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图穷匕现时(下) 黎阳 2012.7.20. 反共“精英”们说,中国的一切灾难都是闹共产闹的。如果不闹共产党或毛泽东取得政权就搞私有制,中国早肥成另一个美国了。实际恰恰相反,如果中国不闹共产党或毛泽东1949年搞了私有制,中国早垮了。中国的公有制是历史逼出来的。从鸦片战争到甲午战争到八国联军到二十一条到九.一八到七.七事变到南京大屠杀,眼看着中国要亡,越来越多的人感到了生存危机而奋起参加救国。但救国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渐渐地人们从无数失败中发现:只要当官的有私产,救国准失败——只要有私产,绝大多数当官的主要心思必放在自家私产上,必或多或少用权往自家搂。只要主要目标是谋私发财,很快就能发觉救国不如卖国合算:敌人太强大了,搞救国必倾家荡产,当了官再卖国却很容易大发横财。一旦算过来这个帐,当官的说叛变就叛变了。上行下效,只要当官的带头捞,下边立刻群起效仿,队伍立刻没法带,各怀鬼胎,稍有困难挫折立刻土崩瓦解自顾自。只有豁出去不要私产、认同公有制的才坚持得下去——岳飞知道要救国反侵略就必须“武将不怕死,文官不爱钱”,但在私有制条件下,知道归知道,就是做不到——个人做得到,别人做不到;少数人做得到,多数人做不到;你做得到,你的上司、部属、亲朋好友们做不到,谁这么做谁就在体制内落不是、落埋怨、被暗算。只有中国共产党的公有制才使整个系统内绝大多数人都能做到这一点——中国共产党之所以成功,关键在于公有制。连蒋介石都承认这一点:1949年6月8日,蒋介石在日记中细数共产党七大优点,并将“干部不准有私产”作为特别标注。蒋介石一辈子不知分化瓦解收买收拾掉多少军阀政客反对党,他心里最有数:如果没有“干部不准有私产”这一条,又穷又土的共产党根本不是对手,再来几个也早被 搞垮了——只要准许干部有私产,共产党立刻就不再是共产党,而不过是一股名曰“共产党”的军阀土匪。决定是军阀土匪还是共产党的根本不是名字,而是立党为公还是谋私。只要干部有私产,那其真正追求的目标就是谋私。当官的只要谋私马上就有死穴:诱之以利就能收买,胁之以害就能逼其就范。只要准许当官的谋私, 马上就使当兵的感到受了愚弄:闹了半天,让我们流血牺牲原来只是为你当官的自己发财。凭什么?要发财老子自己直接发,凭什么给你卖命?就凭这就能让这个党 从本质上立刻变成又一股军阀土匪,上上下下立刻离心离德,整个体系立刻不堪一击,轻而易举就分化瓦解各个击破。都说蒋介石是共产党的“运输大队长”,但如果不是公有制,这个“运输大队长”就当不成——允许有私产,即便有缴获也一下子就会被当官的卖了换钱入自己腰包,怎么可能原封不动供共产党打天下用?李自 成没有“干部不准有私产”这一条,胜利之后立刻按权分配大抢特抢,闹得军心涣散人心俱失,迅速土崩瓦解。国民党没有“干部不准有私产”这一条,抗战胜利之 后“接收大员”个个成了“劫收大员”,同样按权分配大抢特抢,同样闹得军心涣散人心俱失,迅速土崩瓦解——美国国务卿艾奇逊1949年7月30日在给杜鲁门的信里说:“在那些从日本手里收复过来的地区里,国民党文武官员的行为一下子就断送了人民对国民党的支持,断送了它的威信”、“国民党是削弱了,意志消沉了,失去了民心”。如果毛泽东1949年搞了私有制,共产党一下子就会变成李自成,变成国民党的“劫收大员”,同样按权分配大抢特抢,同样闹得军心涣散 人心俱失。中国的那点底子还不够大大小小的李自成刘宗敏们分赃的,还拿什么搞经济建设工业化?早分崩离析了——就算上了“两弹一星”之类项目也必定从上到 下层层中饱私囊,最后除了一堆豆腐渣之外什么结果也不会剩下。 毛泽东坚持了公有制,使中国得以奠定了工业化现代化的基础,搞出了以“两弹一星”为标志的现代化国防体系,使中国从任人宰割变为独立自主。这使国家和人民受益无穷,却毁了混入共产党内掌了权、朝思暮想象李自成、国民党“劫收大员”那样用权大抢特抢大捞特捞的人的发财梦。他们当然因此对毛泽东恨入骨髓。等毛泽东一逝世,他们就迫不及待要搞梦寐以求的“以权抢劫”,只是面对深入人心的公有制一时不知如何下手。“改革精英”们看准了他们的心思,不失时机地跳出来献计献策献殷勤——想用权力给自己搂钱?那就得突破公有制,打破“干部不准有私产”的底线。怎么突破?先用“彻底否定文革”给“干部不准有私产”扣上“极左”、“僵化”、“教条”等罪名,再用“发展是硬道理”、“先富起来”把所有的人都拉下水——人人为自己,个个都去捞,发财人人有份,公平吧?谁也别说谁 了吧?依靠“先富起来”的烟幕为掩护,终于突破了“干部不准有私产”的底线。然而等突破了这一底线之后人们才发现“先富带后富”的天花乱坠纯粹是胡说八 道。说是“先富起来”,实际上是“谁有权谁富起来”——持权抢劫,谁有权谁才抢得着财富,权大大抢,权小小抢,没权的只能挨抢——即便暂时侥幸捞了点汤汤水水,那也是“欲将取之必先予之”,眼下故意放你一马,迟早让你连本带利全吐出来。比如包产到户分田单干让许多农民一开始确实得了点甜头。但这点好处没多久就被飞涨的各种费用、强制征地、价格操纵等等压榨得一干二净。“改开精英”们“先富带后富”之类信誓旦旦不过是大流氓骗小姑娘上床时的花言巧语:“我保证不碰你”、“我保证一辈子对你负责”……等得了手了,所有“保证”也无影无踪了。当然,新的“保证”又来了——“改革精英”们的“改革理论”总是随着持权抢劫日益深入、贫富剧烈分化、社会不公平日益严重、人们的疑惑越来越 大而接二连三“与时俱进”:“资本家代表先进生产力”、“科学发展”、“可持续剥削”、“稳定压倒一切”、“毛泽东思想破坏和谐、影响稳定,不包括在特色理论中”…… 尽管“改开”的一切花丽胡捎令人眼花缭乱,其实贯穿始终的核心就一条:持权抢劫。只要用“持权抢劫”的尺子一衡量,三十多年来的一切立刻一目了然:一切以权力为中心,靠权力发财,靠权力掠夺,靠权力生存,一切围绕着权力,一切离不开用权力掠夺财富。“先富起来”的“成功人士”们没有一个能不靠权力发财,没有一个能不靠权力维持运转。整个这场“改开”说白了就是历史上李自成进京、抗战胜利后国民党“劫收大员”们按权分配、持权抢劫的历史再现。 要说“改开”的真正“成果”,那就是通过持权抢劫在中国重新造就了官僚垄断资本主义——毛泽东1947年12月25日在“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中精辟描 述了的官僚垄断资本主义:“这个垄断资本,和国家政权结合在一起,成为国家垄断资本主义。这个垄断资本主义,同外国帝国主义、本国地主阶级和旧式富农密切地结合着,成为买办的封建的国家垄断资本主义。” “这个国家垄断资本主义,不但压迫工人、农民,而且压迫城市小资产阶级,损害中等资产阶级。” “这个资本, 在中国的通俗名称,叫做官僚资本。这个资产阶级,叫做官僚资产阶级,即是中国的大资产阶级。 " “存在决定意识”。“靠‘改开’持权抢劫大发横财当了大资产阶级”这样的存在会决定出什么样的意识?反共意识——怕被共产的意识,一听“共产”二字就心惊 肉跳如同遇到洪水猛兽的恐怖意识,看到“共产党”这个名字就一肚子不是滋味、惟恐老百姓有样学样、如同当年跟共产党打土豪闹共产一样对付自己的惶惶不可终日的尴尬意识。就凭这,就不由自主要产生把“共产党”从地球上抹掉的冲动——不信调查调查,坚决主张“改旗易帜”去掉共产党招牌的,有几个不是在“改开” 的名义下用权力抢劫国家抢劫老百姓发了横财的,或跟这种发了横财的暴发户关系非常的?坚决主张恢复毛泽东的公有制的,又有几个参与了借“改开”名义用权力 抢劫国家抢劫老百姓的?这就是“存在决定意识”,这就是“阶级地位决定阶级立场”。 明白这就能明白“改开精英”们为什么要那么杀气腾腾反共,为什么要那么热衷于捏造“饿死三千万”之类妖魔化毛泽东——利益需要。只有捏造“饿死三千万”、 妖魔化了泽东,才能把共产党定性为“纳粹党”,才能名正言顺设立“共产罪”、“毛泽东罪”,才能严禁“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造反有理”,才能动用全部国家机器严厉镇压老百姓对自己持权抢劫的任何反抗,实现“只许我压迫,不许你反抗”,才能确保自己利用“改开”持权掠夺的全部财富——有一条必须牢记:公开宣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万恶公为首,百善私当先”的“普世精英”们绝对不会替别人着想,他们所主张的一切永远是为了自己的私利需要。他们永远只有借口,没有理由。他们的一切“理由”都是借口,只不过被这群搅屎棍用一番胡搅蛮缠搅得似乎是“理由”而已。他们满嘴沁人心脾的“民主”、“宪政”、“人权”等等等等永远只能当狗屁听,一个字都信不得——要想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就必须明白他们的私利需要,只有明白他们的私利需要才能明白他们的真正目的。 希特勒说:“我将提出发动战争的宣传上的理由——不必管它讲得通,讲不通。胜利者在事后是没有人问他当初说的是不是实话的。在发动战争和进行战争时,是非问题是无关紧要的,紧要的是胜利。心要狠!手要辣!……谁强就是谁对……心要硬,不要发慈悲!要心如铁石,不要有怜悯!谁若是仔细想过这个世界的道理的话,谁就懂得它的意义就在于优胜劣败,弱肉强食……” “改革精英”/“反共反毛精英”们的逻辑跟希特勒其实没什么两样:“我将提出‘改革’/反共反毛的宣传上的理由——不必管它讲得通,讲不通。胜利者在事后 是没有人问他当初说的是不是实话的。在‘改革’/反共反毛时,是非问题是无关紧要的,紧要的是胜利。心要狠!手要辣!……谁强就是谁对……心要硬,不要发慈悲!要心如铁石,不要有怜悯!谁若是仔细想过这个世界的道理的话,谁就懂得它的意义就在于优胜劣败,弱肉强食……” “改开”改出今天的反共杀气腾腾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改开”真正的内涵就是“反共”,只不过一开始不直接叫“反共”而叫“私有化”而已。然而“私有化”本 身就意味着“反共”——马克思主义最核心的东西是什么?公有制。共产党是干什么的?搞公有制的——《共产党宣言》说得明白极了:“共产党人可以把自己的理 论概括为一句话:消灭私有制”。不搞公有制还算什么共产党?冒牌货而已。只要搞起了私有化,就不可能不反共,剩下的只是方式和方法问题。 看到了这一点,就能看到“改革精英”在过去几十年里循序渐进地给共产党精心安排的两大死亡陷阱——“私有化”与捏造“饿死三千万”。 “私有化”:彻底摧毁共产党执政的合法性——公有制是共产党执政合法性的唯一保障。只有在公有制条件下共产党一党执政才站得住脚:公有制下所有人的经济地位一致,利益一致,一个共产党就足以代表所有人的根本利益。搞私有制的政党无数,而搞公有制的政党只有共产党一家。只要是公有制,那执政党就非共产党莫 属。这就是共产党执政最强最有力的合法性。共产党只要不搞公有制,政治生命就到头了——私有制下人们不仅分成有产阶级与无产阶级,而且有产阶级内部又按占 有财产的情况进一步细分为不同的利益群体。如此社会的每个利益群体都要求有自己利益的政治代表,要求多党是必然的。共产党一旦搞私有制就既代表不了无产阶级的利益,也代表不了各个利益阶层的有产阶级利益,就没有理由继续执政——搞私有制轮不着你,比你更有资格更内行的有的是。要谋私发财,哪个政党不能执 政?凭什么非你共产党不可? 捏造“饿死三千万”:彻底摧毁共产党存在的合法性——“饿死三千万”成立了,共产党的“反人类罪”的帽子就戴定了,“纳粹党”的待遇就跑不了了——犯罪组织,永远取缔,绝不允许存在:“反人类罪是任何人都不可赦免的,没有追究期限的,也不是任何政府、或者任何国家的法律可以庇护的”、“将机构的组织确定为犯罪组织,这样就可以抓住身分较低的战犯,只要证明党卫军是犯罪组织,就不必去大海捞针逐个证实每个成员都是罪犯,进行几乎不可能的工作。”“纽伦堡审判的规则并不仅仅针对纳粹,它指向所有与战争罪有关的罪犯。”“今天,当我们回顾纽伦堡审判的时候,我们更多的应该是记住它的精神,对于东方这片土地,我们还有无数的事要做。”“至少3000万人死亡的档案上被似是而非的天灾盖棺论定了,这样的方式是否可以对照一下纽伦堡审判?”(萧瀚:评纽伦堡审判)“政治人物犯下的罪恶是不能宽恕的”、“他不是开国元勋,而是害国元凶”、“他是一个制度化犯罪集团的主犯,应该为这个犯罪集团所有罪恶承担领袖罪责”、“必须要坚持不懈地清算他们”、“他们的罪行是不可以被宽恕的。”(萧瀚:答毛崇拜者及部分毛同情者) 胡德平说:邓小平要救党,我父亲要救民——显然以为只要赞同共产党下台就能保住自己的不义之财。这不免令人想起《三国演义》第一百零七回描述的那个蠢货曹爽:一听“太傅指洛水为誓,并无他意。有蒋太尉书在此。将军可削去兵权,早归相府”,立即拱手投降:“我不起兵,情愿弃官,但为富家翁足矣!”结果呢? “押曹爽兄弟三人并一干人犯,皆斩于市曹,灭其三族;其家产财物,尽抄入库”——想当富家翁而不可得。古代尚如此,如今就更没门了:当过共产党还想当富家翁?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且看看这个——“基于‘杀人偿命,父欠子还’的中国优良的习惯法传统,中共的大量官员的子孙后代,都应当杀绝;毛泽东的后代,统统杀绝!邓小平的后代,统统杀绝!王震的后代,统统杀绝!薄一波的后代,统统杀绝!彭真的后代,统统杀绝!刘少奇的后代,统统杀绝!陈云的后代,统统杀绝! 宋任穷的后代,统统杀绝!……如此算起来,中国至少应当杀掉两亿劣种!只有杀掉这两亿劣种,中国的自由民主制度,才能实现!”(周亚辉:杀掉两亿中国人才有自由民主制度,2010/06/07)“对毛左的处置,到时候了,一定要干净利落!”“处置毛左,一定要用最严厉的手段,不能再让毛左有春风吹又生的机会!项羽族秦,是个好的榜样,起码2000年内,残暴如秦始皇的一个也不敢有!”“这些人,应该像对待法西斯分子一样立刻狙杀!”(凯迪网络zumao) “改开精英”们安排这些死亡陷阱、说这些咬牙切齿从来没有受到如今的当权派的任何制止。这就足以证明他们实际上是一气的。或者说实际是如今的这些当权派授意的——想想也是,胡温二人对毛泽东缔造的共产党能有什么好感?尤其是跟共产党有家族血仇的温家宝,你能指望他当真保卫共产党的政权和共产党的存在吗?就凭这,出现如今的反共杀气腾腾也一点不奇怪。奇怪的是共产党的后代里居然有那么多曹爽一样的糊涂蛋,居然不懂得“改革精英”们早就憋足了劲,不但要打共产党政权的主意,要打共产党人和共产党人后代的性命的主意,更要打共产党的叛徒用权力聚敛的巨额财富的主意,面对图穷匕首现时的如此杀气腾腾居然还心存侥幸,居然还以为覆巢之下能有完卵,只要同意共产党下台就能逃过反共还乡团的屠刀,保住自己的财富安然当个富家翁。 点击:胡温到了图穷匕现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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