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為男兒帶吳鈎,不做空談一書生
Wanshi

楊改蘭的家
因為貧困,甘肅省康樂縣景谷鎮阿姑山村28歲女子楊改蘭手持斧頭砍傷4個子女(最大的6歲,最小的才3歲),又逼迫子女喝下農藥,隨後自殺身亡,其入贅的丈夫料理完一家人的後事,也以喝農藥的方式輕生,一家大小6口就此消失。
這個慘絕人寰的事件發生有十多天了,媒體披露也在一個星期以上了,可我至今未發一言。有朋友一再提醒頑石寫點評論。寫評論有用嗎?如果評論有用,以前那麼多惡性事件我都評論過,那麼多人評論過,有效果嗎?誰理會?結友邦之歡心還忙不過呢。
此刻,我是寧為男兒帶吳鈎,不做空談一書生。
除了寫了沒用之外,還有一個未寫的原因,那就是我已經麻木了。討薪被打死、強拆活埋死、絕望上吊死、含冤投河死、憤世跳樓死、被騙恐懼死……聽聞這些不該死而死的死訊,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真的麻木了,完全習以為常了,也就不再有悲傷更沒有憤怒了。
哀莫大於心死!
於醉生夢死中,依稀記得這麼兩句:一是文天祥在《指南錄後序》中說的“死生,晝夜事也”,一是林覺民在給妻子信中說的“吾輩處今日之中國,國中無地無時不可以死”……除外,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些聲討文革的可曾想過,在那個“動亂”和“浩劫”的年代裡,有今天盛世非正常死亡的人多嗎?
我真的不能再說下去了!
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2016.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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