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之忆 (二) “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 时光荏苒,初次听到父亲的“霞飞坊”之忆至今,一晃近半个世纪过去了。 某日翻看旧相册时,一张发黄的影印信件从中掉落出来,那是1994年初,父亲从西海岸飞来东岸看望我和内人时,带来给我们留作纪念的。 (见下) 今年,是父亲去世10周年。年长父亲15岁的巴老,5年前逝世,他活了101岁。 旧日的信纸上,记下了他的痛苦,他的情思。 平和的字句间 (特别是“友情的灯永远亮在眼前”那一句),我仍然感触到了《繁星》一文中的美感∶虽然写《繁星》时的他仅22岁多,写此信时,他已是90岁的老人。 作家黄裳曾简要记述了巴老和父亲交往之始末∶ “其时平明出版社创办,需要朋友帮忙。我和际 Jiong 合编了《新时代文丛》,由平明出版,同时也在《大公报》上刊发平明的新书广告。这是他和巴金过往之始。” -- 《悼际 Jiong》, 见《我和大公报》复旦大学出版社 2002 经过考证,他所说的“其时”,是指1950年--《新时代文丛》的出书时间是在1950-1953这几年。 父亲对“霞飞坊”上巴老的初访实际发生在1947年左右,我们兄弟那时尚未出生。 由于《繁星》开始那几句动人的话语,也因为父亲是在我背诵这篇散文时,忆及霞飞坊的,我便先入为主地觉得,定是在上海滩上的某个夜晚,星光月照之下,父亲(在黄裳伯伯的陪同下?)同巴老面谈并约稿的。 约的这篇稿子,含有一定的“命题作文”的味道∶请讲述您发表处女作的前前後後及感想。同期被约稿的文坛人士还有靳以,钱钟书,沈从文,曹禺等人。此组特邀稿在47年底某期的副刊《出版界》上发表。90年代中,父亲的另一位老友,出版和藏书大家范用先生从床底下把这一期大公报的《出版界》从一摞摞尘封的旧书报堆中搜寻出来,并影印给父亲存念时,父亲的兴奋与感激是可想而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