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是反文革勢力繼續的新伎倆
李甲才
2014年1月24日
毛主席說:“一些同志”,“思想還停止在資產階級民主革命階段,對社會主義革命不理解、有牴觸,甚至反對。對文化大革命兩種態度,一是不滿意,二是要算賬,算文化大革命的賬”。有毛主席在表達“不滿意”還能克制,毛主席也只能那樣“據實”判斷。之後也就是眾人皆知的長期誹謗、詆毀。
繼陳小魯“道歉”在文革中打人後,近期又有宋彬彬從美國回來再次重演,是“狠斗私字一閃念”後覺悟了?多年來把文革說成“十年浩劫”時沒有任何表示,按說道歉的最佳時機應是“傷痕文學”鋪天蓋地,否定文革甚囂塵上的時期,卻為何拖至現在?
高乾子弟再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不知道“要文斗不要武鬥”幾個字的意思?憑什麼耀武揚威,他們心知肚明。怎能眼看文革削弱自己父輩的既得利益?想方設法又十分瘋狂的伺機破壞必不可免。搞血統論、紅色恐怖、打砸搶、5·16、組織糾察隊,搗亂文革在預謀中而生。他們的能通天的父輩的耳濡目染,也使他們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
文革時期批走資派,依據的事實主要體現在“防微杜漸”方面,當然不可能有現在這樣的現實。懾於權威,毛主席說啥跟着說啥的多,真正能深刻理解“針尖大的窟窿
能透過斗大的風”者微乎其微。那些直接受到文革衝擊的、離開往日職位的、一時不能理解的必然心懷不滿、胸聚怨憤,認為毛主席把莫須有的事情無限放大。許多
犯走資派錯誤的曾經的革命者自己也不會認為自己的作為,會使中國走到“中特社”的地步。此後的事實應驗了毛主席事前的論斷,許多當年的當權派、許多群眾也在社會主義的全面喪失中覺悟了,與之而來的是方興未艾的“毛澤東熱”。
“毛澤東熱”如此持續下去,再來一次文革怎麼辦?毛式社會主義回歸了,在“改開”中聚斂的巨量財產豈不是面臨着被“共產”的危險,這怎麼得了?不但中國,就連在中國不斷取得巨大利益的美國等西方國家也寢食不安。社會主義再次在中國重建,必將在風雨飄搖中的美國引起連鎖反應,極有可能使帝國大廈傾覆。反毛反社反
文革有了共同的需求,“道歉”是文革初期就產生的反對文革勢力的繼續,也是抹黑文革的另類伎倆。往後肯定還有另外的形式故伎重演,也一定有沒有暴露出來的
陰謀鐵幕。
時間會使昔日重大的機密變成今日街談巷議的趣聞。據鐘聲《宋彬彬們偷雞不成蝕把米》網文,引用惲仁祥《關於從嚴治黨的一點建議》揭示,胡耀邦說“這是他最見不得人的事情”,“不說出來對不起自己的良心”,“1980年4月”,“將北京市公安部門24名幹部騙到雲南大理秘密處決,還派王震現場觀看”。因“他們當時掌握了我(胡耀邦)和小平是1976年4·5事件幕後指揮的證據”;“有些人也掌握了鄧榕和其他高幹(子弟)聯動成員是1966年8月5日打死女中副校長兇手的證據”,“還有人掌握了1966年8月在北京大興縣殺死大批所謂黑五類人員的證據”。
當年在特別法廳審判姚文元時也有此方面的蛛絲馬跡。舉證時出示姚審閱批改後的有關文章清樣,指控誣陷鄧是4·5天安門事件的總後台,姚看後說“原文寫的是幕後策劃者,我改成總後台,不是重了,而是輕了。”在遼寧春風文藝出版社出版的《鄧小平在1976》上卷《天安門事件》中,敘述鄧小平戴口罩混於紀念碑周圍的群眾中,所拍的照片被當時主持公安部工作的祝家耀報告中央。可見,在走不走社會主義道路上,路線鬥爭是多麼尖銳複雜!
“事後諸葛亮”比喻事後的結論好做。在社會主義持續不斷上,就是事後被證明的結論也不見得能認識一致。現在承認毛主席判斷的“資本主義復辟”的“馬後炮”說法也不一定人人都敢說、都認同。
搞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是對幾千年舊的一切的否定,又無時間的積累,僅僅拿到了政權,賴以支撐的社會基礎是十分脆弱的。比較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優勢、劣勢,毛主席認為存在着資本主義復辟的危險性,很少有人相信。蘇東和中國完全不完全的資本主義復辟,驗證了毛主席理論的準確,慘痛的惡果迫使重“吃二遍苦、受二茬罪”的人們,只有在毛主席繼續革命理論中得到解脫的答案。而文革恰好給了一個通過“造反有理”的文式解決途徑,實現社會制度的更新。
“毛澤東熱”的群眾自發行為,使反文革勢力聯想到類似文革中的群眾運動,最終必將導致社會主義回歸。仇視社會主義的各類勢力必然不能置之不理、任其而為。尋求
繼續抹黑文革的方法,“道歉”是目前最省力的捷徑,自己說自己,通過網絡宣傳,以最少的成本取得最大的妖魔效果,也算是煞費苦心。
有一利必有一弊,黎陽文章說“道歉是好事”是深邃的認識。既然出來現身說法,不是逼供信,就澄清了文革中打砸搶、“打倒一切”不是文革政策有誤,而是鬥爭復
雜,走資派及其家族搗亂、破壞。從中可以體會毛主席不把社會主義停留在打江山、坐江山的歷史循環中的曲折艱辛,要限制資產階級法權的阻力。
文革客觀上已證實了先見性,所要預防的被後來的事實證明。既然是有功勳的老革命的後代,就有了更多的了解革命成功艱難的知情資源,對毛主席防止革命成果付諸
東流的良苦用心,就應有更深刻的理解。當時認識不了,現在也不能嗎?為何不向領袖懺悔自己的無知無良行為?許多老革命深深悔不當初。
即使向毛主席道歉擔心不合時宜,那為何又要多此道歉一舉呢?借“道歉”給文革潑髒水本身,證明了所繼承的紅色元素已消失殆盡,又表現出文革不遺餘力掃蕩走資派,使其留下了難以抹平的餘悸,就愈是顯示了文革的無與倫比的深遠意義。
文革既然是深刻的史無前例的無產階級性質的政治、思想大革命,就必然要用無產階級的思想體系改造、替代與之不相適應的上層建築和經濟基礎,不斷推進社會主義革命,用社會主義戰勝資本主義。按通過繼續革命逐步趨向共產主義的標準,衡量社會主義的社會現實,是“建設了一個沒有資產階級的資產階級國家”。把現成的
黨政機構推倒重新組合,削弱官僚主義滋生的土壤,就成為文革的順理成章之舉。自然會受到各種舊的勢力和不能過社會主義革命關的人們的抵制、反對,反映了舊的社會存在的力量積澱。
按中西方學術界都認可的歷史分段,奴隸制社會至今,從新石器時代晚期、夏商周前期算起,已有5000多年,都是不同形態的私有制社會。社會主義學說興起於空想社會主義者歐文等,只不過200多年。把社會主義由理論變為現實社會的“十月革命”,由成功到消失近100年,在歷史的長河中是很短暫的瞬間。
社會主義開闢了歷史的新紀元名副其實,核心是由私有制變為公有制社會。1840年以來的中國,給了各種主義以實現自己政治主張的機遇,均未能完成救國救民的歷史使命。毛主席為首的中國共產黨領導中華民族走社會主義道路成了別無選擇的選擇。
毛主席通今博古,珍惜28年革命成功的不易,從蘇共赫魯曉夫搞現代修正主義的教訓,由此及彼,聯繫到中國,深知“千里之堤潰於蟻穴”,憂患社會主義的前途命運,深謀遠慮,非常敏銳的覺察了問題的嚴重性。斷然調整1956年9月“8大”提出的國內主要矛盾是先進的社會制度和落後的生產力的新結論。
從1962年開始搞“社教”到文革,在上層建築和經濟基礎領域持續進行社會主義革命,要徹底改變一切舊的價值觀念,不斷鞏固、擴大社會主義因素,破舊立新、破私立公,“靈魂深處鬧革命”,“鬥私批修”,改造人們的世界觀。用列寧的語言表述就是創造條件,“使資產階級既不能存在又不能再產生”,“反修防修”,防止資本主義復辟。
一個月不理解的事,一年幾年還不理解嗎?從搞“社教”開始提出“整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反覆強調“千萬不要忘記階級鬥爭”,到文革已好幾年了,和毛主席近距離在一起的黨內一批人不知道針對什麼?他們豈能坐以待斃,首次成立的文革五人小組,非要把初開始的文革限制在學術討論的範圍內就是證明。文革初期,推行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派工作組鎮壓當時人們還不太熟悉的文革。毛主席在“炮打司令部”的大字報中怒斥“何其毒也!”
文革的具體內容和方式與民主革命不同,處於共產黨掌權的社會主義時期,又要革曾經革了命的黨的領導層的命,又要由這些人來領導搞文革,又在全社會的基礎上進行,情況就變得十分複雜。這在人類歷史上絕無僅有,和一種私有制替代另一種私有制社會的改朝換代截然不同,要自己改造自己,自己革自己的命,自然阻力重重。黨內自覺不自覺的比外部敵人更危險的走資派,要懲前毖後、治病救人,或拿掉不肯改悔的,是事關革命成敗的需要探索的新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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