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2015大對決--美國對中國金融戰略布局,及未來大對決圖景 雷思海 金融危機已經4年過去,但世界並不平靜。實際上,一場史無前例規模的世界級別的以金融為核心、政治、經濟、軍事為平台的大對決,正在悄然拉開大幕,不久即將到來。而中國必然將是其中逃脫不掉的主角。中國將如何應對?我們每個人的財富將如何保全? 為此,本人就近來一段時間的思考,在此呈現給大家。 主要內容是對美國金融戰略的剖析,以及美國對中國、歐元區等國家與地區的金融戰略布局,以及未來大對決的可能圖景。希望能避免陰謀論的邏輯無能本質下 的跳大神,也要消滅偽主流的邏輯糊塗本質下的不作為,儘量還原世界政經博弈的真相。願與各位朋友切磋,或對或錯,皆為所得。 看不清未來,是因為我們沒有真正看懂歷史與現在,本人的分析就從當今世界最大的事件,金融危機開始! 一個在中國被廣泛傳播的對金融衍生品的誤讀 合抱之木,生於毫末;九層之台,起於累土。而帝國戰略,就始於資本。先從美國次貸危機後的資本大拯救開始吧。首先聲明,本人所有引用的數據,都有權威來源。 在經過3年多的貨幣寬鬆政策之後,美聯儲已經向美國的金融系統公開直接淨注資約2.2萬億美元左右。向金融機構累計發放的各種貸款,更是高達30萬億美元以上。美國的資產價格從2008年到2012年基本翻了一番以上,這個大家看股票市場,就明白了。 金融機構的資產負債表已經沒什麼問題了。美國高達60多萬億美元的資本市場流動性已經復活了,這還是只是包括股市、債券市場、信貸市場,貨幣基金市場,等傳統資本市場的,如果算上金融衍生品,規模就更加龐大。 美國的次貸問題至此可以說,已經解決了一半,美國還剩下居民的資產負債表這個頭疼的問題,需要解決。居民資產負債的問題,主要通過房地產市場來予以解 決。這個問題一旦解決或者被證明徹底無法解決的情況下,美國都將可能啟動一輪長達5年左右的強勢美元周期,與前10年的美元貶值周期,構成又一個美國金融 戰略大循環。 而在次貸危機中,廣為詬病的美國的金融衍生品問題,本來就是一個偽命題。 弄清楚這一點非常重要,如果像陰謀論者所說的那樣,把美國的金融衍生品看成是華爾街自欺欺人的愚蠢行為,那麼,我們就無法理解所發生的真實一切,與即將發生的未來。 華爾街貪婪,但它並不愚蠢! 而只要是資本,它就貪婪,全世界無一例外! 金融衍生品,這個讓很多不接觸金融的人,感到頭疼的東西,實際上也並不那麼複雜。顧名思義,它就是在傳統的金融資產上,誕生出來的東西。比如,在股票 基礎上誕生出來的衍生品,有股指期貨、股票互換等等。做衍生品生意的人,買賣的對象,不是股票本身,而是產生於股票基礎上的某種約定。 次貸危機以來,金融衍生品常常被看做是貪婪的代言,是金融危機的罪魁禍首。這讓人想起美國的經濟學者托馬斯-伍茲的一句話:將金融危機歸咎於“貪婪”就像將空難歸咎於地心引力一樣荒謬。 在這種對金融衍生品本質誤讀的引導下,不少人一談起金融衍生工具,就會想到它是引起美國次貸危機的壞東西,是一個很多經濟學家甚至美聯儲主席伯南克,都搞不懂的金融賭博與陷阱。媒體往往是膚淺的,它們總是喜歡為自己不理解的邏輯,找到一個實體的罪魁禍首。 這樣的誤讀,誇大了金融衍生品的負面因素,是完全不懂衍生品的本質,而產生的一種渲染。 衍生品就像武器,你可以用它來保衛自己,使自己更強大,你也可以用它來朝自己開槍,讓自己更受傷。它只是一個物,對它的盲目恐懼,就向當年的澳大利亞土著,害怕歐洲人帶過去的鏡子一樣荒謬。 最受到非議的一種金融衍生品,叫做信用違約互換,也就是大名鼎鼎的CDS,當然,也有人稱之為臭名昭著!這是一個在中國流傳甚廣的對金融衍生品的誤讀。其危害甚大! 其實,CDS堪稱是世界金融歷史上最偉大的發明之一,可以說是美國自發明原子彈以來,又一項最具威力的一項智慧創造,並必將是美國在未來的金融戰當中,打擊其他對手最大的秘密武器。它也將是美國未來強勢美元的核武器,是美國金融戰略的重要支撐。 那麼,什麼是CDS的本來面目?答案就是,它是有史以來,美國創造資本的最強悍的工具,它幹了美聯儲自從1972年美元與黃金脫鈎以來,最想干而不敢幹的事情。 並不是所有的金融衍生品,都具有強大的資本創造功能。比如高達500多萬億美元的利率互換合約,並不具備多少資本創造功能,它會產生一定規模的利潤,也就是承銷商所收取的手續費。 在美國發明的各種讓人眼花繚亂的金融衍生品當中,信用違約互換CDS,則是創造資本最有威力的武器,它的規模相對於利率衍生品要小一些,但它才是真正的金融原子彈。 為了更好地理解這一點,我們來看一下CDS這個堪稱上個世紀最“偉大發明”的金融衍生品的前世今生。 事情要追溯到1993年。 當時的美國埃克森石油公司因為一艘油輪發生了原油泄漏而面臨50億美元的罰款,埃克森公司找到了它的金融老客戶J.P.摩根銀行要求貸款。但是,這筆 貸款只有很低的利潤,如果貸了,不僅沒多少賺頭,關鍵它會攫取摩根銀行的信用額度,銀行還要為這筆貸款留出大筆的資本儲備金。 實際上,當時的J.P.摩根正在為貸款信用額度的問題,大傷腦筋。1988年的《巴塞爾資本規定》規定,所有銀行的賬面都必須保留銀行貸款總額8%的 資本儲備:每借出100美元就要留存8美元的準備金。J.P.摩根認為這一規定相當不合理,因為它的貸款都是針對可靠的企業客戶和國外政府,違約率非常 低,每借出100美元,就要保存8美元的準備金似乎完全是一種資源浪費。由於J.P.摩根的貸款風險幾近於零,因此收益率也低。這樣一來,J.P.摩根已 經感到了業務發展的危機。 當時,J.P.摩根一直在尋找一種可以轉移賬簿信用風險的辦法,“信用額度”問題和巴塞爾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如何既貸出這筆款,又可以不影響J.P.摩根的信用額度呢?J.P.摩根銀行的金融衍生品部門,想出一個辦法,他們找到了歐洲重建和發展銀行的官員,提出了一個即將創造歷史的建議。 J.P.摩根提出,每年向歐洲重建和發展銀行支付一定的費用,而歐洲重建與發展銀行則承擔埃克森公司這筆貸款的信貸風險,以有效保證J.P.摩根的這 筆貸款沒有任何風險。如果埃克森公司違約無法償還貸款,歐洲重建和發展銀行則承擔J.P.摩根的損失;但是,如果埃克森公司沒有違約而償還貸款,歐洲重建 和發展銀行則會取得不錯的收益。 歐洲重建於發展銀行業認為埃克森這樣的大公司,違約的可能性為零,因此會穩賺一筆擔保佣金。因此答應了這筆交易。按照當時的金融衍生品交易方案,這筆貸款雖然貸給了埃克森公司,但是由於它是沒有任何風險的。因此,它不影響J.P.摩根公司的內部信用額度。 J.P.摩根用很小的一筆保險金付出,就獲得了50億美元的額外信用額度,這個信用額度,本來是需要4億美元的資本金來支撐的,但J.P.摩根並沒有為之準備4億美元的資本金。 可見,這個信用額度完全是依靠歐洲重建於發展銀行的擔保創造出來的。它的本質是銀行通過購買信用保險,創造出了一筆50億美元的貸款,這筆貨幣的創造可以說與美聯儲已經沒有任何關係,美聯儲沒有為這50億美元的貨幣創造,提供哪怕一分錢的基礎貨幣。 因此,在美聯儲的資產負債表上,是看不到這筆貨幣創造的任何蛛絲馬跡的。那麼,這筆貨幣創造的難道是真的什麼創造根據都沒有麼,有,那就是信用保證, 摩根從歐洲重建和發展銀行那裡,得到的信用保證,值4億美元的現金,當然,摩根付給歐洲重建於發展銀行的保險費,也就區區500萬元左右。 結果證明,這次發明創造給各方都帶來了收益,埃克森獲得了貸款,J.P.摩根獲得了利息收入,而歐洲發展與重建銀行則沒付出什麼,就輕輕鬆鬆獲得了一筆保險佣金。信用違約互換(CDS)由此而來。 1993年,摩根大通在發明CDS時,看中的是它的解放金融機構資本金的秘密武器。但是,這個解放金融機構資本金的功能能否大規模地在美國金融體系中運用,還需要美聯儲的點頭。 據說,當年摩根大通為了獲得美聯儲對CDS的認可,絞盡腦汁,拿出了它1992年剛剛發明的風險價值模型VAR,這個模型通過複雜的數學計算,證明CDS的風險其實是非常、非常低的,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風險計算模型之對於銀行,相當於核心專利對於商業公司一樣重要。這次次貸危機中,房利美與房地美之所以損失慘重,最後被政府接管,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它們的風險計算模型嚴重落後,從而導致了其資產惡化程度,遠超他們自己的計算。 這個VAR模型,可以說是摩根大通的核心競爭力,一般情況下,是絕不會對外公布的。但是,摩根大通發現,如果不公布這個模型,恐怕就難以說服美聯儲,難以闖入“數萬億美元的互換和其他衍生品頭寸交易的賭局”。 在權衡得失之後,摩根終於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殺手鐧,免費公布了VAR模型,以及基於這個模型的CDS風險計算工具。這個計算工具很快得到了摩根的客 戶和競爭對手的認可,並風靡開來。通過這種方式,摩根大通就將整個金融行業變為代表自己的遊說團,摩根大通的“星星之火”,終於燎原了。 故事聽起來,讓人感覺似乎CDS的出世與流行,充滿着傳奇與偶然。實際上,CDS正好符合了世界貨幣美元資本無限創造的天然需要,它被美聯儲認可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1996年8月,格林斯潘領導下的美聯儲終於不負眾望,發表聲明,正式允許美國銀行使用信用衍生品,並同意銀行根據信用風險轉移的情況來降低資本儲備,其最低程度可以降低到風險資產的1.6%,實質是認可了銀行利用CDS解放儲備金的做法。 美聯儲不僅同意銀行運用CDS的這一功能,還在同一年,爭取到了巴塞爾協議的修改。巴塞爾銀行監管委員會通過了《巴塞爾I》市場風險修正案,改修正案 規定,如果銀行利用衍生品對沖它們的信用或者市場風險,它們將可以持有比風險頭寸更少的資本金來抵沖交易和其他活動風險。 美國金融衍生品同時也是美國未來金融戰的核武器 之所以在CDS上花費筆墨,因為,它是美國金融戰略核心能力的體現:這個核心能力,就是美國金融機構強大無比的資本創造功能,而其創造出來的資本,是世界通行的美元資本!它可以對世界其他國家的財富,進行暫時的無償占有! 有人問了,誰會那麼傻,來出售這種CDS呢,為了那麼點的保險費,來承擔自己不了解的風險。答案正是金融機構自身,而且美國金融機構不傻! 上例中的摩根大通,是充分了解埃克森石油公司的還貸能力的。因此,那筆CDS的費用,幾乎就等於白送給了歐洲發展與重建銀行,在美國2000年取消銀行與投行之間的限制之後,銀行把自己很多的CDS發行業務交給了影子機構。 在2007年次貸危機爆發前夕,以貸款為證券為參照物的CDS規模,高達60萬億美元左右,而其中80%左右的CDS在金融機構之間進行,銀行既購買 CDS,也發行CDS,這些交易都是場外交易。次貸危機對CDS產生了很大的衝擊,導致CDS在到期之後,金融機構不再發行,規模迅速縮減,並更加集中到 一些資質高的金融機構手裡。 2009年7月的一份對100家信用違約互換交易商進行的調查報告顯示,96%的信用違約互換交易集中在5家金融機構之間進行:摩根大通、高盛、花旗集團、摩根斯坦利、美國銀行。 2007年次貸危機前夕,美國CDS市場是一個龐大的數字。其名義金額已經超過當時的美國股票市值與債券市值的總和。如此一個龐大的金融衍生品市場,對美國而言,到底意味着什麼? 人們想到的首先是風險。 不過,風險並不像人們想象的那麼大。這一點,美國金融危機調查委員會發布的《美國金融危機調查報告》做出了自己的判斷:“金融危機調查委員會從來沒有找到證據表明不規範的衍生品,尤其是信用違約互換,由於相互關聯而導致了金融危機。” 實際上,在整個次貸危機當中,美國倒閉了近百家中等規模以上的金融機構,只有美國國際集團(AIG)是因為CDS而倒閉。 2007年年底,AIG發行在外的CDS名義總額為5800億美元左右,與整個60萬億的名義總額相比,還是很小的。 這意味着,AIG擔保的參照物包括2300億美元的公司債,1490億美元的優先級住宅抵押貸款,此外還有780億美元的混合了優先級與次級抵押貸款的CDO產品。而最後擊倒AIG的,則是這780億美元中的621億美元CDO出現了問題。 在AIG被政府接管之後,根據信用違約互換,AIG向它的交易對手,付出了621億美元,也就是以名義價值贖回了它當初為之提供信用擔保的621億美 元的CDO,這些CDO中,大部分是以證券化的次級貸款為基礎構造的,房價的下跌,讓這些CDO的實際價值幾乎歸零。而貝爾斯登、雷曼兄弟的倒閉,CDS 都沒有扮演關鍵角色,它們的倒閉也沒有給相關的交易對手帶來重要的損失。 可見,CDS對美國金融市場的衝擊是有限的,這60多萬億美元的CDS,其中只有非常小的一部分,牽扯進了美國次貸之中,也就是為大約1萬億美元次貸為基礎構造的CDO,也就是說起最多的賠付,也不過1萬億美元,由於美聯儲的借入,實際賠付規模在2000億美元左右。 既然風險可控,那麼,好處是什麼呢?這個好處,可就太大,太大了! 真所謂,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看到中國人民笑話華爾街,製造CDS來愚弄自己。華爾街的銀行家們一定心裡暗喜,看來中國人還沒看透自己的遊戲,自己的這個遊戲還大可以繼續玩下去! 不要以為這是華爾街在自娛自樂,他們利用CDS創造的美元資本中,有很大一部分,成為了美國人購買中國商品用的美元,成為了他們戰略性入股中國銀行的美元! 如果歷史回到2001年,很多人都會想,如果我有一大筆錢,我會買房子,買股票。可那時候自己口袋裡沒錢。不過,從那個時候開始,美國人口袋裡的 CDS,就像變魔術一樣,為美國人變出了一大筆錢,儘管美國資本市場的循環,最終這筆錢流向了全世界,買了包括中國在內的各國便宜資產。 從CDS誕生的歷史可以看出,CDS的最根本的目的不是對沖信用風險,而是為了更大的資本創造能力。 也是因此,CDS一開始發展的時候,其所擔保的貸款或者企業債,都是最優質資產,是基本無風險的。這是金融機構的切身利益所在,因為只有建立在這樣的參照物的信用基礎上的貨幣創造才是安全的。 格林斯潘這個美國新自由主義大師,為美國的新金融原子彈的創造,提供了一個歷史性的溫床。此後,美國的金融機構從中獲得了啟發,如果銀行的每筆信貸, 都可以這樣進行信用違約風險的轉移的話,將極大地解放銀行的準備金。但貸款資源畢竟是有限的,美國金融機構想到了規模龐大的美國公司債。 超級利潤的驅使下,美國金融機構很快進入了CDS工業化時代。不過,它的一切演變,都是根據初J.P.摩根的這筆經典交易而來。 對銀行來說,CDS的出現,等於是間接為銀行創造了資本。CDS的作用就相當於準備金。以前銀行要貸款100美元的話,必須保留8美元的資本。現在, 這8美元的資本中的一大部分,被CDS所取代了,由CDS提供信用保護的貸款,其信用風險已經被完全移除,因此,只要為之匹配1.6%的準備金,也就是 1.6美元,此外的6.4美元,則可以讓銀行拿過去繼續匹配其他貸款。 而對非銀行金融機構而言,CDS也起到了一樣的作用。根據2007年底高盛公司為期5年的1億美元貸款,其CDS價格為每年6.8萬美元的價格來計 算,CDS的價格與參照資產的價格比為0.068%。考慮到不同公司的評級不同,可以初步估計,CDS的實際價格,大約是參照資產價格的0.1%不到。 在美國金融市場流動性良好的情況下,或者說,沒有發生系統性的金融危機的情形下,美國60萬億美元的CDS,則意味着為美國的所有金融機構,解放了2萬多億美元左右的準備金。 按照2007年,美國金融機構平均30倍的槓桿率來計算的話,2萬億美元支撐了近60萬億美元的資產交易。更重要的是,它支撐了2001年來,美國資本的全球新一輪的大擴張,美國海外資產見證了幾乎直線般的7年上漲。 CDS帶來的美元資本大創造。它的實質是印刷美元。而這個印刷美元,是不會出現在美聯儲的貨幣統計指標里的,M2里是看不到這個印錢的痕跡的。 國內的學者,總是在議論中國的貨幣創造已經超過了美國,其實,看美聯儲的資產負債表,或者看美國銀行的資產負債表,你完全看不到CDS帶來的美元資本大創造。 這是隱形的貨幣創造,美元可是世界貨幣啊,它表外創造了如此之大規模的美元資本,隨時可以變為美元貨幣,去購買海外資產的。 從2001年到2007年,美國的海外資產以10%以上的年增長率,快速增長,從2002年的9萬億美元,到2008年危機前夕,增加到了近20萬億美元。 沒有比印刷貨幣能夠帶來更大的暴利,美國人在世界不知不覺中,做到了這點。 美國次貸危機中被有意忽略的真相 在美國對次貸危機的各種反思之中,目前還存在着一個未解之謎。 到底是什麼因素,決定性地吹起了美國房地產市場的大泡沫?美國金融危機調查委員會給出了三個可能的理由。 1、 房地產抵押貸款MBS、CDOs等次級按揭貸款的資產證券化產品 2、 是美聯儲在互聯網泡沫破裂後,實施低利率所引起、 3、 是中國等新興經濟體資本對美國的流入,導致了美國房地產價格的上漲。 但是,這些理由,都存在着無法解釋的漏洞。抵押貸款證券化,其歷史可謂悠久,早在上個世紀70年代,美國就開始了抵押貸款證券化。為什麼30多年都沒事? 利率因素也存在着無法解釋的地方。從2004年開始,美聯儲實際上一直在緩慢提升利率,這個過程一直持續到2007年。房價卻隨着利率的提升,現了美國歷史上最大的一次暴漲。 從2001年到2007年的大部分時間裡,美國對外直接投資是大於外國對美國的直接投資的,也就是說,美國資本在這一時期,是淨流出的狀態,這種情形與歷史上弱勢美元時期的情形是一樣的。 因此,美國資產價格的上漲,其原因完全在美國國內。 在了解CDS的資本創造本質之後,我們就可以告訴美聯儲:別裝了,是金融機構的資本大創造所導致的! 在次貸危機前夕,美國金融機構通過CDS,解放了2萬多億美元左右的準備金,他們的平均成本只相當於1.56%的年利率,遠遠低於聯邦基金4%以上的最低成本。 這筆龐大的準備金的低成本解放,可以解釋,為什麼美聯儲從2004年開始穩步上調聯邦基金利率,以抑制房價泡沫,但卻無法奏效的真正原因所在。 美聯儲上調利率的銀根收縮效應,與美國金融機構所解放的高達2萬億美元的低成本的準備金相比,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因此,美國市場上出現了一個格里斯潘那所謂的“難解之謎”:利率提升,資金使用成本卻下降。 中國古詩云:“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如果說,金融衍生品帶來的表外貨幣超發所催動的房地產價格的上漲是“金風”的話,那麼,美國人把房屋當取款機的借貸消費習慣,便是“玉露”。二者缺少 哪一個,美國恐怕都不會發生這麼嚴重的次貸危機,只是它們融合在一起,才形成了一個“勝卻人間無數”的超級金融大爆炸,讓美國經濟在金融危機後的第五個年 頭,依然走不出停滯。 對於第二點,即使是美國媒體,也很少見討論。但今天在美國金融資產價格幾乎翻番的情況下,美國的房地產市場依然不景氣的現實表明,給美國經濟插上最狠的一刀的的,正是這第二點:美國人把房屋當做取款機的消費習慣:它讓美國房地產泡沫,最後構成了美國居民的巨大負債。 提到美國的房地產市場,中國人容易拿本國的房地產市場與美國比較。但實際上,美國的房地產對美國經濟的意義,要遠比中國的重要。 這是因為美國人有一個中國人所沒有的習慣:將其房地產升值後增加的價值,到銀行進行抵押再融資來消費。 而根據美聯儲2004年的消費者金融調查顯示,45%的人將再融資用於支付醫療費、支付稅金、購買電子產品、度假或者還債;31%的人則用於改善居住條件;其餘的則是用於購買新的房產、汽車、投資、服裝和珠寶。 1999年開始,由於房子價格不斷上漲,鼓勵了美國人爭相用房子抵押借貸消費。舉個例子,比如某人2006年貸款80萬美元,買了一座價值100萬美 元的房子,房子以80萬美元的價格抵押給了銀行。一年以後,房子升值了20%,市場價格達到了120萬。這個時候,房主就可以到銀行或者住房貸款機構,將 這升值的20萬美元,以再融資的形式,借出來消費。 房地產市場對美國金融戰略的萬分重要性! 不是說美國的金融戰略布局麼?怎麼說到了美國房地產。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個問題,是理解為什麼大對決的時間點,是在2014到2015年之間的一個關 鍵因素。美國要搞強勢美元反轉,必須考慮會不會先在美國重演一次房地產崩盤危機。歷史上從來沒有零利率的強勢美元反轉,在牛市時升息不一定導致房價下跌, 但在熊市時提升利率就必然刺傷房市。 2007年,全美人口剛過3億,共有1億1600多萬個家庭。也就是說,平均每個美國家庭因房地產泡沫破滅,增加了近5萬美元的負債。 而美國家庭中位(即中間收入)年收入是5萬零740美元。而年收入10萬美元以上的家庭數隻占全美總家庭總數的15.73%。也就是說,80%左右的美國家庭,對房地產泡沫的破滅而帶來的負債增加,資產減少的雙面夾擊是十分敏感的。 這些家庭,不得不進入漫長的去槓桿化的過程,也就是要不斷地要通過增加本金的方式,來降低債務比率,這通常就是儲蓄;另外一個方式,則是通過不斷地變 賣資產,主要是房子,來降低債務比率。為什麼要降低債務率?因為這是美國個人信用的重要衡量指標,資產槓桿率過高的話,個人信用自動降低,其能夠從銀行或 者金融機構,獲得的貸款額度就會相應地減少。 美國家庭去槓桿化過程,是目前美國最頭疼的問題。因為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最有效的辦法就是讓美國的房地產價格上漲到2006年的高峰時刻,並繼續往上漲。這是一個艱巨的任務。 目前,美國已經將房地美與房利美公司國有化了,他們有5萬多億美元的房地產貸款,在美國房地產市場獨占鰲頭。從這個角度,也說明,中國購買的兩房債券 是絕對安全的,因為這個兩個機構若要倒掉的話,美國的居民財富將遭受比2008年金融危機要沉重得多的打擊,其金融崩潰的可能性非常之大,這是一個美國無 法承受的代價。 目前,美聯儲多管齊下,試圖推升房地產。除購買MBS外,還下調再融資的資質要求,其目的就是要讓那些按照資質本來沒有再融資資格的人,可以再融資。 股神巴菲特多次向世界投資者推薦房地產,美國最反華的議員舒默,甚至提出了一個試圖吸引中國人道美國買房的移民提案。可見,美國人是想盡辦法要把美國房地產拉上去。 但是,這樣的動作對十幾萬億美元的房地產市場來說,一時還難以發揮多大的作用。其實,最根本的問題在於,美國的房地產市場在經過將近8年的瘋狂發展之 後,整體上而言已經供大於求。如果美國房地產一直不復甦,那麼美國居民資產的去槓桿化過程,就無法逆轉,美國人就要存款,而不敢消費。 國內很多經濟學家,從2011年開始,就渲染美元反轉;2011年不靈,2012年又來渲染。就是沒有看到,美國房地產的泡沫,其危害遠遠超過房地產本身。 更有學者認為,美國經濟已經走出谷底,而中國經濟剛剛進入谷底,這也是沒有看清楚,美國經濟的實質。 這些錯誤的觀點,造成中國不明真相的資本外逃,美國人在基準利率接近於零的情況下,笑納這些廉價資本的湧入。可悲可嘆可惜! 為什麼大對決不可避免?為什麼CDS是美國金融大對決的核武器? 美國金融危機,實際上可以分為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次貸危機導致美國金融機構的資本創造,反向收縮。所以說金融衍生品是個科學的東西,當市場不好時,它自動收縮資本創造功能,不但如此,還會收回以前創造的天量資本。 這次CDS的收縮(總額大量減少,價格大幅上漲),導致了大約2萬億美元流動性的小時。因此,美聯儲不多不少,注入了大概2萬多億美元。 這就是定量寬鬆的由來! 但是,我們知道,CDS收縮了資本創造功能,但是,只要流動性充沛,資本市場良好,它最終會重新正常運轉的,並再次創造龐大的資本。 前面我們已經說到,CDS創造出來的資本,其成本是很低廉的,而且不受聯邦基金利率的影響。聯邦基金利率哪怕提到10%以上,它的成本,也只有1.6%左右。具體算法,這裡就不說了,免得大家讀起來枯燥。 這個就是美國將來提升美元力量,搞強勢美元反轉的金融核武器!其他國家的資金成本,都跟着美元利率上漲時,美國金融機構將有數萬億美元的廉價資本可供調動! 2008年,美國金融資產價格的大崩潰,現在回顧起來,恐怕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美國最脆弱的一個年頭。在那個時候,擁有近2萬億美元外儲資產的中國,若是真的拋售美元資產,美國恐怕真的就金融崩潰了。 也許中國當時不太清楚美國金融危機的嚴重性,因為這真是新鮮事,以前還不曾有過,中國按兵不動自然是一個合情合理的選擇,但美國人自己對此是很清楚的。 因此,我們看到,美國總統布什不遠萬里,來到中國出席了2008年的北京奧運會開幕式,這也是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事情。美國給了中國這麼大的面子,就 是因為那時的中國,確確實實是當時世界上唯一一個可以對美國,甩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的國家。當然,這是一句玩笑話,歷史從來不能假設。 美聯儲一邊在市場上直接收購各種資產,將金融機構的風險資產向自身轉移,另一方面向美國各大金融機構直接注資,使得美國金融機構的總資產規模大幅度上升。 到2011年底,美聯儲的總資產已經膨脹到近3萬億美元。在席捲全球的“去槓桿化”浪潮中,美聯儲成為了極少數逆勢增加槓桿的機構。 目前,美國金融機構的CDS平均價格,已經下降到130個基點左右,這意味着CDS的解放準備金功能已經基本得到了恢復。但是CDS名義總量依然上不 去,目前大概是35萬億美元左右,大概是危機前高峰時期的50%。CDS交易量上不去,則意味着其創造資本的功能,還沒有發揮出來。 美國人在等待一個超級難以解決的問題——房價上漲。也就是美國金融危機的第二個問題的解決。 有人可能會說,既然現在美國金融市場的流動性復活了,那麼房地產價格也該漲起來了,完全可以重演一下2007年之前,美國房地產價格的上漲路徑吧。 回答是不可以,因為有一個關鍵的變量出現了。 這個變量,就是美國居民的資產負債表與危機之前,出現了天壤之別。美國居民因為房地產泡沫的破滅,而深陷債務泥潭,不得不進行漫長的去槓桿化過程。這與2000年左右,美國居民資產處於正增長過程時,對房地產的作用完全相反。 更何況,由於次貸危機的深刻教訓,現在的金融機構也只敢對資質良好的貸款者放貸,次級貸款的市場受到了致命的衝擊。這導致了美國房地產購買力的不足。 現在美國多管齊下,試圖讓房地產業儘快復甦。一個辦法是繼續購買MBS,QE3的內容是每個月購買400億美元的MBS,這一購買至少將持續到2014年,沒有上限; 其次是美聯儲通過扭轉操作,壓低長期貸款利率,因為購房者主要考慮的因素就是15年與30年的長期利率,壓低長期利率,有利於降低購房成本;這就是購買長期國債,賣出短期國債,也就是所謂扭轉操作的目的。 此外,美國還放寬房地產再融資的限制,鼓勵居民通過房地產價格的小幅上漲,進行房地產相關投資。 炒股票的朋友都知道,要看看籌碼圖,美國房地產的籌碼圖,2007年是一座山。因此,儘管美聯儲顯示出將極力托起房地產市場的姿態,但作用一直不明顯。美國房價要越過歷史高點,也就是2006年7月那條厚實的房地產市場籌碼交換地帶,真是難上加難! 一邊是華爾街已經被復活的充沛的資本市場,一邊是美國居民資產負債表的去槓桿化。這一對比,所反映的現實是,美國可以相對容易輕鬆地拯救華爾街,但卻難以拯救其居民。 這正是“占領華爾街”運動的根本原因所在,不過,由於美元世界霸權的存在,美國還可以依靠其他國家來拯救美國居民,其方式就是通過外國廉價產品的輸入,為美國居民保障了基本的生活需求。 所以,在某種意義上,可以這麼說,美國拯救華爾街,中國拯救美國人民! 為什麼2014-2015年,是最關鍵的時間點 那麼,美國當前的經濟增長,本質上就是靠印錢得到的。常識告訴我們,印錢只是臨時的辦法。那麼,美國經濟的靠印錢增長的方式,還能增長多久?沒人知道。 不過卻有歷史可以借鑑。那就是日本。 日本的資產泡沫在1989年底破滅後,美國曾經向日本提出建議,讓資不抵債的銀行倒閉。這必然會導致日本經濟大規模地去槓桿化。 日本理所當然地拒絕了美國的建議,通過大量的資產注入,來維持銀行系統的運轉,同時加大發行國債,實行寬鬆政策,刺激經濟增長。 這就是今天美國定量寬鬆政策的鼻祖! 1989年之後的日本,在其資產泡沫維持戰略的作用下,其GDP同樣也維持了一段時間的增長,日本GDP的頂峰在1995年到來,自那以後,日本經濟就進入了長達10年的負增長,也就是今天人們談論的“日本失去的十年”。 今天的美國,在很多方面,都與當年的日本極其相似。如果按照日本的規律來看的話,美國依靠定量寬鬆推升資產價格以維持經濟增長的做法,其極限將可能在危機5-6年之後到來。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實體經濟的復甦,到2014-2015年左右,美國的這種定量寬鬆政策,不僅將無法維持經濟增長,還將給美國經濟帶來更大的危害, 這種危害將在2014年前後,開始暴露出來,成為美國新的經濟難題,這其中最突出的一點,則是美國的債務負擔將迅速加重。 如圖所示,2011年,美國的人均國債負擔,已經超過了人均GDP,如果美國當前的貨幣寬鬆政策繼續下去的話,到2014年,美國的人均國債,將超過 人均GDP大約4000美元左右,美國國債總額將達到美國GDP總量的120%左右。與日本本國居民擁有90%以上的日本國債不同,美國未償付的國債中, 一半左右為外國人所擁有,這意味着美國國債將成為美國國民財富流出的一個沉重負擔。沉重的債務負擔,將必然會反過來壓制美元利率,因為在國債負擔如此之高 的情況下,提升利率,則意味着美國的債務負擔加重。負債人將不得不為債務付出更大比例的財政支出。 一旦這樣的情形出現,美國將有可能進入日本式的長期蕭條:即一邊通過零利率左右的美元,來繼續刺激經濟增長,以試圖維持美國GDP的名義增長,來達到 實際壓縮債務也就是賴債的目的。另一方面,則是債務規模的大幅度上升,因為不論是刺激經濟,還是為債務支付利息,都需要繼續增加發債規模。 這兩種情形同時出現,必然危及美元的霸權地位,美元雖然可以在投機領域得到更大規模的借用,但是,在貿易結算貨幣領域,將被大規模地驅逐。 因為誰都不希望用一個隨時可能大貶值的貨幣,來做交易貨幣。這一點,日元一樣可以提供前車之鑑。在日元升值的上個世紀90年代之前,其在國際貿易結算 貨幣中的比例,一度高達7%以上,但是隨着日本經濟陷入滯漲,日元長期維持低利率,使得其在國際貿易結算貨幣中的地位下降了近一半,只有3%左右。 美國會讓日本式的蕭條在自己身上重演嗎?會讓美元就此輕易失去霸主地位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從歷史來看,美國要避免重蹈日本的覆轍,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擺在美國面前的兩條路,其實都不好走。 第一條路,是通過科技與產業革命,以新技術來固化美國的資產泡沫,如克林頓時期的互聯網革命。 另一條路,就是以美元強勢反轉(以美聯儲提升利率為最主要標誌),來引導全球資本的逆向大流動,通過對他國的金融掠奪,來完成其從金融危機泥坑裡的脫身。 其實這兩條路,在1972年以來的美國對外戰略歷史中,都不同程度地存在,只不哪個途徑表現更為突出一些。 克林頓時期的互聯網革命,已經吃掉了里根星球大戰計劃的技術紅利,而克林頓之後的布什政府忙於反恐戰爭,對未來的產業儲備,投入稀少。這導致了今天美 國沒有多少拿的出手的新產業,而新能源產業則是美國近10年來的禁忌之地,華爾街擔心,它會毀掉美元霸權的石化霸權基礎。因此,美國是搞不下去的,也不敢 搞下去,因為新能源的“石油”,稀土主要在中國呢! 美國總統奧巴馬以上台就曾經提出以新的產業,來重振美國的製造業。 但是,4年過去了,美國的產業振興政策毫無起色,這並非偶然,實際上,隨着美國製造業的轉移與產業的空心化,美國已經很難出現上個世紀90年代的那樣 的產業革命了。因為製造業本身就是產業革命所依賴的“皮”,沒有了這個“皮”,產業革命自然也就是“皮之不存,毛將焉附”了。 目前看來,美國新的產業革命還不見曙光,在這種情況下,美國別無選擇,必然要通過一場大規模、大時間跨度的金融戰,來完成這次危機的徹底轉身。當然如果房地產真的復甦並帶動美國經濟復甦的話,那麼這場大對決就更加具有必然性了。 美國的優勢,大家都很清楚: 1、綜合實力上的世界霸主地位:政治、經濟、軍事、價值觀、輿論操控與引導等 2、美元的世界貨幣地位 3、美國對全球的資本流動超常操控能力 第三點往往被忽略了,但是它非常重要。如果說,各國都是資本流動這輛火車上的乘客的話,那美國就是掌握了方向盤的司機,往哪個方向開,美聯儲說了算。 這其實這也是美國所爛熟於心的金融遊戲,在歷史上,美國已經多次通過這種金融戰來進行財富掠奪,消滅了近10萬億美元他國手裡的財富(這個數據不是誇張,有可靠的來源)。與此同時,美國利用長周期的金融戰略,熨平自己的經濟波動周期,實現長期無回調的增長。 這些金融戰大家都知道了; 如上個世紀70年代到80年代對西歐的金融戰,讓西歐各國失去5年; 上個世紀80年代到90年代對日本的金融戰,讓日本失去15年; 讓拉美兩次失去10年的債務危機 讓東南亞各國普遍失去5-8年的東南亞金融危機 讓俄羅斯失去7年左右的債務與金融危機。 所謂失去多少年,也就是GDP在這幾年中,與幾年前相比,是零增長。 這一次,美國的金融戰的規模將超越歷史上的任何一次,因為美國這次金融戰的對手,是史無前例的:一個是有着綜合實力堪比美國的歐元區,另外一個則是新崛起的經濟、政治、軍事綜合實力三位一體的發展中大國——中國。 在預測並描繪這場即將發生的史無前例的、以金融為直接武器,以政治、軍事、輿論控制力量為競爭平台的大對決之前,我們不妨先來簡單看一下,美國近幾十年來的金融戰歷史,領教一下美國金融戰略的真正手段與一些不傳之秘。 了解了這些秘密,相信就不難得出結論,一切陰謀論都是邏輯無能的產物! 首先,我們來看兩張圖:它們分別是美國1970年以來,美國GDP的增長曲線,與其他西方發達國家的對比,以及美國1972年前後,GDP增長曲線的對比。  這兩張圖上藏着一個驚人的秘密:從1971年到2008年次貸危機之前,世界上只有一個國家實現了GDP長周期無回調(不包括1年內的短期回調)的增 長,那就是美國。當歐洲和日本以及所有其他國家的GDP,隨着資本主義世界經濟周期而出現周期性的下挫時,美國的GDP卻一路上漲,根本沒有出現西歐和日 本的那樣的長期經濟負增長,直到2008年次貸危機。 與1972年前相比,美國的GDP增長曲線,同樣也顯示了截然不通的特徵。在1972年之前,可以清楚看到,1921年的世界經濟危機,以及1929 年的世界經濟危機,都引起了美國GDP的大幅度、長時間的回調。這種回調在美元金本位霸權建立後的40年代末到50年代初,也同樣出現。但是,1972年 之後,儘管有1974年嚴重的經濟危機,1987年的華爾街最大的股災,但是,美國GDP增長卻沒有明顯的長期回調。 美國的GDP為什麼可以無視資本主義世界的經濟增長周期,也無視美元匯率的波動周期,而實現獨立、反周期的增長?答案就是,美國的長周期金融戰略!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78318c01014e0q.html ------------------------------------------------ 雷思海開博語: •看不清未來,是因為我們還沒真正看懂歷史與現在。 |