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的廢墟

張宏良

日前，俄羅斯人民評選了百年來最偉大的歷史人物，其中，列寧、斯大林、普京並列第一。此事真正讓人感到震撼和有趣的，是俄羅斯人民不僅把被顛倒了的歷史重新顛倒了過來，恢復了列寧和斯大林這兩位共產黨領導人的歷史地位，而且更加讓人感到震撼和欽佩的，是俄羅斯人民選擇列寧、斯大林、普京的理由。選擇列寧和斯大林的共同理由，是他們在戰後的廢墟上實現了國家的崛起；而選擇普京的理由最為驚天動地，就是普京在改革的廢墟上恢復了俄羅斯的強國地位。

“在改革的廢墟上”，俄羅斯人民對改革的這個歷史定性真是太偉大了！可以說是21世紀最偉大的思想創新和理論貢獻。如同十月革命俄羅斯人民告訴了中國人民拯救國家的正確道路在哪裡一樣，今天偉大的俄羅斯人民再次告訴了中國人民，改革的本質是什麼，改革的作用是什麼，改革的結果又是什麼？這就是一片廢墟！

“改革的廢墟”——俄羅斯人民這個偉大概括真是太深刻太準確太完美了，超過了整個人類社會對改革所有批判和反思的總和。除此之外，恐怕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個形容詞，能夠如此生動準確地概括出20世紀末和21世紀初，改革給幾乎所有社會主義國家和許多發展中國造成的巨大浩劫了。縱觀當今世界，從蘇聯東歐到中亞地區再到中東地區，所有進行改革的國家，無一不是把國家變成了一片廢墟，甚至變成了膏血遍地、屍橫街頭的血腥之地。可以說，沒有一個例外。

估計那些五毛黨已經急不可耐、聲嘶力竭的高喊了——“中國改革沒有變成一片廢墟”。是的，如果從GDP的角度來講，中國的確沒有變成廢墟，不僅沒有變成廢墟，反而變成了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但是，如果從資源的角度來看，無論是自然資源還是道德資源，中國都早已變成了一片廢墟，並且廢墟的程度超過了任何一個國家，更是遠遠超過了俄羅斯，甚至與俄羅斯已經形成了天壤之別。

俄羅斯擁有廣袤的森林，豐富的石油礦產資源，清靜的水資源和潔淨的空氣……總之，俄羅斯仍然擁有從自然資源角度來看的所有物質財富，改革給俄羅斯造成的損失，僅僅限於勞動產品和金融財富。這就是俄羅斯在金融財富被洗劫一空之後，能夠很快重新恢復世界強國地位的物質基礎。反觀當今中國，估計連那些天天依靠“咬人補貼”生活的五毛黨也不得不承認，30多年來全世界跨國公司在中國的瘋狂開採，已經把中國的自然資源幾乎掏空。整個華北平原地下40米以上已經找不到一滴乾淨水，甚至連最廣闊的天空也已經被霧霾籠罩。

 所以，從自然資源的角度來說，改革已經把中國變成了無論從全世界橫向來看，還是從歷史縱向來看，雙雙都堪稱是最嚴重的廢墟。過去人們經常用“國破山河在，春城草木深”來形容戰亂中的國家悲慘狀況，現在則是“國在山河破，春城花鳥盡”，除了滿目皆是的鋼筋水泥之外，再也沒有了那綠色鄉愁。過去有句話，叫做“小難進城，大難下鄉”，為什麼遇到大難要下鄉? 就是因為鄉下有水有草有樹皮，有着能夠活下去的生存環境。可是現在的鄉下，生態的脆弱已經不亞於城市。當今中國已是大難小難都無處去了，因為環境已經變成了一片污染的廢墟。

 就是因為看到了中國生態資源的廢墟化，看到了中國已經失去了支撐戰爭的生態環境，所以美日等西方國家，才總是以戰爭相要挾，以此來迫使中國就範。為什麼美國日本從來不用戰爭手段威脅俄羅斯? 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俄羅斯擁有支撐戰爭的強大生態資源。所以，如果不是閉着眼睛說謊話，任何一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改革幾十年已經把中國這樣一個全世界最美麗的家園，變成了一片污染的廢墟。

中國毀了，不僅自然資源毀了，文化資源同樣毀了。就拿全國最優秀的作家莫言來看，就知道中國的文化資源毀到了什麼程度。莫言最經典的文學描述，就是小姨子撒尿被風吹到褲子上，花錢去找姐夫打眼兒，打眼兒後撒尿仍然被風吹到褲子上，於是破口罵道“還他奶奶個逼的是親戚呢，只是少給了兩塊錢，就故意把眼兒給打歪了”。這就是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最高文藝水平，就是擁有5000年文明史的中華民族最高藝術成就。由此獲得了諾貝爾文學最高獎，走進了中南海文藝座談會的最高殿堂。

改革把中國毀到了這個程度，希望再也不要說什麼改革是中華民族的關鍵抉擇了。現在中國需要的不是什麼深化改革，而是要和俄羅斯一樣，在“改革的廢墟上”重建國家。多年來我們一直在呼籲，中華民族已經走到了崛起或毀滅的十字路口。要想在這個十字路口上作出正確選擇，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就必須承認改革的廢墟，正視改革的廢墟，在改革的廢墟上重建我們偉大的國家！

201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