樣的精英。我們當然看到了邪惡勢力的猙獰,可我們更看到了越來越多的社會精英站出來發聲並推動社會的變革。很明顯,聯合全球進步力量打擊中共就是歷史轉折的開端。不管是起訴、索賠、疏遠、脫鈎,不管是經濟層面、政治層面、乃至軍事層面,這是一種精神的匯集,這是文明發展力量的醞釀。 人類要想拓展文明的層次,就必須摧毀腐朽的舊世界,BY ANY ME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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