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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養寵物風氣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流行起來。反正樓前樓後經常看到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牽着狗。俺妹的樓里據說一半的人養狗,而且一養就是兩條。 但也有沒有人養着的。 在俺家的樓下,有隻小花貓,孤零零的一個,住在樓底底層里。 花貓小時,常常在樓前的自行車棚頂上待着。樓里有個好心的大媽,看着小貓可憐,就把本來堵着的樓底通風口打開。花貓很有靈性,知道那是為它準備的,便毫不客氣的也成為樓里地下室的正式住戶。 小貓毛色白黃斑駁,一看就不是純種,但是長的很可愛。大媽在門口放了兩個碗,一碗盛水,一碗定時放點貓食。俺時常看到它默默地悶頭吃東西,每當聽到有人走近時,便停下來,回過頭來,目不轉睛的看着你,審視每一個進出的人。 人們普遍對動物的愛心增加了。記得在80年代初,曾發生有人在八一湖射殺了一隻天鵝,使得另一隻落了單。據說天鵝這類水禽是從一而終的,一隻意外死亡,另一隻也會抑鬱而死。在那個年代,人們保護天然動物的理念仍然不深,但是射殺了天鵝還是引起了全北京的一場風波。那次事件影響了一代的北京人,算是正式認識到獵殺野生動物是個令人恥辱的行為,進而增加了人們的環保意識。 然而,社會上仍有不少棄兒的事。 十年前,在俺家附近的醫院裡有個棄兒的故事。曾把這故事講給那時才五歲的小外甥,他聽了半截就哇哇大哭起來。 那是一個小男孩,被醫護人員發現在走廊的一角。男孩有殘疾,估計是父母無力撫養和醫治,便丟棄在醫院裡面。父母大概認為丟在醫院裡不會被餓死吧。 小男孩無名無姓,也沒有任何留言。醫院就把他留了下來,大家就叫他丟丟。 丟丟晚上睡在空着的病床上。白天護理人員輪流着給他飯吃。丟丟漸漸長大,學會了說話。丟丟見到男醫護人員叫爸爸,見到女醫護人員叫媽媽,醫院就是他的家。丟丟很不幸,但是幸運的是他有別人所沒有的這麼多爸爸媽媽。不知有多少孤兒根本沒有叫爸爸媽媽的機會。 俺妹說她就怕去兒童醫院了。她經常見到在長凳上有個紙盒子。剛開時她還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後來發現裡面是被遺棄的殘疾兒。殘疾兒的各種畸形給她很大刺激,以後她再也不敢往紙盒子裡看了。 從家庭來說,畸形的孩子也是人,父母怎麼就能忍心把他們拋棄呢?他們不是更需要父母的關愛麼?如果是因為經濟負擔不起,即使看不起病,讓孩子死在自己照顧的身邊,也比拋屍異地好啊。父母難道不想想,如果一方配偶有病臥床不起,另一方是不是也要把他/她拉出去扔了?任何這種想法都是太可怕了。 也許他們無法面對無法或無力治好的殘疾兒,通過棄兒想徹底忘卻和逃避這個噩夢般的現實。人心,有時也是很怯懦的。父母的這種做法,真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屬於愛的一種,也許是絕望的愛?他們也許不忍心讓孩子長大面對殘忍的現實。這時人的心理恐怕不是俺能所想象,尤其是沒有這種經歷。 人的各種心態在這個快速發展的社會全都暴露出來。 俺家樓下的無人認領的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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