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崛田(Hotta崛田)先生的安排,我們今天要去北部的山形(Yamagawa)縣。早上五點三刻就要在賓館的樓下大廳等崛田先生。 早上五點一刻起床,天已微亮。洗漱完畢,喝了一點茶就到樓下去。崛田(Hotta)先生已經在樓下等了。後來才知道他五點一刻就到這裡了。 聽說日本人勤奮,在辦公室里活干到深夜,然後一塊到酒館裡喝清酒(SAKE)。旁邊的酒伎百殷勤地伺候着,邊喝還邊唱那種顫娓娓聽上去極傷感的和歌。等把心中的悲傷發泄完了以後就回家洗個澡,就直接上班去,繼續受老闆的氣。 今天的崛田可曾睡過?我沒好意思問。 崛田君五六十歲,比我想象的年紀大(我也不知道根據什麼)。大廳里只有他,我上去就哈嘍哈嘍地跟他套近乎,他也沒拒絕。他個子不高,但很壯實。從他名字上看,他的祖先跟我的祖上是同行:崛田的。他頭上套了一根帶子,如照相機的背帶,實際上是手機背帶,可手機是放在襯衣左邊上口袋裡的。在後來的兩天裡,他總是西裝革履。他英文坑坑凹凹,但很健談,也很幽默。 一會兒,同事下來,我們就急忙出發了。崛田先生叫了出租汽車(車上書"日本橋"兩字,日本橋是旅館附近的一個地名),去東京車站(TOKYO STATION,上寫有“大丸”)趕六點二十八分的 首班新幹線(Shinkansen)特快列車。 從賓館 到車站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崛田君快步如飛地去買票,我們幾乎跟不上。買了票仍然有些時間,崛田君就在站台內給我們每人買了一份三明治,在車上吃。 早上六點二十八分準時發車。我坐在十三號車廂。不要忘了今天是星期五,這對我是好運氣。我大女兒出生的那天就是十三加周五。於是我們好運無限。 車從東京(Tõkyõ)站出發,一路上經上野(Ueno)、大宮(Õmiya)、宇都宮(Utsunomiya)、郡山(Kõriyama)、福島(Fukyshima)、米沢(讀zé)(Yonegawa),最後在赤湯(Akayu)站下車。整個行程約兩個小時二十分鐘。 這是首班車,人很少。許多座位都空着。我發覺除了我和同事倆個東張西望外。其他的人們不是在車上讀書,就是睡覺。 車上有一女列車員在賣水和其他食物。據崛田說,從前這段新幹線上是有餐車的。後來發覺用的人很少,就取消了。主要是行程太短,兩個多小時,而且人們都匆匆忙忙。只有象我們一樣自己買了吃。 一個穿制服的男列車員,一手拿了一個如Gameboy樣的東西,在走廊上過,邊走,眼睛還盯着看自己手裡的“ Gameboy”。而且過一會就走一躺。估計是在清點人數。整個車廂除了我,無人對他好奇。但到了車頭尾,總沒忘了轉過身來深鞠一躬。 車出東京站不一會兒,車入地底下。崛田說因為要避開從前的地鐵網得深入地下50米。如此之深,則在海平面之下,車隧道就如一巨型浮子,現在發現有上浮的跡象。 自東京向外,多是高樓,一直到大宮(Õmiya)外才漸漸的少了高樓,多了許多兩層的小樓或平房。小樓白牆、黑柱、多青瓦頂,很少有五顏六色的。如中國的古建築,很是典雅。同韓國的很不同。韓國人現在的房子喜歡用藍綠等花花綠綠的屋頂。宇都宮(Utsunomiya)之前,房子幾乎都連了起來。看得出其人口密度之高。 到了宇都宮外,一直到下車,則山巒起伏。車一會兒進洞,一會兒過橋,一會兒還要爬山。路不平,車也慢了。崛田說,這裡的路段比較差,不象東京段,東京段的地基是用混凝土鋪的。這裡的地方政府比較窮,所以較差。本來每小時250公里的特別列車,到了這裡就開得慢了許多。成了一般快車。天也開始亮了許多,東京附近陰天,這裡有雲,有太陽了。 這裡的山都被黑綠色的松樹密密覆蓋了,有許多峻峭的河谷和清清的河流,還有挺拔的松樹林。沒想到日本現在還有這麼自然的地方,有山真好,可以阻擋工業化,保持一些自然。只要是略平的河谷就有人居住,可以看到房屋和金黃色的稻田,在黑色的山間,顯得很亮。讓人想起四川九寨溝附近藏人的青稞田。列車一略而過,看了很美。可惜等拿起相機就過去了。 上午八點四十五到赤湯(Akayu)站,我們就從這裡下車。  小村莊  金色的稻田  “燕子”高鐵火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