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疑姜萍的鬧劇以及背後的蹊蹺 特有理 2024-06-23 
最近,一個叫姜萍的17歲中國小姑娘獲得了阿里巴巴國際數學競賽的第12名。更讓人驚異的是,這個小姑娘竟然只是個中專生,還是草根家庭背景。一時間,一股詆毀中傷的潮流在中國的網絡上瘋狂興起。帶頭的就是所謂的圈內人士,包含了高數培訓產業鏈和高等學府的所謂數學精英。就連一貫靠打假混飯吃的方舟子也沒放棄丟人現眼的機會,參與起對小姑娘的攻擊。更奇葩的,是據說有三十幾個參賽的人員聯名上書阿里的達摩院,要求公布姜萍及其老師的答卷,並徹查作弊嫌疑。這些傢伙打着質疑的幌子,實則發泄着羨慕嫉妒恨的戾氣。 本來就是一個開卷比賽,甚至允許動用AI和團隊資源,作弊之說從何而來?這次競賽中的500多個AI團隊,最高的得分僅為34分,而姜萍的得分卻在93分。你指責作弊,至少應該指出作弊的手段,和找誰作的弊才算靠譜吧? 中國社會整體上從來不講邏輯,因此也根本不重視概念。一說質疑精神是正面的,所有的構陷、造謠、詆毀、抹黑就都披上了質疑外衣。但是,所謂良性的質疑精神完全是學術領域對探究真理的一種態度;而不是對人的惡意揣測和蓄意詆毀。 一幫貌似精通邏輯推理的數學工匠,卻毫無廉恥地發表者毫無邏輯的抹黑言論。就連板書的符號都要吹毛求疵。既然你知道什麼是正確的書寫,那說明這個式子你也明白不是?比賽比的是推理表達,沒比符號誰寫得正規漂亮吧? 在這倒讓我想起本人以前上學的經歷。一次是在中學,由於物理老師的孩子也是同班,且知追求上進但始終無法超越本人。於是在中學畢業的期末考試時,我的該科考卷被判了99分。我找到那個老師詢問原因,他說我有一道題在答題時最後沒有寫句號。還有一次是在大學的數學考試,2小時的考試我用40分鐘就交了卷。監考的那個老師用驚詫的眼光看着我,他問我:“你答完了嗎?”我說:“答完了。”問:“不用再檢查一下?”“檢查過了”,我笑了一下。誰知剛走出教室,就聽到一個聲音:“有什麼可狂的!”當分數下來,我得了89分。覺得不服,按學校的流程,找到判卷老師,也就是那個監考老師。他拿出卷子說:“你有一道大題做錯了”。我指着那道題說根本沒錯。他說,你把正切函數的t寫成+了。我爭辯,他胡攪蠻纏。再問那一分是怎麼扣的?他說一道證明題少了一步推理過程。我說在邏輯角度那一步可有可無;他說判卷的標準在他手裡。本想暑假過後再往上申訴,後來權衡考慮才作罷,畢竟那時的工作分配是由學校安排的。 看來,在書寫上找茬已經是教育流氓慣用的毀人伎倆。就像我那大學老師,明知我寫的是正切符號卻非說是加號。對於姜萍,明知人家寫的是求和符號,卻說求和符號寫錯了,然後證明人家作弊。這不是學術流氓是什麼? 這件質疑鬧劇的背後,除了一批混蛋、傻逼,以及混蛋加傻逼的流量炒作以及見不得他人好的變態發泄;背後似乎還有一隻更黑的手在攪動社會輿論。我不知道這是共黨的高端馭民之術,怕民間太和諧;還是有人故意製造社會事端給共黨添麻煩。因為已經有人揭發,有黑手通過廣告公司網羅流量視頻播主,許以錢財,塞以文案,欲以各種表達形式帶風向,抹黑姜萍和她的輔導老師。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只要有圖利的可能,只要有欺負他人的機會,中國的社會從來都會有大批的妖孽聞風嘯聚。 想起不久前微信視頻裡突然來了湧來一波黑加拿大的短視頻。用以偏概全、捏造事實、胡說八道的方式來貶低加拿大,其中也包括了來加拿大的華人移民。什麼溫哥華沒有四季只有寒冷、無家可歸者充斥街巷、市中心垃圾遍地,教育沒排名、醫療更拉跨,華人移民想回中國也沒臉回去了。看來網絡信息的民間成分其實並不高。許多風向都是有實力的推手精心挑起的。在經濟發展的話題爛大街的今天,網絡上的各種鬧劇如今格外火爆。靠網鬧博流量掙個仨瓜倆棗,靠網罵發泄情緒霸凌他人,把內卷投射到網絡上,這已經是現代資本加信息社會的典型狀態。而且今年強度非常高。 看中國的網絡,最深刻的感受就是:屎多的地方,那一定是攪屎棍的天堂。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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