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疫苗是彰顯人類的自由精神…嗎? 特有理 2021-10-14
看了新歌的博文《不打疫苗染疫活該,拒絕疫苗應拒絕治療》,感覺有話必須要說。打不打疫苗,這裡涉及了人類社會發展中協調與游離的矛盾。在打不打疫苗的爭論中,其實都要先確定一個大前提:陰謀論是真還是假?如果陰謀論為真,不打疫苗就是正確的,甚至可以說是具有崇高的反抗意志。但是如果陰謀論為假,不打疫苗就是偏執和自私的。而在現實中,陰謀論尚無法證實。那麼按陰謀論為真而行事的人,就不應該用自由精神為自己貼金。說是一種極端的自我也並不為過。 人類選擇形成社會後,既會享受到社會化的利益,也必然要付出社會化的代價。社會體系從硬件到軟件,都包含了約束個人自由空間,協調群體行為模式的基本成份。你蓋房子要受地方政府的規範約束;你房子裡的供暖供氣供電要按社會標準接入;就是你在自己的房子裡做見不得人的事,也得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更別說你到了公共場合,路該怎麼走,車該怎麼開,人該怎麼做,那是由不得個人隨心所欲的。特別是在一些特殊的場所,比如醫院,讓不讓你進,哪個地方允許你進,以及要求你洗手戴口罩,你能說我的的身體我做主,我是納稅人醫院裡我就可隨便行走嗎? 打疫苗的初衷就是快速形成社會的防疫保護屏障。既然許多人對陰謀論將信將疑甚至深信不疑,那麼不打疫苗除了不認為疫苗能真解決問題,主要還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意識在起主導作用。從這個基點來思考,拒絕打疫苗明擺着就是自我的權重起了決定性作用。那麼在客觀上講,不打疫苗的人就是用自己的判斷來削弱防疫屏障建立的可能。因為在一種不確定的疫苗防疫狀態下,不打疫苗的人就確定地形成了社會防疫的缺口和漏洞。從自我角度,我不能否認個人對疫苗的疑慮;但從社會協調發展的角度,不打疫苗就必然會受到他人從社會角度的質疑。 文明的差異可以從許多方面折射出來,音樂就是其中之一。比較中西音樂,中樂的特點就是樂理水平低下,吹吹打打除了熱鬧很難融合到一起。此外,中式的樂器也很難加入豐富的和弦演繹。而西方音樂除了樂理精湛高深,樂器也是種類繁多表現力豐富。交響樂更是體現了西方社會協調發展的水平。這其中反映出的自然規律,就是越高層次的體系越需要深度的協調一致。個體的自由意志在群體角度並不是多麼崇高的自然屬性。 可現在有一種怪現象是,不打疫苗的人很願意把自己包裝成維護社會自由,對抗專制暴政的強者或英雄。對贊成打疫苗或質疑不打疫苗的,則貶低到屁民、韭菜、甚至五毛的地步。這就很難讓人接受了。有句話叫“得了便宜還賣乖”。如果疫苗效果不確定,打了疫苗的人客觀上就是在為不打疫苗人當實驗品,使不打疫苗的人在未來多了選擇的機會。如果疫苗確實是一種殺人武器,那打疫苗的人就等於為不打疫苗的人擋了槍示了警。不打疫苗的總不能光不打疫苗就完事了吧?人家這波殺不死你,下一波直接放毒好不好?反正放毒的人總會有解藥,電影裡都是這麼告訴我們的。而如果疫苗多少還有些效果,打疫苗的人至少也是對自己負責,對家庭負責,為社會的防疫屏障做了貢獻。其中也承擔了疫苗帶來的副作用風險。而這種風險承擔,只有極不要臉的人才會否認其中的利他成份。 但是,當把不打疫苗拔高到對抗暴政的高度,這幾乎可以完全解釋為一種試圖自洽心理邏輯的虛妄表達。自我安慰也就罷了,把打疫苗的人掛起來當追求自由意志的槍靶來打,這就有點反社會的心態了。畢竟現在疫苗的是非並沒有定論,憑什麼你覺得打疫苗的人是屁民、是韭菜、是五毛那就一定是呢? 自由,不是不付出代價;而且,沒有不付出代價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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