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向思維說性事 有一個簡單、基本的問題,困擾我很久了。 從平民百姓,到達官貴人,到世界列強的首領,古往今來,從東到西,恕我套用一句當年工廠老工人的鄙俗(然而鮮明生動)的粗話:咋就那麼多人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呢?前總統克林頓與女實習生的醜聞就是典型一例:您能不能忍上幾年,卸任後再風流一番呢?堂堂合眾國的總統偷腥不說,再到法庭上說謊,太煞風景了。按照咱們(當年)的正統思維:往大里說,國家的前途,人類的命運,往小處講,個人的尊嚴,家庭的完整,難道就真不如您這幾分鐘(或曰幾秒鐘)的快感來得重要麼?當然,理論歸理論,在這個問題上被人抓住把柄的名人、貴人、偉人不計其數。近來的新聞中, 先是維基解密創始人阿桑奇在倫敦被捕,再有IMF總裁卡恩(Dominique Strauss- Kahn)涉嫌性侵的醜聞,加上施瓦辛格的婚外情,總的感覺是獸慾驅使公眾人物當眾出醜。什麼道德倫理,家庭責任,社會風俗教化,統統不在話下。 思來忖去,可謂百思不得其解。 後來,運用了一下“逆向思維”,似乎悟到了一點什麼。話不好聽,不愛聽謬論的人士請立即關閉視窗,勿謂言之不預也! 這反向的話,無非也是老生常談:理想化地固守一個,從一而終,對一個男人(特別是有了無上權力的男人,或者是像施瓦辛格那樣,既有了一定地位,又有強壯體魄的男人)究竟有多麼重要呢?很多理論上的重要性,是社會的觀念、習俗和輿論所倡導的,與當事人當時的衝動欲望完全是兩碼事。 客觀地說,讓所有人都理想化地固守一個,從一而終,讓社會、旁觀者挑不出毛病,理論上可以倡導,在實踐上似乎有悖於人的天性。正是這個“紅杏出牆”的潛動能,造就了我們看不過來的花邊新聞,也成為了古今中外文學名著的有力主題:安娜卡列妮與金瓶梅就是例子。 話又說回來了,為什麼這麼多有關性醜聞的內容充斥我們的新聞與網絡?真的是人人都是純潔神聖的衛道士,欲對社會的不良風氣共誅之討之嗎?說白了無非就是讀者(包括博主)心中都有那點Voyeurism (窺淫癖)的影響罷了。而那點兒Voyeurism又是從何而來的呢,筆者認為是與生俱來,是造物主捉弄人,從一開始就把它埋在我們的血脈與基因之中了。新聞從業者們,正是摸到了這個門路脈絡,用此類花邊新聞、醜聞來吸人眼球,提高“收視率”,創造經濟效益。 歌德有言:“理論是灰色的,而生命之樹長青。” 套用一下,或許可以成立:道德倫理是灰色的,而性本能之花長開。 花開在平民、小人物身上無人問津,任其花開花落,自生自滅;開在公眾人物、偉人身上就成了新聞、街談巷議的中心。 胡思亂想之下,似乎整理出了些頭緒。可悲呀,花甲之年才明白這點破事;只怕是連這點破事也還沒想明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